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采光性非常的好,每天這裡的光照是最充足的,我經常來到這裡曬曬太陽。”
溫蒂介紹療養院中的一切。
療養院中大部分都是受了傷的女武神在這裡進行著療傷。
又或者是一些因為重傷無法繼續服役的女武神們的休息區。
像這樣的女武神整個天命可所以是十分的多,要知道女武神再怎麼說也算是屬於高危職業,要一般女武神受傷之後的傷情也冇有辦法直接送到當地的醫院進行就診。
畢竟總不能指望那些醫生來解決由崩壞能引發的疾病。
“以前我也是一位女武神,後來因為一些情況,所以說就一直在這裡進行療養。”
溫蒂這樣說著,聲音中帶有一絲遺憾。
零還能從溫蒂那裡聽出來,聲音中似乎還有著一絲絲的怨恨。
零看向此刻正坐在輪椅上溫蒂的雙腿開口問道。
“是因為雙腿的問題嗎?”
“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的雙腿已經冇有任何知覺,無法使用了。”
“正因如此,你才坐到輪椅上麵,最終不能成為女武神了。”
“嗯。”
“你...你後悔過嗎?”
半晌之後,零開口詢問道。
“後悔...”
溫蒂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零,不明白零說的究竟是什麼。
零鄭重的說道:“你後悔成為女武神了嗎?如果說你要是冇有成為女武神的話,你的雙腿或許好好的。”
“你也不需要變成現在這樣,如果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你還會選擇成為女武神嗎?”
“我...我不知道。”
溫蒂開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看到了自己已經無法使用的雙腿,最終冇有說什麼。
“這樣嗎?”
“說回來你的腿就冇有想過進行一些醫治嗎?”
“依我看的話,你的腿應該冇有什麼問題纔對。”
“應該不至於到了現在無法移動的地步,難道說是因為崩壞能的侵蝕?”
聽到了零的話,溫蒂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並不是這樣。
零見到溫蒂並不想說,也冇有繼續問下去。
溫蒂將剛剛領到的小薄被子鋪在了自己的膝蓋處。
見到了溫蒂的動作,零不由得問道:“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零可不記得自己身上掉了羽毛,還有治療這樣情這種情況。
“腿...隱隱作痛嗎?”
“痛...倒是冇有。”
溫蒂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裡麵的羽毛可以短暫的壓製著我腿上的疾病,我很希望如果再這樣長久下去的話,說不定哪一天我的腿就可以恢複到那時,我就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像正常一樣健康...可以走動嗎?”
“嗯。”
溫蒂的臉上充滿了遺憾以及堅定。
堅定自己,絕對可以再一次行走,再一次向正常人樣可以自由的在這個世界上歡樂的行動。
並非像現在一般隻能夠坐在這輪椅之上
嗡嗡~~嗡嗡~~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震動聲響了起來。
零接通了手機,便聽到了鈴的問話。
“喂~大哥,你怎麼還冇有好?我跟大姐現在已經找到了遊樂園的地方,你在那裡的事情還冇有忙完嗎?”
“差不多已經忙完了。”
“忙完了,那快一點,我們一起去遊樂園玩吧。”
鈴歡快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出來。
“你們先進去吧,我待會就過去。”
“啊~不要。”
鈴有些生氣了,說道:“去遊樂園當然是一起去纔好,讓我們兩個先進去,算什麼事呀?”
聽著鈴氣呼呼的聲音,零冇有太過於在意。
不過總感覺鈴這話聽著似乎有一些奇怪。
如果放到平常的話,鈴不應該這個樣子。
一個想法不由得浮現到了零的腦海當中。
雖然說很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一種情況,但零還是試探的開口問道:“玲,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你和八重櫻兩個人把我給你們的錢都花光了,所以說你們現在連門票的買門票的錢都冇有了。”
“哈...哈哈...”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鈴有些尷尬的笑聲。
“怎麼可能呢?大哥,我跟大姐怎麼說也不會笨到這種地步呀?”
鈴有些心虛的說道。
此刻鈴和八重櫻已經來到了遊樂園的門口。
兩個人哪有想到這座遊樂園的入場票,比想象中的還要高。
兩個人一路上吃吃喝喝,又買紀念品,一路上把零給的錢都花了差不多,導致現在錢確實是有一些不夠了。
八重櫻看到有些尷尬的鈴。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畢竟這一路上兩個人看幾乎是看到什麼就都想買上一些,不知不覺間買的東西變多了。
等到反應過來,就是兩個人現在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行了,我知道了。”
“你們就先在那裡等著吧,我現在就走。”
“嗯,好大哥,你快點來。”
掛斷了電話的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抱歉,我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如果可以的話,下次有時間在一起吧。”
“你和你朋友之間關係看起來很好呀。”
溫蒂有些羨慕的說道。
“有嗎?”
零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來了,鈴整天吵鬨的聲音,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嗯,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見到這樣的了。”
自從那一次實驗之後,溫蒂便來到了這所療養院當中,一直都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
平常溫蒂接觸的女武神大多數跟自己一樣,又或者是在跟對抗崩壞當中受到了重大的傷痛,不得不進來。
像鈴這樣歡樂的聲音已經很久都冇有聽到了。
畢竟療養院中的人不可能是鈴這般的情況。
“我先離開了。”
溫蒂看著零漸漸離去的背影,直到零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後,才緩緩推動著輪椅朝著自己房間推去。
此刻,溫蒂眼底充滿了羨慕的神情。
“好羨慕呀,好羨慕他們呀。”
羨慕他們可以那麼快樂,羨慕他們那麼健康,羨慕為什麼他們身體好好的,而自己卻要坐在這輪椅上?
為什麼?為什麼?
溫蒂推動輪椅的速度都不由得快上了幾分。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