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烏斯仔細地將所有資料都擺放整齊後,抬起頭瞄了一眼表,這才發覺原來時間已悄然流逝至深夜時分。
她輕輕地撫摸著那略微凹陷下去的腹部,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餓……餓壞了啊!呃……泡麪呢?還有剩的冇?克……梅比烏斯習慣性地開口呼喊,但當話語行至末尾時卻又戛然而止。
她默默地凝視著眼前空蕩蕩的實驗室,四週一片靜謐,根本無人應答。
刹那間,一陣酸楚與苦澀交織在一起,如潮水般湧上喉嚨,令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什麼都冇辦法改變。
克萊因不在了,那個會擔心自己給自己送飯的零也不在了。
無奈之下,梅比烏斯隻得轉身走向櫥櫃,打算拿一包泡麪來填飽肚子。
可就在她伸手去取的時候,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身影——如果零還在這裡就好了…
看到自己還吃泡麪一定會攔住自己的。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那個熟悉的人早已離去。梅比烏斯緊緊握著手中的泡麪,遲疑許久最終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罷了罷了……她低聲喃喃自語道,並再次仰頭望向牆上的時鐘以確定當前的確切時刻,這個點兒,食堂大概還冇關門吧……隻是應該不會有人願意瞧見我……
對於自己在逐火之蛾的風評,梅比烏斯可是再去清楚不過的。
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
梅比烏斯踏入餐廳的那一刻起,整個餐廳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原本還有些嘈雜喧鬨、充滿著各種聲音和交談的地方,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人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她,眼神中流露出驚疑不定以及深深的恐懼之情。
冇錯,就是害怕!每個人心中都暗自思忖:千萬不要引起梅比烏斯的注意啊!
否則稍有不慎便會被她看中,並慘遭毒手——被拖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實驗室裡,接受種種殘忍至極且毫無人性可言的實驗折磨。
說不定連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在那裡了。
然而對於眾人如此惶恐不安的心思,梅比烏斯卻視若無睹,完全不放在心上。
她徑直走向一個窗戶旁的位置,漫不經心地拿起菜單點了一份簡單的快餐後,便迅速風捲殘雲般地吃完,隨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隨著梅比烏斯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門口,剛纔因她到來而沉寂許久的餐廳終於又恢複了往日的喧囂氛圍,但此時大家談論的話題無一例外全都圍繞著梅比烏斯。
我冇有看錯吧,那個惡魔竟然也會來餐廳吃飯!一個人驚訝地叫道。
另一個人則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她今天心情好或者有什麼其他原因吧。
管她那麼多乾嘛,反正下次這個時間點我絕對不想再來這裡吃飯了。萬一惹到她可就麻煩了。
另一人人附和著說:對啊對啊,大不了餓著肚子唄。總好過一不小心被抓到實驗室去做實驗啊……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然而,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完全冇能傳入梅比烏斯的耳朵裡。
即使真的聽到了,以她的性格恐怕也是毫不在意的。
嗯?你們回來啦?事情都處理好了嗎?原來,不知何時已經有兩個人站在了那裡,顯然一直在等待著梅比烏斯。
蒼玄微微頷首,表示一切順利。然後,她還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丹朱。
丹朱似乎顯得有些緊張,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是的,都處理好了。說著,她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樣東西遞給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定睛一看,原來是一隻做工精巧的布偶,看起來像是一條小蛇。它身上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精心縫製而成,可以看出製作者花費了不少心思和精力。
“嗯……這應該是師姐親自縫製而成的布偶呢,而且上麵居然還附帶了一張生日賀卡哦!想必這一定是要送給博士當作生日禮物吧。”
“啊?”聽到這話後,梅比烏斯不禁感到有些驚訝地接過從丹朱手上遞過來的那個略顯粗糙的布偶,並將其捧在手心裡仔細端詳起來。然而此時此刻她那深邃的眼眸深處卻似乎正在思考著某些事情一般讓人難以捉摸不透。
隻見梅比烏斯用自己那雙纖細而又修長的玉手輕輕地摩挲著手中這個觸感十分柔軟的布偶,就這樣靜靜地凝視了許久之後方纔緩緩開口道:“……真是多此一舉罷了。”
“纔沒有呢!”一旁的丹朱聞言立刻反駁道,“這可是師姐用心良苦特意準備的呀!”
“唉……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勉為其難地收下好了。那麼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彆的東西需要一併交給我呢?”儘管口中依舊這般唸叨著,但實際上梅比烏斯早已將這個布偶小心翼翼地收進懷中珍藏起來——畢竟從她對待布偶時那種如獲至寶般的態度便足以看出她對這份禮物究竟有多麼重視和珍視了。
“有的……”丹朱回答道。
“既然都已經說了有,為何還不快把它們取出來呈現在我麵前?”梅比烏斯催促道。
“喏……就是這些咯~”話音剛落,丹朱便又從某個地方掏出一個袋子遞給梅比烏斯看。
梅比烏斯打開,看到了一整套剪裁精緻、款式時尚且顏色純黑的男士西裝套裝。
“唔……這套衣服大概就是打算送給零的吧,也許會被安排在博士生日宴那天作為一份驚喜送給他也說不定呢。”蒼玄說道。
“在我的生日送零生日禮物...真是的。”梅比烏斯嘴上說著嫌棄的話,但卻是有好好的收起來。
畢竟也是克萊因送給零的禮物,一想起零梅比烏斯的心情不由的更低了。
“那我就收下了,以後有時間我會送給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