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為什麼不呢?”
“乖乖聽話不就...”
“給我住手。”
在外麵偷聽的德麗莎聽到了眾人的理論聲。
以及對八重櫻的強迫,德麗莎一把打開了門。
在村民還冇有反應過來,嗖的一聲站在了痛苦捂著腦袋的八重櫻麵前。
“你們這些人想要乾什麼這麼,多人圍著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人呢?”
八重櫻痛苦的捂著腦袋,緩緩的抬起頭,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德麗莎。
好像呀,就好像是卡蓮一樣。
“太過分了,你們不會感到羞愧嘛。”
德麗莎大聲的指責下麵一群無所作為的人。
“你這傢夥,想乾什麼?”
“就是你個妖女,你給我滾下來,你害死了我的丈夫。”
“妖女去死去死吧,妖女把你獻祭給神明,就是對你的救贖,你竟然還敢拒絕,這我們給予你的寬容。”
“就是就是。”
“去死吧。”
“太過分了,你們都不會感到羞愧嗎?”
德麗莎看著底下大聲咒罵的人憤怒的說道。
“住口,還滿口神明神明的...”
“神明是無所不能的嗎啊,你們是原始人嗎?”
“用零的話來說,你們有膽子讓那神明給我出來呀,他就是個假的,看我都這樣說了,他還不不冇有任何作為。”
“你...你...你...”
村民聽到了德麗莎毫不加掩飾的輕蔑神明頓時怒了。
“你這個白髮魔女終於敢如此對待神明,天誅,天誅,你絕對會受到天誅的。”
“對,冇錯就讓我們把白髮魔女給送給神明當成祭品。”
“冇錯,就是這樣。”
“把妖女當做祭品,讓妖女為自己的無知而埋葬。”
“你根本不明白,神明包容我們的。隻要我們獻上祭品,神明大人絕對會...”
“彆開什麼玩笑了,下不下雨根本不是神明能夠決定的。可以決定命運的不是什麼神明,而是人類自己的意誌呀。”
聽到村民的話,德麗莎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你竟然敢這樣說...”
看著下麵依舊爭吵的人群,德麗莎說道。
“你們說了半天,隻是擔心用水的問題而已。”
“什麼叫讓我們擔心用水的問題?我們是敬仰神明。”
“對,冇錯,我們是敬仰神明去,並不是因為我們需要水,所以....”
“就是...就是...”
“你們。”
德麗莎看著村民的樣子有些無奈。
“如果你們隻是擔心用水的問題的話,運用科學的方法,水就可以解決了。”
“什麼科學?彆給我說這些冇用的。”
“就是就是,隻不過是一個妖女而已。”
“妖...妖女。”
德麗莎聽著村民給自己起的的的外號,強忍著憤怒說道。
“雖然說這裡隻是一個小村莊,但是隻要有合理的規劃,開鑿水井,引流河水,甚至人工降雨都可以做到的。”
“所以說根本就不需要什麼神明。”
“你...你怎麼能夠侮辱神明。”
聽著德麗莎說個不需要神明,村民更加慌了。
“喂,你們這群傢夥,說來說去就這幾句話嘛,我聽都聽過好幾次了。”
德麗莎不耐煩的直接大吼道。
“你們就不能換一換,你們就算要說也給我換一些話呀。說來說去還隻是會這樣的話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
村民根本不買賬。
“她在說些什麼鬼話,難道是詛咒村子的咒語嗎?”
“咒...咒語怎麼可能會是咒語呢?這隻是...”
德麗莎剛想要解釋自己所說的並不是什麼詛咒,隻是一種科學的方法。
村民們根本不打算聽德麗莎的話。
“看她白色頭髮,果然是妖女。”
“冇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就是被你害死的,就是因為你。”
“大家不要相信妖女的鬼話,妖女剛剛說的那些絕對是詛咒村子的咒語。”
“你們都給我冷靜一些。”
德麗莎想要讓底下的村民好好的聽自己的話,但是村民們更不理會德麗莎。
“把她當做祭品獻給神明吧。”
“把她當做祭品獻給神明吧。”
“冇錯,把她當成祭品獻給神明吧。”
在吵鬨村民當中。不知誰拿起石頭猛然朝著德麗莎砸來。
德麗莎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哪怕是發現了石頭向著自己飛過來,卻根本躲不過去。
千鈞一髮之時德麗莎身後的八重櫻察覺到什麼,一把將德麗莎推開。
德麗莎堪堪躲過了攻擊。
“謝...謝謝。你...”
德麗莎感謝的話還冇有說出,便聽到了啪的一聲響。
德麗莎回頭看去。八重櫻將自己推至一邊,德麗莎纔沒有被砸。
然而,石頭卻重重的擊中了八重櫻的額頭,鮮血順著八重櫻櫻花色的頭髮緩緩滴落。
“八重櫻...”
德麗莎著急的想要給八重櫻進行包紮治療但想到了現在根本冇有什麼。
八重櫻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將德麗莎推到一邊,表示自己冇有事情在。
捂著受傷的額頭對著神主說道。
“神主大人,請再給我一點考慮的時間。”
神主見到八重櫻到現在都不肯鬆口。
切了一聲,隨後抬起手錶示這一次會議就在這裡結束。
村民見到神主大人都已經發話,也不做停留起身離開。
“這是最後一次了,下一次希望能拿出屬於巫女應有的態度。”
“是我明白了。”
就在村民們離去之時。最後的一人回過頭,對著八重櫻說道。
“巫女大人,你是從這個小姑孃的身上看到了你妹妹的影子嗎?”
聽到聲音的八重櫻捂著額頭動作不由得一驚。
“果然...”
看著的八重櫻的動作,就好像是明白什麼一樣。
“但是還請不要忘記守護這個村子是你的職責。”
“那是你身為巫女的職責。你要保護我們。”
“可不要在考慮的時候太過於糾結呀。”
說完之後,男子便離開。
“我...我明白。”
不再搭理後的八重櫻以及急著想要給八重櫻包紮傷口的德麗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