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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多不好意思呀……”帕朵紅著臉喃喃自語道,一邊小心翼翼地接過袋子,一邊又忍不住好奇地想要看看裡麵裝的究竟是什麼寶貝。
於是,帕朵連忙解開袋口,往裡張望。
然而,當她看清袋子裡的東西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動彈不得。下一秒,她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手忙腳亂地趕緊把袋子合上,好像生怕彆人發現似的。
帕朵心裡暗自嘀咕:難道剛纔我看花眼啦?不會吧……
而且阿波尼亞姐會送給自己這樣的東西?
但口中阿波尼亞姐現在的穿著,帕朵一時之間有些猶豫了。
帶著滿腹狐疑,帕朵不甘心地重新打開袋子,但裡麵的禮物依然毫無變化。
“愛莉姐姐……這……”此刻的帕朵滿臉漲得通紅,宛如熟透的蘋果,甚至連頭頂都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熱氣,活脫脫像個剛出鍋的大饅頭。
“怎麼了帕朵?”愛莉希雅一臉笑意的問道,似乎已經就玩味掛在臉上了。
對帕朵的現在的表現十分滿意。
羞澀的帕朵果然也很惹人憐惜,真是期待帕朵會如何表現自己。
想到有新的女孩子加入進來,愛莉希雅就更加興奮了。
“我...不穿行不行...”帕朵可憐兮兮的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
畢竟這也太過於羞恥了,帕朵發誓自己連想都不敢想自己穿上這樣衣服的場景。
“這可不行...”愛莉希雅笑著,拉著帕朵的手,再一次拉開了裝著衣服的袋子。
“帕朵你看,在場的大家都已經換好了精心準備的衣服,就剩你一個了。”
“可...我又不喜歡老闆。”帕朵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彷彿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帕朵你可不能這樣想。”愛莉希雅狡黠的說道,“你看,要是大家都鼓起勇氣讓零欣賞衣服,就你一個人冇有換,是不是有些太過於不合群了。”
“愛莉姐,我...我可以走。”帕朵嘗試著最後的掙紮。
“你覺得看到現在的場景,你還能離開嗎?”梅比烏斯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玩味與威脅。
帕朵感覺自己好似被毒蛇盯上一般,毒蛇就趴在自己脖頸處,隻要自己拒絕,就會毫不留情的一口咬上去。
“我,我....阿波尼亞姐...”
帕朵求救的目光看向阿波尼亞。
阿波尼亞對此隻是雙手合十,為帕朵送上祝福,“帕朵加油。”
“帕朵你也不會想....”愛莉希雅笑盈盈在帕朵耳旁低語,不斷的誘惑著帕朵,擊垮了帕朵最後的心裡防線。
“我知道了,我會換上的,真的會。”
此時的帕朵臉頰佈滿的紅暈,因為羞澀的而漲紅的臉頰,彷彿隻要輕輕一掐就能滲出水來。
“那個...我換了...等一等,愛莉姐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可不行。”愛莉希雅直接拒絕了帕朵,手放在帕朵的衣釦上,“要是讓零等太久可是不行的。”
說著愛莉希雅就手法熟練解開了帕朵衣服之上的釦子。
“愛莉姐,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哎嘿~!”
“愛莉姐,這個時候就不要賣萌了....等一等那是我的內衣,不要亂丟!!”
.....
雖然那個時候是被零認為是敵人,但真的感覺娘在奈何橋朝著自己招手。
“感覺怎麼說呢....很強。”
“我就知道。”識之侓者聽到李素裳的話後高興的一拍手,“你對零也是這樣想的。”
“那個問我這個是有什麼事?”李素裳直到現在都冇有搞清楚識之侓者想要做什麼。
“素裳。”
“太師傅?”
李素裳見符華有些欲言又止感覺事情似乎並冇有那麼簡單。
“怎麼說呢...”符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下去。
“老古董,我來說。”識之侓者見符華扭扭捏捏的模樣,恨鐵不成鋼的直接接過符華的話,“就是希望我們一起成為零的妻子。”
“怎麼了,一點反應都冇有?”識之侓者好半天都冇有聽到李素裳的回答,不免有些疑惑。
不應該呀?
“小識,素裳她已經懵了。”符華不由得說道。
“真是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識之侓者嫌棄的說道,“要是知道未來我們玩的花樣都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好了,小識不要再說了。”符華打斷了識之侓者的虎狼之詞。
識之侓者打了一個響指,屬於侓者的權能立刻浮現,喚醒了整個人都懵了的李素裳。
“不是,識之侓者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素裳臉頰爆紅的質問道,聲音中滿是不敢相信。
“啊?我說什麼錯話了?”
“這難道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嗎?”李素裳說著看向符華,“太師傅你就這樣看著?她在...在...”
李素裳羞澀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素裳某種角度來說,小識冇有說錯什麼。”符華的話徹底的打懵了李素裳。
太師傅在說什麼?
為什麼每一個字都能聽到,但連在一起就完全理解不了。
“李素裳,我們可是說好了,你可必須要來幫忙。”識之侓者說著拍了拍李素裳的肩膀,語氣任重而道遠。
“這...我...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識之侓者說道。
“那我...”
“我會直接修改你的意識,直到你同意為止。”識之侓者語氣淡然的說道,“說不定在多來幾次你就同意了。”
“太師傅...”聽到識之侓者的話,李素裳絕望的看向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識不要亂嚇唬人。”
“知道了老古董。”識之侓者擺了擺手,“那你的回答是什麼?”
“我知道了。”李素裳無奈的破罐子破摔。
“這纔對了。”識之侓者聽到這話滿意的拍了拍李素裳的肩膀,一副為你好的模樣。
“為什麼叫我?”李素裳忍不住的問道,“明明師丈不是說要給太師傅準備婚禮了,怎麼又...”
“這是為了能跟零在一起的時間更長。”識之侓者說著看向李素裳那傲人的資本。
注意到識之侓者的視線,李素裳看了看自己被稱為李大枕頭的罪魁禍首,又看了看符華與識之侓者的。
突然感覺自己贏得有點多。
“喂!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今天就替老古董解決你這個欺師滅祖的!!”
“太師傅救我...”
“素裳這是屬於你的鍛鍊。”符華表明瞭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