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想起來當時麗塔專程送過來的貓咪。
如果要隻是換成其他人的話,那頂多是記住一下,但是牽扯到零身上,那就有些不一樣了。
更不用說麗塔的話來說,還是比安卡所贈送的。
況且比安卡...這名字似乎還在哪裡聽過?
“你以前聽過??”
“估計是在哪一次任務的時候無意間聽過吧,畢竟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自從加入天命以來,其自身的戰鬥力可一直被天命總部那邊的人所討論。”
“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了s級女武神的實力,況且好像現在聽風評來說還是天命史上最強的s級女武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假真的。”
“這我哪裡知道,又冇真正的對練過。”
在兩人的討論聲中,兩人結束了活動。
“啊~活動完就該好好的喝上一口。”
姬子扯開酒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看著姬子那放縱的飲酒,德麗莎不由得勸解道。
“姬子,你應該少喝點酒,畢竟你的身體。”
身為老師的朋友,德莉莎自然是知道姬子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說纔要勸解姬子的喝酒。
不然的話,恐怕對於姬子的身體是更加有害的。
“好了,彆說這麼說......”
對於德麗莎的勸解,姬子隻是笑著隨口應答道,但是手上的動作卻冇有任何的停了下來。
見到姬子不願意停下來動作,德麗莎也不好,再繼續說下去。
德麗莎四下扭頭的發現,四周並冇有其他人,德麗莎低聲向著姬子詢問著。
“最近零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問題嗎?”
姬子聽到了德麗莎的話,那眼角不由的一挑。
“有什麼問題?”
德麗莎看著姬子好像什麼都不清楚的樣子。
不由的捂了捂臉了臉。
“姬子你難道忘記了我最開始將你安排到零的房屋當中交代的任務嗎?”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我當然知道。”
姬子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說道。
從最開始德麗莎之所以跟零同居著其中最大的目的:就是讓姬子關注零,觀察零出現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一旦有什麼異常的話,立刻上報。
完全不是因為聖芙蕾雅實在是冇有教師住的地方可以安排,所以說才和零安排在一起。
“既然你記得,那就好辦多了。”
德麗莎聽著姬子的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生怕是因為姬子忘記了自己潛伏的任務。
這樣的任務纔是姬子一開始的任務,至於最現在照顧琪亞娜等人,並不是一開始的任務。
“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感覺零有一些不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又說不出來。”
姬子放下了手中的啤酒。
什麼都冇有發生嗎這?是好還是壞呢?
德麗莎心中這樣想的開口,對著姬子說道。
“既然冇有任何的變化,那是當然是最好的,隻不過...”
“所以說這段時間零有冇有什麼讓人值得感到奇怪的地方,如果有請告訴我。”
姬子看著德麗莎那認真的眼神,感到十分的奇怪。
“奇怪的地方應該冇有吧,零這個傢夥每天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天天不怎麼出門。”
“我總不能事閒來無事就直接到零的房間裡麵去看看零是乾什麼的?”
“你確定你冇有嗎?”
德麗莎有點不相信的看著姬子。
要知道姬子這個傢夥經常喝醉酒,每一次喝醉酒都不知道會跑到哪裡。
有好幾次迷迷糊糊的姬子都跑到了自己房間裡邊,把自己心愛的小床都給占領了。
德麗莎看著姬子窈窕的身材。頓時有些氣呼呼。
明明這麼大,為什麼還能擠上自己那可愛的小床呢?
自己在可憐的小床床已經承受自己所不能承受的重量。
更何況又不是有塞西莉亞的前車之鑒,知道零是不會那麼輕易的喜歡一個女孩子。
德麗莎再怎麼說也不會讓姬子來開始這一次的任務。
原本德麗莎想著零跟自己住在一塊,這樣也再怎麼說也方便零恢複記憶。
但是一想到零恢複記憶之後,天命所要麵對的結果。
德麗莎又不得不放棄了,當然其中也有奧托的嚴厲拒絕
奧托非要說德麗莎身為學園長,怎麼可以的跟一個男的住在一起。
完全是歪風邪氣不利於學校的開展工作。
當然也有可能僅僅隻是關心自己孫女的生命安全,也說不定。
“行了行了,這我還用不著騙你呢。”
姬子看到德麗莎這樣表情,以為是一個自己不負責任,不會完成自己的任務。
“零那個傢夥還是冇有什麼異常的,我感覺他和以前還是一模一樣的。”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倒是你德麗莎,從一開始我接到這任務的時候,我就感到奇怪,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讓我來監視零。”
“這是機...”
德麗莎還想要說什麼,姬子直接打斷了德麗莎的話。
“零究竟是什麼身份值得你們這麼值得關注,況且零的身份也確實不低,他身上所能帶動的金錢以及各種公司產品對於世界,天命,逆熵,乃至於整個世界都是處於重要的作用。”
“但是。我完全想不出來天命究竟要以什麼樣的手段,想要來監視零。”
雖然說姬子平時也關注著零,但是也從其他的手段中瞭解了零在現實當中的一些身份,除了早些年前對於零的情況完全無法。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那必然是好像零整個人都是憑空出現一樣,包括零旗下的各種資產。
要知道這樣東西,哪怕是天命與逆熵都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姬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好的,那有些事情一旦知道的話,那麼就算是你冇有辦法獨善其身。”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如果不是確認到零的身體弱到那種地步的話,我...在這裡都是我的學員呀。”
“所以說你能告訴我,究竟是為什麼?”
我必須要知道這一切究竟是什麼,哪怕隻是一點點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