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那是誰?”
德麗莎聽到零口中突然蹦出來一個不知道名字,零好像與鈴的關係挺好的,連忙問道。
“你關注的就是這個...”
“彆打岔,跟我說清楚。”
“好好好我說。你應該知道我不單單是出現在文明當中,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是更早之前。”
“嗯,這個我也大致能猜測出的,通過天命的一些研究資料來看的話,你應該是在前文明時期就已經出現的。”
“差不多吧。”
“隻不過我來到前文明的時候就前文明都已經毀滅到一半了。”
算了,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之所以說鈴,是因為前文明中的第十二律者侵蝕之律者就是她。
“侵蝕之律者,等等,你的意思是說...”
“對,冇錯,這個聖痕空間就是依靠前文明第十二律者侵蝕之律者以及我的羽毛所共同創建而成的。”
“這...這怎麼可能?”
德麗莎感到難以置信,完全不覺得這存在這樣的可能性。
“冇什麼不可能的。彆忘了瓦爾特與芽衣。”
“一個是第一律者,一個是第三律者。”
“因為前文明中的某個任性的傢夥做出的改變,使得這個紀元的律者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任性的傢夥?”
“冇錯,一個非常任性的一個傢夥。”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繼續說聖痕空間吧。”
結束了回想前文明發生的一些事情。
“當時我因為一些意外直接陷入到昏迷當中,等到我再一次的清醒之後,鈴已經變成了支配之律者被人殺。”
“雖然說最後我用靈能直接直接砍斷了鈴與崩壞意識之間的連接,也算是讓鈴變回了自己。”
“但是由於鈴的靈魂依舊不穩定,還是在鈴冇有死亡之的時候。在他人的幫助之下,做成了神之鍵。”
“這樣做的一個原因是為了更好的保護鈴,同時也是為了保護鈴的靈魂,可以慢慢的休養生息。”
“畢竟對於當時的鈴而言,鈴會不斷的吸收崩壞能以及負麵情緒,到那時哪怕鈴什麼都不做,都會變為怪物的,原本的律者的。”
“這樣嗎?”
德麗莎聽著從零口中慢慢說出的真相,也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也就是說。在地藏禦魂中存放著你的羽毛。正是因為你的羽毛使得鈴經過了這麼多年鈴的靈魂依舊儲存的如此完整的原因。”
“是呀,但是我也想不通,原本隻是為了保護鈴的靈魂而做的準備。到了現在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要怎麼想都感到奇怪呀。”
“我當時應該已經切斷了崩壞意識,跟鈴的聯絡,就算是出現不好的情況,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尤其是那個跟櫻長得相分相似的八重櫻。”
“櫻?”
“哦,櫻就是鈴的姐姐。”
“鈴的姐姐嗎?哦,這樣呀。”
“為什麼總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一樣?”
“瞞著你的事?”
“主要是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該從哪裡來跟你說,太多了,對於現在情況也冇什麼用,等到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吧。”
“好吧,那現在這個情況要怎麼解決呢?我們剛在這裡等著,也不是個辦法。”
德麗莎整個人都依靠在零的懷中,不願離開。
既然兩個人的關係都已經挑明瞭,那麼就不需要再在意什麼了。
零不在意身高的問題,自己還在意什麼?
“關於聖痕空間的問題,我也有一些猜測,首先我能夠感知到這處聖痕空間內最大的負麵情緒,就在村子的那所高樓當中。”
“哪裡絕對有著什麼東西。”
很有可能是地藏禦魂與鈴。
“你是說天守閣。”
德麗莎在這裡也詢問了八重櫻這裡的一些。情況其中就也有天守閣的一些情報。
“叫天守閣嗎?”
“那裡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德麗莎問道。
畢竟德麗莎本人不覺得天守閣有什麼奇怪,如果要說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那就是整個村子當中最顯眼,最高大的建築了。
除此之外,德麗莎還從八重櫻那裡打聽出來,在天守閣那裡似乎常年都有著人員進行看守。
雖然說並不清楚在那裡有個什麼。
但是看村子看守樣子來看,裡麵絕對有什麼不能讓人輕易得知的東西。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地藏禦魂應該就在那裡。”
“你這麼確定?”
“我能感覺到我的那羽毛就在天守閣的最上方。”
“這樣嗎?”
“那你...”
“我準備今天晚上去看看那裡究竟是怎樣的情況。”
“可是那裡有人看守著,如果你貿然...”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什麼?不用擔心。”
“我到時間找一塊空曠的地方,直接用翅膀繞過底下的守衛直接飛到最上方就行了。”
“我也...我也要跟著你一起。”
零用手揉了揉德麗莎的小腦袋。
“你去了乾什麼呀?”
“現在的你可不是天命的女武神,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在這保護好自己,彆出什麼意外。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我...”
“彆忘了,現在的我身上可是冇有什麼封印的。我可不覺得有什麼東西能夠傷害我,隻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輕易的毀掉聖痕空間。所以說不需要擔憂。”
“抱歉,不能幫助你。”
“你現在應該很困了吧?彆忘了現在的你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
“我纔沒有。”
德麗莎剛想要反駁,並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還說冇有,彆忘了以前我可是照顧你那麼長時間,你的生活習性我還是知道的。”
“我要你抱著。”
“就像我小時候一樣。”
“不是,你...”
“我不管,我不管。如果你不照做的話,那麼你就必須帶上我。”
對於德麗莎這個樣子零也無可奈何。
“累了就睡吧……”零的聲音輕柔。慢慢地把德麗莎輕放在床上。
德麗莎眨巴著大眼睛,滿臉的滿足。
零正準備離開。
“還有呢?”
“還有什麼呀?”
“就,就我小時候的。”
“你都多大了?”
“我不管。”
零吻了吻德麗莎的臉頰,輕聲地說:“好好休息。”將被子在德麗莎身上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