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苦。”
“這口味完全就不是苦瓜汁呀。”
而且這個杯子是怎麼回事?完全就不像是杯子觸感好像是一個人的唇。
德麗莎感受著自己嘴唇上傳來的溫度,羞紅了臉,猛然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看到了眼前粉色的眼影。
“你??!!”
“你是誰?你在對我做什麼啊。”
清醒過來的的德麗莎一把推開了在自己麵前的人驚恐的後退著,同時捂住自己的嘴巴。
“終於醒了嗎?”
見到德麗莎清醒來,剛剛給德麗莎喂藥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氣。
但隨後嘴唇傳來了陣陣疼痛。
女人也意識到了,剛剛由於德麗莎猛然的推開,似乎碰磕碰到了嘴唇。
女人手捂住了微微作痛的唇瓣。
同樣的德麗莎捂住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女人。
德麗莎猛然在看到自己衣服再一次被人換下。
“你...你剛剛對我做什麼了?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很厲害的,小心我...”
“因為你昏迷的時候連藥水都冇有辦法喝下去,所以不得不用嘴為你喝藥。”
看著慌張的德麗莎。少女不慌不忙的說道。
“用...用嘴。”
“那...那你為什麼要脫掉我的衣服。我原本的衣服呢?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德麗莎緊緊的抓著衣服連聲問道。
“我當時趕到的時候,你已經被崩壞獸攻擊了。”
“你在與怪物戰鬥的時候,衣服已經出現了破損。”
女人指了指在自己旁邊放著的木盆。
“我把你的衣服脫了,衣服進行了清洗,順便想用清水清幫你擦了一下身體。”
“擦...”
聽到了女人的話,德麗莎呆住了,猛然間抓過了旁邊被子羞紅了臉頰說道。
“擦...擦身體,不...不...不用了,不用擦身體了。”
“可是你還是擦一下比較好,畢竟在與怪物戰鬥的時候你的身上。出現了不少的摔傷。”
“我...我自己來就行了。”
德麗莎緊緊的捂著自己身上的被子說道。
巫女看著滿臉通紅的德麗莎。也並冇有做什麼,隻是呆呆的看著。
然後目光落在德麗莎通紅的臉頰之上,卻不由得愣住了。
那張臉真的好像卡蓮。
而且這副樣子跟卡蓮當時真的好像。
巫女難受的捂著自己的臉頰。
巫女將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幻想甩出腦海。
“怎麼回事?我的腦海裡邊怎麼會想起卡蓮?”
“不...不對,卡蓮已經不在這裡了。”
腦海中的聲音提醒自己,卡蓮已經不在這裡了,在這個世界是不可能出現卡蓮的。
對呀。
巫女的耳邊傳來了惡魔般的喃喃細語。
“卡蓮已經不存在了,你的世界裡麵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希望了。八重櫻。”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
“給我閉嘴。”
就在八重櫻,想要將腦海中的聲音驅逐出腦海之時,外麵進來的侍女輕聲說道。
“巫女大人會議時間就要到了。”
八重櫻扭頭看向說話的侍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看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德麗莎,八重櫻說道:“對不起,我得離開了,隻能夠麻煩你自擦拭身體了,水盆放在這裡了,你直接使用就行了。”
“我...我知道了,待會我會自己擦拭的。”
德麗莎滿臉羞紅的說道。
“這樣嗎,我知道了,擦拭乾淨之後,請在神社中隨意休息,在桌子上為你準備好了食物,如果感覺饑餓的話,就可以直接食用。”
“我...我知道了。”
八重櫻看著德麗莎依舊羞紅的樣子,八重櫻也隻能先行告退,在離開之時扭頭對著德麗莎說道。
“對了,我的名字叫八重櫻,這裡神社的巫女,你呢?你叫什麼?”
德麗莎抬頭看到即將離開的巫女,說道:“德麗莎。我的名字,德麗莎。”
八重櫻在聽德麗莎名字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但隨後立刻將疑惑壓到了眼底。
“那麼德麗莎小姐,請在這裡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行離開了。”
伴隨著八重櫻將門關上。德麗莎能夠聽見在外麵的腳步漸行漸遠。
“離...離開了嗎?”
德麗莎不確定的站起身將房門打開一個縫,看向到外麵,發現並冇有人後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真的離開了呀。
德麗莎看向放在房間內的水盆以及擦拭所需要的毛巾。
在猶豫片刻之後,德麗莎看著自己身上的灰塵,還是用其擦拭身體。
德麗莎將身體擦拭完。
桌子上應該是八重櫻為自己準備的食物。
兩個特大號飯糰。
“這...好大呀。”
“這是這裡特殊的飲食文化嗎?這麼大的飯糰,不過剛好自己肚子也有點餓了。”
德麗莎拿起了在桌子上的飯糰,在神社內逛了起來。
“看樣子似乎是跟芽衣家鄉那邊的神社差不多的樣子。”
德麗莎一口咬下特大號的飯糰。
“嗯,挺好吃的,但是...”
德麗莎看著手中特大號的飯糰,總感覺在哪裡吃過,味道十分的熟悉?
“算了,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現在還是抓緊時間填飽肚子吧。”
德麗莎冇有在意自己曾經在哪吃過這個味道,德麗莎一邊解決手中的飯糰,一邊在神社內閒逛起來。
“這裡到底是哪裡呀?為什麼從來冇見過什麼相關的資訊呢?”
“我記得我昏迷之前應該是在辦公室裡批改檔案吧,當時零剛給自己彙報完。”
自己在批改的到一半的時候身上就有些難受
在聽到了零的話後,原本是想要到醫務室仔細的檢查一下身體,但隨後就昏倒了。
難道是現在是在做夢嗎?
而且...
德麗莎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手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明明剛剛清醒的時候,身體還很正常呢。
自己當時可是一腳將那個變異的崩壞獸給踹飛了,但是為什麼現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冇有經曆過。
現在究竟是怎麼什麼樣的情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