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零不覺得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蘿莉控,尤其是在德莉莎的麵前。
“我不管,我不管,我纔不管呢。”
德麗莎緊緊地抓著零的衣角,表示今天您要是不說明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放手的。
德麗莎好不容易抓住了零完全恢複的記憶,不會再像那一次一樣再發生什麼意外。
說到一半又突然被封印了一樣。
經曆過第二次崩壞的德麗莎深刻的明白零的封印一旦破損,會造成怎樣的現象。
如果零身上的封印直接破損的話,彆說崩壞毀滅人類了,恐怕就單單是零溢位的力量都可能毀滅整個世界。
完全就不需要崩壞動手。
正因如此,這些年對於清醒的零。
無論是天命還是逆熵,都並不敢將事實的真相告訴零,畢竟當時第二次崩壞確實是奧托做了不對。
但是又不能讓零那麼簡單的就找奧托複仇,不然的話對於整個人類而言都是一場災難。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口中的愛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
“我...”
零還想要說什麼德麗莎直接打斷了。
“為什麼...你在騙人?你這麼聰明,絕對是知道愛是什麼,所以...”
德麗莎纔不相信零是冇有任何感情的人,畢竟以前從小到大是零照顧了自己,那麼長時間。
更不用說,在齊格飛在零麵前顯擺裝逼的時候,直接讓齊格飛欠了一大筆欠款就能看得出來。
“告訴我...哪怕,是直接拒絕都可以。”
零感受著自己懷中微微顫抖的德麗莎。
零用手輕輕的摸著德麗莎的小腦袋。
“如果是你想象中的那種感情的話,可能就是愛吧。”
“但是我不確定我能否做到。”
“什...什麼意思?”
聽到了,零並冇有拒絕自己。
德麗莎抓著零衣服的手稍稍鬆了。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我說...我不確定。”
“有可能我真的擁有著像一個正常人的感情,但是怎麼說呢?”
“對於我而言,或許冇有這些情感,或許是最好的。”
“可是人怎麼會冇有感情呢?”
“對呀,人怎麼會冇有感情呢?”
零苦笑道。
“但是對於我而言,就不能有感情。”
“你知道嗎,在我原本的世界,那個世界已經遭遇到了比崩壞還要可怕的危險。”
“在我那邊,人類早早就離開地球,整個銀河係中都佈滿了人類的痕跡,但是因為一場內戰,一場意外的...”
“緊接著又是一連不斷的大災難,整個人類都瀕臨滅絕了。”
“而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在人類滅絕之時,抓住僅存的一絲希望為。在一次重合整個人類走向輝煌。”
“隻不過途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我來到了這裡。”
“但是正因為我知道我身上揹負的是什麼,所以說我不清楚究竟能否擁有...”
“你想過要回去嗎?”
“我不知道。”
零猶豫半天之後,還是對著德麗莎說道。
“你有回去的辦法嗎?”
“就現在而言,冇一點頭緒。”
冇辦法零來到這世界都是十分懵的。
自己在亞空間四大邪神以及蟲巢意誌,還有帝皇的不斷拉扯之下,自己才一不小心來到了這裡。
再加上自己當時那不穩定的狀態,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經曆了什麼樣的情況纔來到了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跟自己原本的的世界完全就是兩回事。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在這裡並不存在亞空間,反而存在著名為量子之海和世界之樹的東西。
這些東西加起來危險程度。雖然說冇有亞空間那麼高,但是也不容忽視。
最起碼這個世界還冇有瘋狂到那種地步。
“這...這樣嗎?”
“但是你還是要回答我,就是我說的那種愛你對我真的就冇什麼?”
德麗莎不知不覺間,小手再一次抓緊了零的衣角,希望能得到具體的答案。
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話,等回到現實的話,說不準又要到什麼時候德麗莎才能夠想起來。
“我...”
零不敢說自己對德麗莎並冇有那種感情。
隻是一直以來,那些感情都被零深深的壓在心底,就像當時對著鐘羽墨一樣。
但是零看著德麗莎充滿期待的眼神。
最終還是下決心點了點頭。
“雖然說...現在...嗯...怎麼說呢?冇有辦法立刻表明,但是你的表白我就先同意了。”
零低頭看著德麗莎緩緩的說道。
德麗莎搶先一步向自己告白了,自己再不做迴應真的是太...
聽到了零的回答。
德麗莎羞澀地偏過頭,嘴角勾起一絲甜蜜的笑意。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之後,德麗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雙唇猛的吻上了零。
親吻的德麗莎幸福地說:“我就先收點利息了,就當你是你瞞了我這麼多事情的小懲罰。”
“你...”
“我不管你都已經接受了。”
如果說接受的話,接下來要怎麼做?這樣做會不會是太著急了一些?
怎麼辦呀?
德麗莎猛的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整個人都羞紅了臉。
“好了,好了,彆想那麼多了。”
零拍了拍德麗莎的小腦袋,表示不需要那麼著急。
“怎麼就不能想這麼多了?明明你都...”
零歎一口氣,揉了揉德麗莎的腦袋說道。
“你是真冇想到還是假冇想到現在我們是在哪?”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聖痕...”
德麗莎的話還冇有說完,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什麼一樣。
“這裡是聖痕空間,如果說這裡是聖痕空間的話,那麼...”
零看著恍然大悟的德麗莎點了點頭,同意了德麗莎的想法。
“對呀,這裡就是聖痕空間。雖然說聖痕空間裡的事情,現在我們都記得十分清楚,但是出去之後...”
“雖然說不確定需要多長時間,但是需要幾年時間聖痕空間裡的事情才能想起來,”
“但是,這是十分不確定的...”
“你的意思是說,當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們離開的時我們什麼都不會記得。”
“對呀。”
零對著德麗莎說出了,德麗莎不願相信的話。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