琪亞娜在溫蒂離開之後。
通過觀察窗再來一次觀看了布洛妮婭的情況之後也正準備回去之時。
便看到了德麗莎剛剛從醫務室中走出。似乎是準備去什麼地方。
“奇怪呀,德麗莎這是要乾什麼呀?”琪亞娜看到德麗莎的行動有些古怪,便跟了上去。
德麗莎離開醫務室後並冇有像琪亞娜所想象的那樣回到的辦公室。
德麗莎來到中央教堂地下搜尋著有關醫療訊息。
“搜尋人腦接入生物晶片相關資料。”
德莉莎向著中央的人工智障說道。
不一會結束搜尋的人工智障,向著德麗莎顯示著搜尋出來的情況。
“在天命核心數據庫中搜尋到713條記錄。”
“其中712條記錄。由於零...被列為最高機密。”
“所以無法訪問。”
“被那傢夥藏起來了嗎?”
見到了就要教條給出來的情況德麗莎有些生氣。
冇有想到呀,竟然封鎖到了這裡。
真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逆熵和天命的封鎖之下,零縱然一點相關的訊息都冇有找到,真是不知道是說零運氣不好,還是零壓根就冇有好好尋找呢。
“那麼剩下的那一條...”
德麗莎調出了僅僅能觀看的唯一一條。
“在2000年2月7日在西伯利亞的巴比倫實驗室有相關記錄。”
“2000年2月7日嗎?”
看到了這一條資訊標明的時間,德麗莎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冇有想到縱然是在這個時間點。
對於這個時間點德麗莎明顯是不想再一次回想起來。
但想到了急需要的布洛妮婭,德麗莎深吸一口氣,決定打開這一份的檔案。
“數據庫幫我調出相關的記錄。”
“遵命,德麗莎大人。”
既然事情發生過了在想著過去的事情,便冇有了任何的作用。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在確認了自己將要觀看這一條資料之後,德麗莎便進入到了中央教堂。
見到德麗莎到了中央教堂中,一直跟隨著德麗莎的琪亞娜探出了腦袋,不由得疑惑。
“螢幕開始消失了...”
“我也要趕快跟進去才行。”
虛擬空間構築完畢時間,2000年2月7日下午三點地點。
西伯利亞巴比倫實驗室。
琪亞娜感受到熟悉的感覺,傳來下一刻發現周圍的溫度似乎已經變得十分的寒冷。
“這裡是...哪裡...”
“嗯,難怪這麼冷,這裡是哪裡呀?怎麼還下著這麼大的雪?”
琪亞娜看就就不斷下著雪的雪原。不由得說道。
“喂~有人嗎?”
琪亞娜大聲的呼喊著,想要看看附近究竟有冇有人?
然而,冇有任何聲音迴應琪亞娜。
“可惡!”
琪亞娜不由得說道。
自己幸好因為時間著急來的時候還冇有將女武神裝甲退下,現在剛好派上了用場。
“通訊器也冇有信號...怎麼進來以後是這麼個鬼地方。”
看著冇有任何信號的通訊器琪亞娜氣憤的說道。
“明明跟在德麗莎身後...結果德莉莎也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琪亞娜環顧四周,想要找到一些明顯的標誌,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
放眼望去,除了雪之外,還是雪。
唯一有辨識度的標誌物,便是在遠方矗立的一座高塔。
“能看到的就隻有那座高塔。”
“算了,就先到那邊看看。”
琪亞娜這樣想著,便朝著遠處的高塔走去。
看著在天空中不斷飄落的雪花,琪亞娜不由感慨的說道。
“好久冇有看到這麼多雪了。”
“老爸還冇有失蹤之前...”
琪亞娜的思緒不由得飄回了自己小時候跟齊格飛住在一起時的情景。
“我們也是住在一個冬天就滿是積雪的村子裡。”
“每到那時就能和老爸一起打雪仗。”
“有一次他全力扔出的雪球還擊碎了一塊兩米高的大石頭。”
“等等,如果那個時候我冇躲開的話那豈不是很危險?”
“哎呀,那個笨蛋老爸到底在想什麼?”
琪亞娜猛然發現自。那混蛋下手完全冇有什麼留情。
琪亞娜不想不要緊,一想瞬間嚇了一跳,自己能平安活到現在,真是一個奇蹟啊。
如果把齊格飛養女孩的方法換到一個普通人家那裡,估計那女孩子長大不死也要殘廢了。
嗯...看來自己的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
“四年前的某一天,混蛋老爸突然不見了。”
琪亞娜不由得想起來了,那一天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興奮的想要找齊格飛說說,今天遇到了什麼趣事,然而卻冇有找到齊格飛的蹤影。
“為了找他,我從歐洲找到了亞洲。但是一點線索都冇有。”
“老爸...你現在又在乾什麼蠢事?”
“真是的。稍微有點想他了。”
琪亞娜說著說著,情緒有一些低落了。
“哎呀,也不知道在雪地裡已經走了多久了。有點寂寞...”
琪亞娜這樣想著。
“真是奇怪我竟然也會感到寂寞。明明在老爸失蹤之後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了那麼久。”
“怎麼現在卻這麼害怕一個人待著?”
“哎喲,現在滿腦子都是芽衣準備的晚飯和布洛妮婭一起打的遊戲。”
“和零冇事吵吵架...”
“不對不對,怎麼想起來零這個傢夥了,那個傢夥也是的,冇有一點男子漢應該有的氣概。”
“每天除了惹我生氣外什麼都不會,說話那麼紮心,對於女孩子說話就不能溫柔一點,委婉一點嗎?”
“用得著說的那麼直接嗎?美少女也是有脾氣的。”
“唉,現在的情況真的好煩人呀。”
“就算是德莉莎的地獄式訓練也比這個有意思。”
“還有姬子喝醉了之後脫光了衣服躺在我的床上...”
“等等!!最後一個畫麵是什麼鬼?”
“總之..好想再見到大家。”
不知不覺間琪亞娜已經走出了不遠的距離。
但是遠處的勾塔彷彿是永遠在遠處一樣,感覺距離感冇有任何的變化。
“明明走了那麼久那座塔卻還在那麼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