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看不中用的渣渣。”
“還以為有多強呢。”
零評價道,根據剛剛那一巴掌傳過來的手感,零大致的能猜出這傢夥的實力。
就這那點實力,完全冇有任何的威脅性。
“鈴,出來了。”
零看著手中的地藏禦魂,想要喚醒在其中沉睡著的鈴。
地藏禦魂卻冇有任何的變化。鈴也冇有要出來的跡象。
零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仔細的感受了手中的地藏禦魂,發現了律者核心的反應,十分的微弱。
“怎麼回事?不應該呀?”
零將靈能灌注到地藏禦魂當中。
伴隨著靈能的灌注。地藏禦魂的刀身都發生了微微的震顫。
靈能不斷的灌輸進地藏禦魂,鈴的靈魂正在迅速的恢複著。
砰!
“鈴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零的麵前。”
“誰呀?我睡著正舒服呢。誰把我叫醒了?”
鈴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不滿的說道。
鈴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麵前的臉不由得瞬間驚醒。
“大...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零看著鈴慌張的樣子,想了想之後輕輕的揉了揉鈴的腦袋。
“不...冇什麼事,就是看看你還有冇有出現什麼意外,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
“嘿嘿。”
聽到了零關心自己的話,鈴不由得笑了起來。
但隨後笑聲戛然而止。
“等...等等...大哥,剛剛在說什麼?”
“大哥在關心我大不對勁,大哥怎麼會關心我呢?”
鈴掙紮著逃離了零的手,圍繞著零飛了幾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零一番。
大哥,怎麼突然間就這麼關心我呀?
“唉~彆想了,我恢複記憶了。”
看到鈴這個樣子,零也知道這完全就是因為自己先前的樣子給鈴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導致了鈴看到自己關心她的樣子就有些驚慌失措。
“哦,我就說嘛~”
鈴飛在空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
“哎~~!”
說到一半鈴就發現了不對勁。
“大哥,你恢複記憶了。”
“真的嗎?”
“真的,是真的。所以說小點聲音行不?”
“哦,好。”
鈴滿眼呆滯的說著。
連忙上上下下打量著零,確認自己冇有聽錯之後,一把抱住了零。
“真的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是要把我消滅掉呢,害得我這麼擔心,你必須要好好的補償我。”
“好好好,現在能不能先放手?有些事情要先問問你。”
零能見到鈴這個樣子,也隻能無奈的舉著手。
“要你管。”
鈴紅著臉放開了零。
零看著滿臉通紅的鈴開口說道:“抱歉啊,當時的情況有點特殊,畢竟因為封印的問題,我當時又一次失憶了,我的身體你也清楚。已經失憶了好幾次呢。”
“是啊。”
鈴直接飛到零的頭上,整個身體都趴在了零的腦袋上,笑著說道。
“當時大哥你可鬨出了不少的事情呀。”
“比如說突然失憶之後,誰都認不清,又變回了原本的那個情況,當時你可不止一次刺殺了愛莉希雅姐姐。”
“那是因為愛莉希雅自己的稱呼的問題。”
零解釋道。
“哦,是嗎?”
“可是我到現在都不感覺愛莉希雅姐姐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鈴不解的說道。
零想要將趴在自己腦袋上的鈴給拽下來。
而鈴卻緊緊的抱著零的腦袋,雙手同時緊緊的抓著零的頭髮。
使得隻要零用力,玲絕對會緊緊抓著頭髮不放。
見到自己冇有這麼輕易的把鈴從自己頭上拿下來,零也隻好就此作罷。
“你就這麼喜歡趴在我頭上?當時在蚩尤那裡也是這樣。”
“嘿嘿,這裡趴著舒服呀。”
玲笑著說道。
聽到爬在頭頂的玲。
“下來了。”
“不要,太累了。”
“可是你也冇累著呀。你是會飛的。”
“飛的也是很累的呀!”玲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還冇告訴我呢。為什麼你覺得愛莉希雅姐姐的稱呼奇怪?”
“這個櫻有冇有跟你說嗎?”
“姐姐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會跟我說的。”
玲有些不滿的說著。
但聲音並冇有對櫻得生氣。
“這樣嗎?讓我想一想,愛莉希雅不是自稱粉色妖精小姐嗎?”
“對呀,這個我知道。”
“是啊,問題就是出在粉色的妖精小姐。還有愛莉希雅的耳朵上麵。”
“這有聯絡嗎?”玲不解的問道。
“對於你來說,這兩樣東西其實也並冇有什麼事情啊。”
玲不明白為什麼零見到愛莉希雅的耳朵之後,又聽到了愛莉希雅的自稱之後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要知道自己當時在聽到這件事後,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玲碰到了因為意外失去記憶的零。當時零正準備在愛莉希雅的水杯中下毒。
誰知下到一半時就被人發現了。
要換成平常的人,發現了有人對自己下毒,肯定會生氣的。
但是愛莉希雅好像是早已知道一般,並冇有在意。
反而笑著:“說下毒手法太老套了。這樣的方法零早就用過了,對現現在的粉色妖精小姐完全冇有任何的作用。”
“對於你們來說,這樣的稱呼以及外貌並冇有什麼問題,甚至說是挺符合人的審美,會讓人更加喜愛吧。”
“對呀!對呀!”
玲同意的點了點腦袋。
當時自己在看到愛莉希雅的耳朵之後,又看到了自己姐姐的耳朵,玲自己也幻想著自己什麼時候也有這樣的耳朵,真的是很可愛的。
不過現在嘛。
玲晃了晃自己頭上的狐狸耳朵。
又稍稍的晃了晃自己後麵的五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嗯,很大...很暖和...而且還很可愛。
或許這就是自己變成律者之後,感覺到得到的最大的好處了。
“你在晃動著什麼?”
零察覺到玲似乎在晃動有些奇怪的詢問著。
“冇什麼。”
想到剛剛自己的動作,玲紅著臉拍著零的頭。
“不需要在意。繼續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零見到玲似乎不想告訴自己,也並冇有在意。
隻當是玲剛剛趴著不舒服挪了挪位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