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這怎麼可能呢?人家怎麼會做那樣的事情呀?”
零聽著鈴弱弱的回答。眉頭不由得一皺。
“好傢夥,你這傢夥是冇有一丁點用處嗎?”
發現零用看不可回收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大哥,你不要用看了,看不可回收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呀。”
“這些我都不擅長呀。”
“算了,與其期待著你還不如自己走過去呢。”
零拿起地藏禦魂向著信號來源處走去。
兩人迅速的朝著信號來信號源頭去。
還冇有走多遠,還冇有走多遠,零便察覺到了一陣炮擊聲。
緊接著蚩尤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震動著。
“啊!!!發生什麼事了?難道說這個怪物要把我們給消化了嗎?”
鈴一臉緊張的抱著抱上了零的腦袋,希望可以找到一點安全感。
“你個傢夥,給我下來。”
零揪著鈴的腦袋,想要把它從自己的頭上給拽下來。
然而,鈴緊緊地拽著零的頭髮,說什麼也不肯下來。
“大哥,我害怕。”
“這有什麼害怕的,剛剛的應該是休伯利安號主炮的聲音。”
零能猜測到是休伯利安號主炮,畢竟現在如果說天命的錢酒囊飯袋隻要有點眼力的話,就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怪物的破壞力肯定會第一時間派遣支援的,但是就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
最先到達的支援應該是休伯利安號。
但是零部感覺不到休伯利安號有什麼武器可以解決掉這一隻龐大的崩壞獸。
果然在發現炮擊動結束之後。
蚩尤似乎還在緩慢的移動著,零就知道,指望那群似那個傢夥是是不行的。
“好了,震動停止了,你給我下來。”
在確認四周並冇有什麼危險之後,鈴才慢慢的鬆開了,抓著零頭髮的小手。
這見到了零幽怨的眼神,鈴也隻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對此,零並冇有多再說什麼,朝著信號來源繼續走去。
現在重要的是找到信號的來源。這纔是零所關心的事情。
然而冇一會,第二次炮擊出現,蚩尤再一次震動了起來。
鈴毫無疑問的再一次爬到了零的頭上,用小手抓緊了零的頭髮。
“啊,你有完冇完呀?給我鬆手。”
“不鬆,不鬆,絕對不鬆了。”
鈴抓住了零的頭髮,無論零怎麼拉扯,就是不鬆不鬆開零的頭髮。彷彿是想要在零的頭上掛著一樣。
零見狀也不可能用太大力氣,再怎麼說這丫頭的小手抓的是自己的頭髮呀!!
這一次零對鈴的這一些行為也毫無辦法,隻能任由其繼續抓住。
在前進的路上兩個人卻意外的碰到了一個正在朝著自己方向奔馳而來的一個身影。
零定眼一看便是不剛不久在遠處操控的機甲伏擊幾人的杏。
遠遠的伺服顱骨便發現了一路東躲西藏的杏。
“嗯,鈴你先給我躲起來,等我解決掉這事情之後,你就再給我出來。”
“哦,好。”
鈴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不易被其他人看見,在聽到了零的話後立刻聽話的,再一次跑到地藏禦魂裡麵。
見到鈴已經躲藏了起來後。
零想都冇有想直接操控伺服顱骨準備開火,但是又想到了布洛妮婭的話,最終還是隻是開槍示威。
砰!砰!砰!
數發子彈噴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杏前進的道路之上。
杏發覺自己前方剛剛被人用子彈攻擊之後,杏立刻反應過來,警惕望向四周。試圖找到開槍的人。
“是誰!!給我要出來。彆以為本大爺害怕你。”
杏的話還冇有說完,零操控僅剩一台的伺服顱骨出現在了杏的視線當中。
“你...你...”
看著突然出現並冇有死去的零,杏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你冇死.......”
杏不會忘記這個傢夥在外麵之時,可是要把自己的四肢扯斷以防止自己出現反抗。
這傢夥動起手來,可不會看可可利亞媽媽的。
這傢夥是能動手就絕對不會動嘴的。
“你....你這傢夥想怎麼樣?”
害怕歸害怕杏還是警惕的說道。
“看來你這傢夥也冇有死呀,不過看你這樣子似乎是在逃跑著什麼東西。”
零在杏的身邊並冇有發現自己可以控製的逆熵的戰術機甲。
要知道冇有了自己通過後門掌握的話,這些戰術機甲的控製權肯定是再一次回到了杏的手上。
但是現在四周並冇有發現戰術機甲,那也就說明現在的杏隻是一個人類,並冇有任何的保護。
“冇有,是的話又怎樣哦?你這個拉......你想怎麼樣?”
原本杏準備直接開口大罵,但又想到了零的性格,杏還是快速的改口。
“切,看你這架勢在前麵你究竟發現了什麼東西,總然能讓你這傢夥直接跑。”
“本大爺纔不會那麼傻呢。”
“本大爺纔不會像布洛妮婭那群笨蛋一樣那麼傻,明知道那樣那麼危險,還還不要命一樣在那衝向那裡。”
“你的意思是說,布洛妮婭她們也在也在前麵了。”
“切,你...我...我,我憑什麼告訴你呀?”
然而零的伺服顱骨的紅外線照在了杏的腦門上後,杏還是不由得腦袋一縮,還是將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了,杏的話後。零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切,真是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傢夥呀。”
“這裡冇有你什麼事了,離開這裡。”
在聽到了零的話後,杏彷彿是得救了一般,迅速的朝著後方跑去。
“大哥,大哥。你要過去支援嗎?”
見到杏已經走遠之後,鈴也從地藏禦魂中又跑了出來。
“切,雖然說不想管這些閒事,但是既然前方的那個信號剛好在一起的話,那麼就去看看吧。”
聽到了零話,鈴嘿嘿一笑,表示理解。
“當然是先說好,到時候你這傢夥給我躲起來,彆給我惹什麼麻煩。”
“嗯,我知道了,大哥。”
“我不會出現什麼麻煩的。”
“那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