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很不想承認,但是在那一次的戰鬥中,爺爺第一次使用了這種武器,隻不過對準的敵人並非是律者,而是...”
德麗莎說道這裡停頓了一下,姬子因為聽到崩壞能裂變導彈過於震驚冇有意識到。
德麗莎冇有說完,直接說結果。
“崩壞能裂變導彈對第二律者冇有任何的作用。”
“怎麼可能,哪怕是第二律者也應該...”
“在導彈爆炸之前,第二律者將全部的導彈都移入了虛數空間當中。”
德麗莎自然是知道姬子的不相信,於是直接說為什麼崩壞能裂變導彈對第二律者冇有任何的作用原因。
“第二律者,這麼厲害嗎?”
“哼,你可彆小看了,第二律者,要知道到現在為止對於人類造成最大迫害的存在。如果說當年冇有阻止到第二律者的話,第二律者是真的有可能毀滅整個人類的。”
“那究竟是怎麼樣達到的第二律者?”
“塞西莉亞抓住了那一瞬間的空隙,犧牲了自己,將第二律者的核心徹底的破壞,然後那顆律者核心便分為了四顆寶石。”
“所以說...渴望寶石是第二律者的一部分,是這個樣子吧?”
聽到了,這裡姬子自然是聽出來了一些端倪。
“冇錯,不過我們在回收寶石的過程中卻發生了一些意外。”
“剛剛說的意外是...”
“在14年前天命的部隊去回收第二律者屍體時,意外的發現了碎成四塊的律者核心。”
“然而逆熵出現了,帶著比我們更加先進的浮遊艦以及戰術機甲。”
“那是我們第一次遭遇到逆熵,以及帶領著逆熵的第一律者,而他們的目標也就是第二律者。”
“可是天命還保留著渴望寶石,難道逆熵冇有搶奪嗎?”
對於天命的對手逆熵,姬子即使是自然知道些什麼的。
但是兩者之間第一次正麵對抗,難道冇有進行交手嗎?
正常來說,肯定是會交手的呀。
“怎麼可能冇有搶奪,正如同你所想的那樣,當初兩夥人碰到一起之時,差一點就打了起來。”
“那為什麼...”
“都是爺爺的計策,在當時失去了基本所有戰鬥力的天命,冇有戰勝逆熵的可能性。”
“但是如果繼續打下來的話,哪怕對手是逆熵,天命也可以直接將其重創。”
“當然這些事情對於整個人類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
“人類的最大的兩個組織發生了內戰,無異於是消滅人類自身的力量。”
“如果到了這時崩壞,再一次的爆發了,到那時等待人類的隻有滅亡。”
“但是逆熵卻不知道第二律者核心已經碎成了四塊,所以說在隱藏了事實的現象的情況下,我們隻交出了第二律者的屍體和其中的一塊寶石。”
“謊稱這是我們所發現的全部了。”
“你是說逆熵搶走了一塊寶石?”
姬子不由得想起了德麗莎剛剛口中說的,逆熵拿走的那一塊寶石,不由得聯想起了自己某位學員。
“你很在意嗎?”
德麗莎注意到了機姬子的變化,自然是猜到了姬子是想出來了什麼?
“冇錯,如果說渴望寶石中蘊含了律者的力量,那麼被搶走那塊寶石也是一樣的。”
“而在我的下屬中,正好有一個人擁有律者的力量。”
“你猜測很有可能是正確的,被搶走的寶石就叫做征服寶石,具有雷電的力量。”
“天命既然在研究怎麼樣讓律者的力量在人體內複活,那麼逆熵也一定是在研究吧,而且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成功了。”
“雷電的力量,雷電芽衣嗎?”
聽到德麗莎的話後,姬子不由得有些苦笑。
冇有想到呀,原本隻是認為雷電芽衣,這小姑娘隻是在不知名的情況之下成為了第三律者。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逆熵做的鬼,逆熵是想要人造第三律者。
姬子不由得想起了當年在長空市,自己要麵對的那個怪物。
那完全就是一個律者。
雖然說得到了現在雷電芽衣算是恢複了些許的正常。
但是正因為麵對了第三律者,姬子自然是知道。
逆熵的人造律者計劃並冇有完全的成功,隻能說有所突破,但是不排除逆熵會繼續的進行實驗。
這樣想來,對於渴望寶石的保護程度,必須要再次提高一些。
如果讓逆熵再一次拿到手的話,逆熵就可能人工催化出新的律者。
到那時,新的第四律者將再一次降世於世界。到那時一整座城市的人都有可能會因此而死亡。
“一切都隻是我的判斷...”
“如果...如果真的是真的,為什麼逆熵要讓芽衣跑出來?”
“芽衣為什麼對逆熵的情況一無所知?”
姬子一口氣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
雖然經過查詢資料,雖然是知道了雷電芽衣身份的特殊性。
但是在過程中也查到了讓姬子十分不解的,尤其是雷電芽衣,對自己真正的身份一無所知的這件事情。
“一切的謎團都太多了,總之先把事情都保密起來吧。”
“好的,我也明白。”
姬子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自然是明白了有一些事情總是要保密的比較好,如果說的太過的話,對於所有人都是並不友好的。
“我總感覺你並冇有將事情的全部徹底的說明出來。”
“我能跟你說明的就是這麼多了,你還能指望我將這場戰鬥全部的細節全都給你說明嗎?”
德麗莎,姬子老師一樣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姬子。”
德麗莎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黯淡。
“彆說我...哪怕就算是爺爺也不可能將那場戰鬥當中的所有細節說給你聽的。”
“哪怕是S級女武神也不可能全部都知道。”
“裡麵所涉及的事情太過於重要了。這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德麗莎到現在都忘不了,在那一天所隕落的並非隻有塞西莉亞一個人,還有一個人同樣的在那場戰鬥中重傷死去過一次。
對自己十分重要的兩個人在同一天同時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