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工坊】最裡層的房間內一片靜謐祥和。
這裡是維爾薇特意準備的房間。
維爾薇和阿波尼亞緊緊依偎在一起,側臥在零的身邊。此刻幾人都褪去了衣物,僅有一層單薄的棉被覆蓋住身軀。
儘管那潔白如雪的床單起到一定程度的遮掩作用,但零依然能夠真切地觸摸到身側摯愛之人如絲般柔滑細膩的肌膚。
畢竟兩人現在的身體完全貼上零的身體,溫熱的呼吸緩緩的打在零的耳垂邊,讓零心中癢癢的。
雖然說剛剛結束戰鬥,但麵對兩人的調戲,零可不會吃虧,也立刻開始了反擊。
唔……彆鬨啦。維爾薇察覺到零不安分的雙手正四處遊走,輕聲埋怨道,然而言語間卻流露出深深的愛意。
嗯?這是為何呢?方纔你可並非如此呀。零麵帶微笑,目光凝視著近在咫尺的維爾薇,柔聲詢問。
哼!還不是因為你出手冇個輕重嘛。維爾薇嬌嗔地迴應,明明是責怪,但聲音之中卻是充滿了柔情。
哦?那麼需要我幫你揉揉緩解疼痛麼?零關切地提議。
誰稀罕啊!話雖這般講,維爾薇的小手卻不由自主地抓住零的手掌,並將其放置於身體發酸處,示意他加以輕撫舒緩。
零輕輕的揉著維爾薇鼓起的身體。
零時真厲害呢~阿波尼亞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真是的...明明是你們兩個貪吃鬼。”零笑著打趣道。
“明明是零你太厲害了。”維爾薇微紅著臉頰說道。
“可你們就是喜歡。”
零看著自己懷中嫵媚的兩人,心頭癢癢的。
絕對是色孽搞的鬼,既然如此的話,自己一定要認真對待。
住如同麵對恐懼最好的方法是直視恐懼,麵對瑟瑟也要直麵,才能更好的抗拒。
零這樣想著手拉住被單將幾人埋入被子裡。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
維爾薇跟阿波尼亞終於是冇有戰鬥的餘力了,無力的癱在零的身體之上,口中撥出有些沉重的呼吸。
雖然說兩人都是融合戰士,但在零的麵前還是不夠看的。
畢竟零一個人可是打了11人還打贏了。
“最近不太太平吧。”稍稍熄滅戰鬥的火焰,零不由的問道。
“畢竟新的侓者跟以往完全不一樣。”恢複了一些力氣的維爾薇有些疲憊的說道。
剛剛激烈的戰鬥可是讓維爾薇十分的疲憊。
要知道因為有好幾個人格的原因,維爾納斯麵對的攻擊圓圓超過了阿波尼亞。
基本上阿波尼亞麵對一次攻擊,自己就要麵對數十次攻擊。
攻擊頻率完全比不了,還不用說隻有一個身體的情況之下。
“需要我出手幫你們嗎?”零有些擔憂的我問道。
雖然說現在零被帝皇封印了,但不代表著零冇有戰鬥力。
大不了直接跟敵人暴了,直接抹脖子,進入暴走。
缺點是封印會更加的牢固,零想要徹底的破除封印需要的時間更加長了。
但零在意嗎?並不在意。
“放心好了。”維爾薇笑著安慰道,“這一次的侓者隻是數量比較多,絕大多數連普通戰士都打不過,我們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需要我幫助就直接說。”零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實在不行我跟你們一起。”
“那可不行。”維爾薇搖了搖頭,“恐怕有些人不會同意你一同跟隨的。”
“為什麼?”零疑惑的問道。
“因為選擇的位置是至深之處。”
零知道至深之處是什麼地方,畢竟以前是關押人類黑暗的地方。
阿波尼亞跟格蕾修有段時間就被關押在那裡,當然在零的友好協商之下,兩人都離開了至深之處。
“話說回來,阿波尼亞怎麼在你這裡?”零扭頭看向另一邊的阿波尼亞。
.....
老闆!再來一杯!!齊格飛怒目圓睜,滿臉漲得通紅如關公一般,他猛地舉起手中那隻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狠狠地砸向麵前那精美的木質酒桌,發出的一聲巨響,彷彿要將所有不滿和憤恨都發泄其中。
站在一旁的酒保無奈地望著眼前這個喝得酩酊大醉、情緒失控的齊格飛,心裡暗自叫苦不迭:這位爺兒們可真是惹不起啊!
眼見著齊格飛已經喝了那麼多杯烈酒,卻還是毫無罷休之意,酒保忍不住開口勸說道:齊格飛先生,您真的不能再喝啦,您看您……然而話還冇說完便被打斷。
少他媽跟我囉嗦!齊格飛瞪大眼睛,嘴裡噴出一股濃烈刺鼻的酒氣,惡狠狠地罵道,今天老子就是要一醉方休!誰也彆想攔著我!!說罷又一次用力拍擊桌麵以表決心。
麵對如此難纏的客人,酒保也無可奈何,隻好硬著頭皮拿起酒瓶,給齊格飛重新斟滿一杯。齊格飛二話不說端起杯子仰頭一飲而儘,然後重重放回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此刻他心中的煩悶不但冇有絲毫減輕,反而愈發沉重起來。
該死!!那個王八蛋根本就不配做人!!齊格飛繼續破口大罵,越罵越是激動,聲音不自覺提高八度。突然,一陣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他覺得自己的鼻尖開始發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從裡麵湧出來似的。緊接著眼眶漸漸濕潤模糊,淚水似乎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我可愛的女兒呀,零你這個混蛋真的不是人!!!”
“齊格飛老兄,你似乎心情不怎麼好。”
熟悉的聲音自門口響起。
“誰呀?”齊格飛聽到有人叫自己,扭頭看去。
“龍馬老弟!你怎麼來了?”齊格飛有些疑惑的問道。
“給我來一杯清酒。”
“來這裡喝什麼清酒。”齊格飛連忙說道,“來這裡就要喝烈酒。”
說著對酒保說道,“就上我現在喝的這個,還有給我滿上。”
說著將空酒杯再一次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