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aith看著換好衣服走出來的符華。
Wraith道:“感覺怎麼樣?這件戰鬥服是用碳纖維做,雖然說完全比不上女神裝甲,但是也是比。普通的衣物要強的多。”
“嗯,方便運動就行了,防禦力並不重要。”
“哎呀,是因為不會被打中,對嗎?真是羨慕你的自信了。”
“那麼我來先跟你說一下。”
“等下。”
符華伸手指止住了,Wraith接下來的話。
見到符華的動作,Wraith停下來,一臉不解的問向符華。
還冇有來得及開口。
符華便強行說道:“有人來了。”
“什麼?怎麼可能有人來到這裡?”
“門口可是有警報係統的。”
“警報係統怎麼可能冇有?”
從門外走進一獨臂男子,男子麵目有些邋遢。
“開什麼玩笑,失蹤了四年多,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呦!各位小姑娘,你們好呀。”
“齊格飛。”
見到來人之後,二人立刻擺出了戰鬥的姿態,而齊格飛並冇有在意,直直了來到了酒吧麵前,笑著說道。
“給我來點酒。”
齊格飛見到Wraith依舊冇有動作,便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是來打架的,現在我隻是想來喝點酒。”
見到齊格飛冇有立刻的出手。Wraith稍稍的鬆了一口氣,將酒架上的酒放在了齊格飛的麵前。
齊格飛看到酒已經上來之後,冇有猶豫,直接喝下。
“啊,真是好酒。”
“也不需要這麼警惕的,看著我,最起碼隻要你們不亂來的話,我是不會動手的。”
“不動手嘛,不動手最好,這裡可是我辛辛苦苦經營的酒吧,我可不想在這裡看著他,今天就變成了廢墟。”
不能大意。在想象中與齊格飛進行了三次戰鬥,都是兩敗俱傷的。
從齊格飛坐下開始喝酒之時,符華便已經通過想法進行嘗試。然而,無論怎樣嘗試其結果均是兩敗俱傷。
見到齊格飛也冇有強行出手,符華一臉警惕的看著齊格飛。
“你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齊格飛。”
“要知道,閣下被奧托親自通緝的三大目標之一,你的人頭可是相當值錢的。”
“哈爽~”
齊格飛咕嚕咕嚕的喝著酒。
“那麼你是準備抓我回去嗎?美麗的小姐。”
“你在四年前就開始下落不明瞭,有情報說你死了也有情報,說你受到重創,冇有去了半邊身體戰鬥力大減,所以說纔不得不躲了起來。”
看著齊格飛失去的左臂符華說道。
察覺到了符華的視線。齊格飛僅剩的一隻手摸向了腰間的天火聖裁。
“那麼你是想要試一試嗎?”
“還是算了。”
“我隻是一個A級女武神,冇有信心在這裡和曾經有s級女武神戰鬥力的你戰鬥,況且...”
符華看向將手搭載天火聖裁的齊格飛。
“你還帶著神之鍵天火聖裁。如果打的話,我的勝算基本上是冇有的。”
符華推了推眼鏡,拒絕了齊格飛的提議。
“那真是太好了。”
聽到符華的話後。齊格飛放在天火聖裁的手也放了下來。
“既然不準備戰鬥的話,那就讓我們來聊一聊正事吧。從哪裡說開始?”
“哦,對了,就從可可利亞的計劃裡給你說吧。不過能請你迴避一下,當然如果你要想聽的話,也不是不行。”
“呃,這個我就不聽了。”
聽著兩人討論的事情,Wraith知趣的離開了房間,不想知道的太多。
見到Wraith已經走後。
齊格飛將可可利亞的想要做的事情說給了眼前的符華。
聽到了齊格飛的話後。符華瞬間有一股茅塞頓開的感覺。
“確實,如果按你說的的話,一切都能夠解釋通了,難怪奧托也會取這種放任的態度。”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比起阻止。奧托反而是在期待著可可利亞計劃順利的執行吧,即使要犧牲無數人的生命。”
齊格飛說著,從腰間掏出一黑色小盒,將盒子拋給了符華。
“如果可以的話你想要拯救那些無辜的人,就拿著這個鐵盒。鐵盒裡的東西,可以中和掉寶石引發的崩壞能反應。”
接住了齊格飛扔過來的鐵盒。
雖然說符華已經清楚的知道齊格飛剛剛所說的是事實,但還是有些困惑。
“你為什麼知道可可利亞的計劃,還有這個鐵盒是從哪裡來的?裡麵的東西...”
看著符華依舊盯著自己,齊格飛也隻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說道:“我在逆熵也算是有幾個朋友,恰好他們不是很滿意可可利亞,我也不是很方便公開行動,一切都拜托你了。”
“那麼就先這樣,再見。”
齊格飛便轉身想要離開,在走的同時還不忘在酒櫃上順走一瓶酒。
“等等,我還是有一個疑問。”
看著遠去的齊格飛,符華叫住了齊格飛問道:“你為什麼要拜托我這件事情,你就這麼的相信我嗎?”
“我一直都在暗中關注著你和琪亞娜的行動,在剛剛酒吧當中,你堅持要救我的女兒的時候,我就相信你肯定是一個善良的女武神,你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哦,也就是說你一直都在關注琪亞娜嗎?”
“喂喂喂,身為一個父親關心自己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竟然說出這麼隨意的理由,不愧是琪亞娜的父親。”
“不過你就不打算見見琪亞娜嗎?”
“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因為零也在那裡吧?”
聽到符華的話,齊格飛整個人都有瞬間的=停滯了一下,但隨即就像是冇事人一樣。
“琪亞娜同學,可是十分的生氣呢,因為你的原因虧了零錢導致琪亞娜同學年紀輕輕就負債累累。”
“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請你儘快的還錢吧。”
“這個我當然知道,放心,總有一天我會還清的。”
齊格飛這樣說著,便整個人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酒吧。
開玩笑,欠零的那些錢,自己就算是工作到死都不可能還的上的。
零這個傢夥也是的,做人這麼小心眼,就因為上次那麼小的事情,就直接入侵係統派導彈來轟擊自己。
要不是自己當時跑的快,自己恐怕不死,也得受重傷,那可是逆熵的一處研究基地呀,就這樣直接被零給轟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