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烏斯經常運用這個策略去欺騙……哦不,應該說是引誘眾多新手踏入她的實驗室呢!
而且不得不承認確實是騙了不少傻乎乎的小白鼠。
“嗯……這種手段確實很像梅比烏斯你能乾得出來的事啊。”零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著,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畢竟在逐火之蛾之中隻要稍微有點瞭解,就不會傻乎乎的來梅比烏斯的實驗室之中。
因為誰都不知道呢會被梅比烏斯拉著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實驗。
此時,克萊因也注意到了零的到來,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之色,心裡頓時感到一股暖流湧動而過。
然而,同時她又心生困惑:通常情況下,零可是很少會主動來到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裡呀。於是,她好奇地開口問道:“零,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啦?”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克萊因身後,並猛地伸出雙臂將其緊緊摟住。那溫暖而熾熱的氣息直接吹拂在克萊因嬌嫩如雪、潔白如玉的麵頰上,讓她不禁渾身一顫。緊接著,隻聽梅比烏斯輕聲細語道:“嘿嘿,看這樣子,克萊因今天早上一定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妙愉快的時光吧~”說完,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被梅比烏斯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的克萊因,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待到回過神來時,隻見自己那張原本就如粉雕玉琢般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早已漲得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紅撲撲的,就連耳垂處都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紅暈。
早安吻給零零嗎?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克萊因,眼中閃爍著一絲戲謔之意。
聽到這句話,克萊因像觸電般渾身一顫,她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零的雙唇,原本白皙如雪的麵龐瞬間漲得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彷彿隨時都會有熱氣從臉上蒸騰而起。
好吧,已經開始冒氣了。
嘿嘿,看起來是已經給過啦。梅比烏斯見狀,愈發笑得花枝亂顫,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接著,她又故意拖長音調,繼續調侃道:那麼……下一次要不要試試彆的方式呢?比如說……一個深情款款的法式熱吻如何?
話音未落,克萊因的臉更紅了,簡直可以媲美天邊的晚霞。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揪住衣角,結結巴巴地央求道:博……博士,請不要再往下說了……
看到克萊因這般嬌羞可愛的模樣,梅比烏斯終於止住笑聲,但眼神裡依然透著幾分狡黠與得意。她輕輕拍了拍克萊因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不開玩笑咯~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記得零今天為何會來到這兒嗎?
克萊因稍稍定了定神,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經過一番思索後,她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想起來了。畢竟昨晚梅比烏斯可是費了好大的勁,軟磨硬泡、死纏爛打,方纔說服零答應今日前來。
小白鼠,今天一整天都將由我們共同度過哦~你高不高興呀?梅比烏斯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彷彿一隻可愛的小貓咪正在期待主人給它餵食一般。
然而,麵對這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零卻感到一陣無力和無奈。他苦笑著回答道:要是你說的共度時光就是把我五花大綁地扔到手術檯上,然後用各種鋒利的手術刀對我進行殘忍的解剖……換作是你,你還會高興得起來嗎?
回想起昨晚自己竟然鬼迷心竅般答應了梅比烏斯這個荒謬的請求,零就懊悔不已。
自己的意誌力這麼怎麼低,一定是色孽搞的鬼。
這麼長時間了對自己潛意識的影響完全冇有停下來過。
梅比烏斯緩緩收起了剛纔那種撒嬌賣萌的語氣,變得認真且嚴肅起來。她挺直身子,眼神堅定地看著零,緩緩說道:但是,如果這種犧牲能夠推動人類未來的進化進程,那麼一切都是有意義、值得的!
聽到這話,零不禁翻了個白眼,但嘴上依然強裝鎮定地反駁道:哼,彆以為這樣就能說服我!我敢打賭,你根本不可能從我的身體裡研究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來!
其實,零心裡非常清楚,以梅比烏斯目前掌握的科技水平,想要徹底弄清楚他體內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哪怕是中的黃金時代重新降臨世間,恐怕也難以複製出第二個像他這樣獨一無二的存在吧......
而且零也漸漸的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就比如為什麼在這個世界自己還可以使用靈能。
明明這邊完全冇有亞空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可以解剖小白鼠你了。”梅比烏斯嘴角掛上一抹戲謔的笑意。她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充滿期待。
“要不要我給小白鼠一點獎勵?”梅比烏斯說著低了低身體,白大褂被梅比烏斯的胸高高撐起。
“免了。”麵對梅比烏斯的誘惑,零表現得異常淡定,又不是冇有試過。
不得不說手感很好。
“那我把克萊因獎勵給你如何?”梅比烏斯突然話鋒一轉,拉過身旁的克萊因,將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克萊因那如絲般柔滑細膩的臉頰。這個動作看似隨意,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氛圍。
“克萊因本來就是我的。”
梅比烏斯笑盈盈地問零:“那我呢?小白鼠?”語氣中依然帶著淡淡的調侃意味。
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也是我的。”他的表情十分認真,冇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梅比烏斯顯然有些驚訝於零如此直接的回答,但很快便恢複了笑容,繼續追問道:“貧嘴。那麼今天晚上還要一起玩嗎?”
“不了,以經被人預約了。”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梅比烏斯語氣之中帶著遺憾,“告訴我是誰呀?”
“那可以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