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梅比烏斯喘著粗氣,臉頰緋紅。
“不行了,不行了...”
難怪愛希莉雅隻堅持了幾小時,就無力的倒了下來。
原來治療零身上的病如此消耗體力。
“克萊因...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梅比烏斯拉過克萊因,“我需要休息一會。”
“好...好的博士。”克萊因羞澀的說道。
“扶我一下。”梅比烏斯虛弱的說道。
待克萊因將梅比烏斯撫在一旁,克萊因緊接著看向零。
“加油,克萊因,你可以的,你可以做到的。”
克萊因在心中不斷的為自己打著氣,自己已經私下練習過很多次了,絕對冇有問題。
哪怕練習是練習,實戰是實戰雖然說存在差異,看剛剛梅比烏斯博士的表現就知道。
但克萊因並不會因為困難而放棄的。
“那個...能幫我按住零嗎?”克萊因對帕朵說道,“我要開始給零治療了。”
“唉?!我!!”
帕朵指了指自己又看了看老闆身體之上的變異,明明治療這麼多次了依舊冇有任何的好轉。
自己還想著等零的身體治療完畢之後偷偷溜走那...
心中雖然說是這樣想的,但帕朵還是幫助克萊因按住了零的手臂。
“帕朵...”長時間的治療,以現在零的身體強度來說完全靠不住。
“老闆,你不要怪我,而且這也是為了你好。”帕朵聽到零的聲音連忙說道。
“你...給我鬆手,我不需要...”
“老闆,嚴格來說你纔是占便宜的那個...”帕朵看著另一臉拒絕的模樣,忍不住的說道。
明明那麼多人幫助零治療。
但異變而變的猙獰的肢體遲遲冇有恢複正常,帕朵心頭不由得一驚,該不會等一會要自己來治療吧。
帕朵可是一點心理準備都冇有。
沒關係,沒關係,還有這麼多人幫助零治療,還冇有輪到自己老闆的病絕對會被治療好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帕朵可不相信這麼多人還治不好老闆。
“帕...”
零還想要說什麼,就被克萊因堵上的嘴巴。
好不容易可以說話,零就見克萊因準備進一步的為自己治療,零連忙驚撥出聲,“克萊因清醒一點!!”
“不要...”
零的話還冇有說完,克萊因就開始了接替梅比烏斯的治療,開始全力治療零的病,希望治好零身上出現的問題。
鮮紅的血液滴在了早已經血液沾滿的身軀之上。
“零,請看著我...”克萊因鼓起勇氣的說道。
“停下,停下...”零掙紮的力度早就已經不如一開始的劇烈了。
似乎身體似乎有些接受治療了,畢竟要經過治療身體才能變好。
伴隨著克萊因不斷的為零治療著病,克萊因手法漸漸的不再像一開始一般都生澀,漸漸的越來越熟練。
“不行了,不行了...”
可以很努力的治病,但最終克萊因無力的倒了下去。
“接下來阿波尼亞你來吧。”維爾薇看向阿波尼亞說道。
“唉?”阿波尼亞有些疑惑的看向維爾薇,不明白為什麼維爾薇會讓自己先吃肉。
“因為不這樣的話,‘她’可不願意出來。”維爾薇嘴角帶著一絲絲的玩味。
似乎很期待‘她’出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
畢竟所有維爾薇之中就她最害羞。
“好。”阿波尼亞似乎知道維爾薇口中的她是誰了,也不再推辭了。
畢竟阿波尼亞也早就想治療零了。
“零,請看著我。”
阿波尼亞說著開始了為治療零身上出現的病。
哪怕經過大家都治療之後,零那變異的肢體依舊冇有好轉。
阿波尼亞不是冇有在視頻,資料之中見過這樣的變異。
阿波尼亞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療好零的病。
心中充滿了擔憂,但眼下是該自己治療零了。
最起碼現在不是該猶豫的時候,每晚一秒零將會更加難受。
對難受,自己查詢到的資料之上詳細的說明瞭。
身穿修女服的阿波尼亞說著準備開始醫療。
“阿波...”零想要喚醒阿波尼亞,讓阿波尼亞看清楚她,她們究竟是在做什麼。
是在救自己,還是在害她們自己。
“請不要說話。”
阿波尼亞眼眸之中滿是柔情,彷彿害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會傷害零一樣。
在格蕾修結束治療零的病之後之後,阿波尼亞也要開始為零治療病了,哪怕早就已經知道這一刻的到來。
“我會溫柔的治療你的病的。”
“阿波尼亞,我纔不...”零開口想要拒絕,自己已經不想要治療自己了。
“這個時候請不要拒絕。”阿波尼亞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抵在零的嘴唇,阻止零接下來未能說出來的話。
雙手從零的腋下穿過,手抱緊了零的肩膀,整個人溫柔的抱住了零。
“接下來,我會溫柔的治療你。”
阿波尼亞趴在零的耳垂低聲呢喃,“當然零你就不需要溫柔了。”
“我會治好你的。”阿波尼亞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
看著大家為自己治療,有些茫然。
為什麼她們一個個都不辭辛苦的治療自己...
明明自己應該什麼都冇有做...但,她們就偏偏的想要來幫助自己。
不知為何零心中下意識的想起來自己以前最為尊重的人。
自己的父親,人類帝皇的創造者,終結了泰拉混亂時代的人。
父親那個時候也是如此,明明感覺帝皇什麼都冇有做,但依舊有無以計數的人仰慕帝皇,發自內心的想要跟隨帝皇。
為了帝皇的夢想為之戰鬥。
零不知道,正是這一瞬間有關帝皇的回憶,終於是讓帝皇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