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們在這裡乾什麼呢?”
“為什麼突然響起了這麼大的一個警報,而且看你們的架勢似乎是準備打仗,德麗莎你終於是準備獨立天命出去,跟天命鬨翻臉呀。”
脫毛結束的零則走出了宿舍,準備將今天脫落羽毛事情跟德麗莎說一下。
畢竟每一次退毛之後,自己的大部分羽毛除開自己所需要的一些進行研究,其餘的羽毛都已經被天命總部拿走。
天命總部的那些人非要說這個羽毛對於崩壞能具有著一定的遏製的作用,雖然說作用並不明顯,但是勝在便於攜帶。
可以對女武神身體內的崩壞能進行著壓製,也就將自己的羽毛算成什麼戰略物資。
不過隨著自己記憶的慢慢恢複,自己羽毛的脫落時間間隔越來越長。
上一次脫毛,這都是快一年前了,要放在平時的話,基本上每過幾個月就要脫一次脫毛。
真是不知道天命的奧托,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如果奧托真的能夠通過這樣的事情知道自己的情況的話,自己還不如不把羽毛給上交了呢。
不過想起那些因為崩壞能侵蝕而早早喪命的女武神,零最終還是選擇將羽毛交於奧托。
雖然不敢肯定奧托拿著自己的羽毛究竟想乾什麼。
但是確實是可以救一些女武神的生命。
“誰跟你說的?!”
“我們要從天命裡麵背叛!!我怎麼可能背叛天命。”
以我的身份來說,隻要不犯什麼天理難容大事我都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德麗莎冇好氣的看了零一眼,這傢夥怎麼想的。
怎麼想著自己會退出天命?
要知道天命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家,自己爺爺可是天命的主教,這個身份在這裡擺著,哪怕自己犯錯...
頂多...大概...應該...隻會責怪一番,再怎麼說自己也不會背叛天命。
雖然說德麗莎確實是不太認可天命中的一些製度以及理念,但是不代表著自己會背叛天命。
零這個傢夥是怎麼想的呀?
“那你們這是要乾什麼?打仗嗎?”
零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是正在準備啟動的休伯利安號戰艦,疑惑的開口問道。
“崩壞...是崩壞。”
“崩壞?!又發生了什麼崩壞嗎?”
“不是我說...”
“這最基本的鈴聲,你難道都忘了嗎?我記得當初我給你過手冊。”
“在手冊上邊已經明確的指出來了,這種聲音響之後就代表著出現了大規模的崩壞區,到那時這裡會進入戰時狀態。你該不會壓根就冇看吧?”
“這...確實冇看。”
“唉,我就知道你這傢夥平時學什麼東西都這麼快,為什麼在一些瑣事上就不想上一點心呢?”
“拜托,這是你們該管的事情跟我一個平民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要對抗崩壞也是你們女武神的事情,跟我完全扯不上關係好吧。”
“嗬嗬。”
平民老百姓。德麗莎有些不滿的看著說這話的零,完全不覺得零什麼時候是平民老百姓了。
零要是平民老百姓普通人的話,那麼這個世界的平民老百姓早就把崩壞給乾趴下了。根本不會因為崩壞造成那麼多的悲劇。
“你突然找我是什麼事情,我還以為是你知道了崩這樣這件事情,然後想要想問問我接下來怎麼做呢?”
“接下來怎麼做是你們的選擇,這樣的事情我纔不想摻和呢。”
“你就不能幫幫忙嗎?”
“不行。不想幫。”
零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這件事情的有天命就行了,實在不行還有逆熵。
天塌了有兩個高個子扛著,跟自己冇什麼關係,自己也不想摻和這這些事情。
“那算了,那你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德麗莎疑惑的開口問道。
“哦,這個哦,姬子冇有給你說嗎?”
“姬子?”
“姬子,零有什麼事情,你今天冇跟我說嗎?”
看著正忙活著手頭工作的姬子,德麗莎叫停了姬子有些困惑的問道。
“關於零的事情?”
“冇有呀,零還是跟原本一模一樣,天天就那個樣子,渾水摸魚,我都好受羨慕。”
姬子想著零平時懶洋洋的樣子就好生羨慕,自己什麼時候纔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
“不是讓你說這些的時候。”
德麗莎有些氣急敗壞的看著姬子。
不要說姬子了,德麗莎也羨慕這樣的生活。
“姬子,你想一想,有什麼奇怪的事情?”
“零奇怪的事情...”
姬子也看到了,站在德麗莎身旁的零一拍腦門明白了,零來到這裡是什麼事。
“哦,這個還冇來得及跟你說,就被警報聲打擾了,時間緊急也就冇跟你說,主要是零今天又褪毛了,零跟你說一下,讓你給天命總部那裡對交一下。”
“哦,原來是褪毛了呀!”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老規矩,把絕大多數的羽毛給天命總部,剩下的一部分我們使用。給我留一些。我最近也想做一個新的抱枕。”
“不是吧,德麗莎,你房間裡邊絕大多數能換的全都換成了零的羽毛,你就不能大度一點?我的被子都還差的多的多呢,你就不能多給我一點嘛。”
“你那一個被子太大了,好浪費,還不如做成枕頭呢。”
“你說什麼呢啊,你自己不也是這個樣子。”
“行了,你倆也彆吵了。”
零看去想要吵架的兩人也是阻止。
“我來到這也就跟德麗莎說一下,這次脫毛的也並不算太多,你們自己解決吧。我要回去睡覺了”
“哎,等一等。”
德麗莎看到了正要離開的零連忙叫住了。
“還有什麼事嗎?”
“剛好你來了。休伯利安號也已經準備就緒了,現在我們立刻馬上的開始,這一次的行動。你一起來到休伯利安號上。”
“到時候具體情況由姬子來跟你說明。”
“不是,我又不是聖芙蕾雅學院的人,你們跟我說這些個有什麼用,我就是來跟你說一下,我脫毛了,羽毛讓你們拿走,僅此而已。”
“崩壞的事情彆來找我,我纔不要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