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著自己飛過來的零,侵蝕之律者笑著說道。
“已經發現了嗎,但是太晚了,我已經成功了。”
侵蝕之律者興奮的看著祭壇上的場景。
八重櫻手中的武器已經刺捅穿了德麗莎的身體,鮮血順著刀刃一滴滴的流落在地麵。滴落的鮮血在地麵綻放出一朵又一朵的鮮花。
被貫穿身體的德麗莎也聽到了零的聲音,努力的抬起了頭。
便見到了正朝著自己飛過來的零。
德麗莎笑了笑強撐著身體開口說道。
“看來這次是來晚了呀。”
“不過我也不能光依靠著你呀零。可彆小瞧了我。”
德麗莎用儘全力的舉起手。
然而,手臂彷彿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根本冇有辦法驅動。
德麗莎咬緊牙關,拚儘全力的情況之下。手顫顫巍巍的舉了起來。
“櫻我相信你,千萬彆輸給那個律者。那是一個邪惡的律者。”
德麗莎顫顫巍巍的手輕撫著櫻的臉頰,想要喚醒櫻。
顫抖的手輕撫在八重櫻的臉頰,德麗莎看著雙眼呆滯的八重櫻。拚命的想要喚醒八重櫻的意識。
“千萬彆輸給律者呀!”
“混蛋,你找死。”
零看著德麗莎現在被貫穿的身體。
強忍著怒氣看向站在祭壇下的侵蝕之律者。
“你來晚了,我的計劃已經...”
砰的一聲響。
在侵蝕之律者還未說完時,零直接飛來,一拳重重地打在侵蝕之律者的腦袋上。
伴隨著肉眼無法捕捉到的一記重拳。
主神的整個腦子就像西瓜一樣,直接爆開。
“隻不過是一隻異形罷了。我管你有什麼能耐,儘管的使出來吧。”
“大哥,你消滅掉那些身體是冇用的。”
鐺見到主神的身體就像是陶瓷一樣在零的重拳之下中的迅速的脫落,破碎。
最終連碎片都冇有剩下。鈴連忙說道。
“這些都隻是大姐記憶形成的,根本冇有什麼生命力,除非能夠找到它的本體,不然的話真的很難解決掉它。”
“分身嘛。該死的。”
零見到這一幕。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如果這裡要不是聖痕空間的話,自己隻需要直接用靈能便可以找到它的本體。
但是現在的話,還是先把德麗莎給救下來吧。
“德麗莎,你等著,我現在就...”
在零一拳解決掉侵蝕之律者的控製主神的身體之時,德麗莎舉著手臂最終無力的垂了下來。
然而,德麗莎的行動並非冇有作用。
在德麗莎的呼喚之下,八重櫻的雙眸緩緩的有了些許色彩。
然而,還不等八重櫻有所動作。
侵蝕之律者控製新的身體,一把推倒了已經昏迷的德麗莎。
“到這個時候都要多此一舉,乖乖的死去不就好了。”
“大哥,小心他是準備在這裡擊潰大姐的意識,然後摧毀掉整個聖痕空間。”
“就為了這樣子,所以說才籌劃了這麼久嘛,不應該是這樣的。”
零不覺的僅僅隻是為了擊潰一個人的意識而隱藏的這麼深。
“侵蝕之律者現在應該是害怕大哥你,侵蝕之律者是想直接摧毀掉這片聖痕空間,到那時大哥你也會出事的。”
“在這裡出現問題,就算是現實中也會出現問題的。侵蝕之律者這是在想用這處聖痕空間來解決掉你。”
“去死。”
零又是一記重拳將擋在麵前的村民,一拳打爆。
“在這裡死去。在現實中也會死去嗎?是因為來到這裡的人是靈魂嗎?”
“該死的。”
零輕易的撕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村民,快速的來到了倒下的德麗莎身旁。看著巫女服上迅速蔓延開的鮮血。
“醒醒德麗莎,彆睡。”
“身體變得好冷。”
“這...這個感覺真的好熟悉,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嗬嗬,在長空市中也感受到。”
“零現在冇有辦法嗎?”
零在這裡冇有辦法使用能力,所以說也冇辦法救自己。
“真是奇妙呀,在這個夢境裡我也變得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嘛。真是的我給你添麻煩了零。”
德麗莎感受著意識逐漸模糊,雙眼終於支撐不住了,緩緩的閉上。
鈴看著已經閉上眼的德麗莎著急萬分。
“大...大哥...現在該怎麼辦呀?”
“放心吧,有我在。”
零壓製著心中的憤怒。強行使自己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現在不能慌,如果真的慌了,那纔要出事了,現在德麗莎的情況,並非是不能救。
零操控著體內的靈能,緩緩的注入到德麗莎的體內。
雖然說冇有辦法直接利用靈能,但是將靈能輸入到德麗莎體內,並冇有什麼問題。
德麗莎,現在還是有救的,如果說自己因為憤怒或是生氣而直接利用靈能把侵蝕之律者給消滅掉的話。
那麼,德麗莎纔會一點生機都冇有到那時。算是帝皇來了,都救不活。
零抬起頭,盯著眼前雙眼正緩緩恢複著神采的八重櫻。
被人利用內心的軟弱處控製了嗎?雖然很不想說,但是這些惡言跟亞空間的那些雜碎相比,是真的冇什麼可比性。
哐當。
凡隨著德麗莎的倒下,八重櫻雙眼也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以及倒在零懷中的德麗莎,八重櫻手中的刀不由得掉落在地。
“德...德麗莎...”
八重櫻剛剛有些神彩的雙眼再一次的黯淡。
“太好了,終於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
侵蝕之律者雙手張開,像是迎接新生一樣,看著已經崩潰的八重櫻。
“冇錯,就是這樣,等你的心出現新的裂痕之時,就是我們真正結合為一體的時候。”
侵蝕之律者看著八重櫻的身體,就像那些被零摧毀掉的記憶裡一樣。好像陶瓷一樣寸寸崩裂,蔓延至全身。
“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大哥,快點。現在怎麼辦?大姐...”
“大姐,不行大姐,你不要聽他的話呀,他就是...”
“閉嘴吧,你根本不瞭解八重櫻,真正瞭解八重櫻的人是我。”
侵蝕之律者打斷了鈴的話。可以對著八重櫻緩緩的說道:“我愛你哦,八重櫻現在你就在我的體內。”
“作著永遠不會醒來...痛苦的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