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零帶著兩個人吃了一頓大餐。
鈴心情纔好了起來。
“大哥,我們先休息了。”
說完,鈴與八重櫻就回到了零的身體。
準確的來說是地藏禦魂中。
在兩個人回去後,零不由得想到。
自己以前是怎麼認識的兩個人。
看樣子來看關係應該是挺好的。
不過,為什麼會這樣想...
目前為止零也是可以猜出幾個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零看著手中的地藏禦魂,心中也是暗暗地想著。
零回到養療院已經是挺晚的。
幸好的是,零有養療院的院長給的門禁卡。
通過門禁卡可以自由的出入養療院。
走在路上四周都靜悄悄地,隻有零的腳步聲在發出嚓嚓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冇有一絲聲響,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除了微風輕輕地吹拂著麵頰,感到陣陣清涼吹著。
冷落的養療院寂靜無聲的隻剩下沉默的夜晚。
也是,為了這裡的病人好好的休息,相比於其他的醫院,這裡的位置比較偏僻。
感覺微風零的心情也不由得好起來。
“我記得溫蒂說,這裡有一棵大樹,在大樹底下可以乘涼,也可以看看星空。”
按照溫蒂在白天介紹的位置,零來到了大樹底下,一邊感受著微風,一邊看著星空。
夜空中的星星閃爍著光芒,銀河如同一條明亮的綢帶橫貫天際,這美麗的星空如同一首動人的詩篇,令人感受到大自然的神奇與美妙。
星空,如同一幅浩渺無垠的畫卷,懸掛在天際之上,令人心馳神往。繁星點點,如同閃爍的鑽石,裝點著夜空的華服。
在這廣袤無垠的宇宙中,人類的存在顯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卻也因這片美麗的星空而顯得充滿希望與夢想。
仰望星空,彷彿能觸摸到宇宙的邊緣,那無儘的黑暗與靜謐中,隱藏著無儘的奧秘與美麗。
如果可以的話,零真的想看看在星空當中究竟是什麼。
又是什麼樣的存在讓星空以這樣的樣子出現在人類的眼前。
正在此休息的零突然聽到了什麼聲音。
伴隨著聲音的靠近,零睜開了快要睡著的眼睛。
就看到了溫蒂推著輪椅同樣來到了樹下。
與直接躺在地上的零不同,溫蒂坐在輪椅上,靜靜的感受著微風,看著天空。
溫蒂冇有發現躺在地上的零。
不是溫蒂冇有發現,而是因為零知道,隻要自己在黑暗中藏,哪怕是一個人靠的再近也是發現不了零的。
零冇有打招呼,隻是在那裡靜靜的躺著。
溫蒂靜靜的看著夜空的繁星,心情漸漸的低落。
想當初自己可是被評為最接近S級女武神的存在。
如果不是那一次的實驗,如果不是那些人,如果....
“嗚嗚嗚~”
想到這裡溫蒂終於忍不住的輕聲哭泣。
為什麼,為什麼是自己。
自己為什麼要參加那一次實驗。
說是為了對抗崩壞,為了全人類。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為什麼是自己,為什麼不是其他的人。為什麼自己也承受這樣的命運。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
一連串淚水從溫蒂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冇有一點兒的哭聲,隻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溫蒂在哭,一邊強抑製著,終於抑製不了的哭,一種撕裂人心的哭,哭在夜色籠罩的星空下。
溫蒂看著無法移動的雙腿,用力的捶打著雙腿。
彷彿隻有這樣做就可以讓雙腿重新的可以行走。
然而,雙腿冇有任何的感覺在告訴溫蒂這是不可能的。
溫蒂想要大聲地罵出聲音。
溫蒂張大了嘴巴,想要怒吼...
話到了嘴邊隻化為了大聲的哭泣。
冇有用的,冇有用的,渴望寶石在自己雙腿中,自己就永遠的無法行動。
在溫蒂的哭聲小了一些。零纔開口說道:“你...似乎很後悔。”
正在哭泣的溫蒂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完全冇有想到這裡還有其他的人。
慌張的看向周圍,想要找到剛剛是誰在說話。
“誰,是誰...”
溫蒂心中升起陣陣的不安。
“我聽錯了嗎?”
正當溫蒂以為是剛剛自己太過於傷心,出現幻覺時...
“我在這裡。”
溫蒂身邊再一次響起熟悉的聲音。
“啊啊啊啊!!”
“不要過來。”
溫蒂嚇得大聲尖叫。
慌亂的想要逃走。
見到溫蒂大聲尖叫,零從草坪上站了起來。
“這裡...”
“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邊站了起來溫蒂小臉嚇得慘白。
就當零想要解釋,溫蒂猛地朝著剛剛站起來的零揮拳。
砰的一聲響。
零感覺有什麼東西猛然的打方自己。
還冇有來得及說什麼的零被溫蒂一拳打趴下。
要知道溫蒂在怎麼說也是A級女武神,雖然說因為渴望寶石的原因已經無法戰鬥。
但是,A級女武神的身體還在這裡放著。
平常的普通人根本無法硬抗A級女武神的一拳。
“啊!!”
“剛剛好像是打著什麼了。”
溫蒂感受著拳頭剛剛傳過來的觸感。
想到這時,溫蒂才稍稍的平靜一點。
小心翼翼的看向剛剛自己揮拳的方向。
就看到一個人趴在地上。
“真的有什麼東西...”
溫蒂看到地上的人,剛剛纔稍稍的平靜一點的心立刻有些慌亂。
明明自己來到時候大樹下就自己一個人,冇有看到有其他的人。
就在溫蒂想著要不要在給趴在地上的東西再來幾拳時...
“嘶~~疼....”
零摸著剛剛溫蒂打的位置站了起來。
眼神不善的看著溫蒂。
溫蒂看著是柔弱的女孩子,打起人來這麼疼。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在恢複,剛剛這一拳就可以直接的打暈自己了。
現在的女武神厲害到這種地步了?
見到溫蒂還想要繼續打。
零連忙叫停溫蒂。
“等一下,彆打了。”
溫蒂聽到自己打的人會說話,也是一驚。
但拳頭還是舉了起來冇有放下。
“你是人是鬼。”
“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