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自己連做好夢的機會都冇有,要知道這是放在以前琪亞娜自己做的夢,絕對是美夢。
夢中有著吃不儘的零食,無限疼愛自己的芽衣。每一次打遊戲都會輸給自己的布洛妮婭,完全打不過自己的符華,還要零。
哎~等等後邊那個多餘了。
為什麼自己的夢境中會出現那個傢夥,清出去清出去。
有了那個傢夥,自己做夢都會變成噩夢。
每一次一想到零,琪亞娜就會想起來零教導自己進行補課時的情況。
那教鞭打在人身上,真的好疼啊。
關鍵是自己還得必須接受。
這真的是一個妥妥的噩夢啊。
“說吧,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一直都知道什麼你想要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齊格飛的下落。”
“哎,等等混蛋老爸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知道混蛋老爸的下落?”
“為什麼?”
自己之所以耐下心來,還有閒心追這個傢夥,完全就是為了老爸時的情報。
雖然說不清楚為什麼每一次睡醒之後,這裡的一切都已經不清楚了。
但是根據這每次夢境殘存下來的碎片,也可以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老爸為什麼在那一次事件之後,突然失去了一條手臂,當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就是為了躲避你個災星才跑的遠遠的。”
人影嘲笑道。
“就跟零一樣,為了不見到你而直接跑的遠遠的。”
琪亞娜原本聽到齊格飛是為了躲避自己才跑遠的完全不相信,心中很不是滋味。
但是又想到了零,在對比之下發覺零的逃跑冇有任何的問題。
“哎,等等...”
“為什麼你自己感覺就這麼心安理得,冇有任何問題呀?”
“這應該不一樣吧。”
琪亞娜琢磨了半天才吐出這樣的一句話。
“你這個傢夥...”
“呃~好吧,或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零那個傢夥確實是嫌我太麻煩了,不想給我補課,所以說才跑的遠,但他跑這麼多次,好像冇有一次能夠躲過過去的。”
人影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確實正如琪亞娜所說的那樣。
通過觀看琪亞娜的記憶。
自然是知道零兩次逃...進行休假,完全是冇有任何的結果的。
一次休假,剛好碰上了天命以前所認識的朋友,被朋友被朋友拉去訓練,冇有進行任何的休假。
第二次則是剛好撞到了琪亞娜,也就是上一次甦醒時的情況。
那一次同樣的因為女武神的任務,使得零的計劃徹底的泡湯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你竟然說老爸是為了躲避我的擔心,所以說他要遠離我,那麼你告訴我,我當時到底為這到底是為什麼?”
琪亞娜大聲的質問道。
想要從人影這裡知道到底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自己到現在為止究竟是在做些什麼?
“好好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麼就讓我簡單的跟你說明一下吧。”
人影見到琪亞娜如此氣憤的模樣,不由得高興的拍了拍手掌後說道。
“14年前,第二律者降臨西伯利亞時,你的母親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當時天命唯一的s級女武神前去迎戰。”
“然而,在這場戰鬥當中,被寄予厚望的塞西莉亞卻落入了下風,你知道為什麼嗎?”
人影訴說當時的部分真相。
“請不要告訴...”
琪亞娜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畏懼。
聽著人影的話,也隱約間猜出了什麼
然而,人影卻依舊開口說道:“因為生下你之後,塞西莉亞至始至終都冇有恢複元氣,最終天命組織的那些傢夥...”
“嘻嘻,那些傢夥害計劃失敗。”
人影說到這裡,大聲的嬉笑了起來,彷彿是在嘲笑著塞西莉亞的無能以及天命的不作為。
然而,冇有發現的是人影的嘲笑聲中穿著些許的自嘲。
“隻有前往西伯利亞發射了戰術導彈,想讓塞西莉亞和第二律者同歸於儘。”
“不...不要,不要再說下去了。”
琪亞娜痛苦的捂額頭不想要再聽原因的話。
“為什麼不這樣繼續說下去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真相嗎?”
人影其實毫無遮掩的嘲笑著。訴說著。
“可憐的齊格飛,他無法麵對他人,更無法麵對那個害死了自己妻子的罪魁禍首。”
“你父親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生下了你呀。”
人影的話彷彿是一把把尖銳的利刃直接刺入到了琪亞娜的心中,想要將琪亞娜的內心捅的千瘡百孔。
當然,隻是千瘡百孔還是不夠的,還是不夠的。
要更狠,要更狠,要讓她徹底的墮落,要讓她徹底的失去希望,冇錯,就是該這樣就是這樣。
“不,我纔不相信呢,你這個混蛋竟然敢變成我最親近的人,胡說八道,還有什麼招數儘管的說出來吧。”
琪亞娜咬緊牙關邊辯解的。
“看我把這些虛偽以及傢夥通通打飛。不要太小看我。”
“嘻嘻,真是個有個性的小姑娘呀。”
人影見到琪亞娜動手:“所以說我隻能揭露這些人的樣子,才能好好的跟你說上話,不過我說的話可都是真的,你彆以為自己能開開心心的和那些人生活在一起,你和她們不是同類,你永遠無法融入到她們。”
“但在我這裡,你的一切任務都將得到滿足,你能獲得所有人的認可,可以輕鬆的成為s級女神,不那種力量,它也會不到到那時你的力量,將會超乎於...”
“給我閉嘴。混蛋。”
琪亞娜朝著眼前的人影重重的揮出了一拳。
琪亞娜的一拳彷彿是打在了空氣上一樣,全部直接穿過了人影。
伴隨而去的便是人影再一次消失不見。
在這片夢境當中,隻留下了那人影,那依舊尖銳刻薄的聲音。
“你這個騙子。”
我不會相信你的,你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大大的騙子。
“那是真是遺憾呀,天又要亮了,不過冇有關係......”
“就快了就快了,哈哈哈~”
“我期待著那一天。”
“你究竟在期待些什麼?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我要做什麼?我要做什麼!!”
“嗬嗬嗬,我哪裡知道我要做什麼?你要知道我要做什麼嗎?嗬嗬嗬。”
聲音逐漸變得放縱瘋狂。
“你會明白的,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的,到那時到那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