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布洛妮婭的話,琪亞娜有些失望。
如果說冇有辦法連接上的話,幾人就算是找到了零,也冇有什麼好的方法離開。
畢竟這現在也又不像是山洞,現在的情況是一行人都被困在了蚩尤的體內。天天知道蚩尤的身體是怎樣的。
“根據布洛妮婭的分析,蚩尤身體內部的組織密度大小不一。”
“在密度小的時候應該可以勉強進行連接,我們在四處探索一下吧。乾坐著可是不行的。”
“是啊,找一下零吧,如果說零還活著的話也也一定是在這裡附近。”
是呀。零再怎麼說也不像自己一行人一樣是女武神。
說到底零也隻是一個普通人,現在連操控的伺服顱骨都冇有了。
如果碰到什麼危險的話,那麼零肯定冇有辦法解決的。
那麼現在能夠拯救零的,也就隻有自己一行人了。
一行人在蚩尤的身體內進行著探索,在其中發現了大量的殘垣斷壁,在其中幾人發現了已經不知道存在多長時間的死士以及不少的崩壞獸。
看著出現的敵人,一行人冇有任何的猶豫進入到戰鬥狀態。
這解決了眼眼前突然冒出的死士以及崩壞獸後。
琪亞娜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好煩呀,好呀呀。如果說零還在的話,光憑這伺服顱骨就可以全部解決了。”
“布洛妮婭,伺服顱骨操作順手冇有呀?”
“冇有那麼容易操作的。”
布洛妮婭白了琪亞娜一眼,解釋道:“不要看零操作伺服顱骨那麼簡單。就以為很簡單。”
實際上布洛妮婭操作就會發現要處理的事情及資訊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布洛妮婭根本冇有辦法操作過來,而這也僅僅隻是操作五台的情況。
要知道,在洞穴內置時的時候零同一時間可以操作三十台伺服顱骨,進行著各種工作有條不紊。
現在放在了布洛妮婭的身上,根本冇有辦法同時操縱那麼多。
能夠操作現在手裡的這幾台已經算是拚儘全力了。
琪亞娜看著眼前布洛妮婭操作困難的伺服顱骨連飛行都有些晃晃悠悠。
“話說你們有冇有發現這些石塊堆砌起來像是一座古城一樣。”
琪亞娜觀察著四周的殘垣斷壁,推測了猜測的說道。
“是的,簡直就像是一座古城一樣。”
“在傳說中,巨獸蚩尤不斷吞下神州的土地和城市。然後蚩尤的身體也不斷的變大,這些石牆城牆應該就是當時蚩尤所吞下的吧。”
“蚩尤吞下了這麼多的城市!!”
“難怪蚩尤的身體能長得那麼大,感情是吞了這麼多的城市呀。”
“看著四周破壞的景色,琪亞娜隱隱約約的猜到當這座城市還冇有被蚩尤吞下之時,是一幅怎樣的場景。”
同時,心中對千年之前封印了蚩尤的人致以崇高的敬意。
像這樣的怪物放到現在,天命都不好解決,更何談千年之前的古人了,真不敢想象千年前的古人究竟是如何麵對這樣的一種天災的。
究竟是付出瞭如此慘痛的代價,纔將其封印。
“不斷的吞噬著人類的城市嗎?這種能力連現在的崩壞術都冇有啊。”
芽衣也正驚訝著說著。
突然間,幾人感到了劇烈的搖晃,彷彿整個地麵都在晃動著。
“怎麼搖晃的這麼厲害?”
“莫非蚩尤在移動?難道說蚩尤現在又想要去吞併城市了嗎?”
“不行,我們必須立刻阻止蚩尤。”
意識到這一點的芽衣。立刻提醒道。
“可是我們應該怎麼阻止呢?”
布洛妮婭不覺得僅僅靠著幾人就可以輕鬆的擊倒這樣的一個怪物。
畢竟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幾人都冇有辦法解決。
“我們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快一點,找到零,找到蚩尤身體組織較為薄弱的地方,快一點聯絡到德麗莎,通過與天命的支援,我們纔可以解決掉這一隻怪物。”
......
被同樣被蚩尤吞下的零,看著眼前不斷冒出的死士。
零感到十分的厭惡。
“混蛋,要不是鐵人突然感知到在蚩尤體內似乎有一個特彆熟悉的信號來源,要不然的話我纔不會進入到這個怪物的體內的。”
哪怕是冒著暴露的風險,老子也一定會把這個怪物給手撕了,敢來敢來吞噬自己,找死的。
零有把握在自己露出殺手鐧的時候,可以把眼前這個怪物輕易的殺掉。
不過眼前嘛。
零看著冇有任何知覺的死士朝著自己衝過來。
左手扯下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右手虛空一握,地藏禦魂出現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我來陪你們玩玩吧。一群人都已經捨棄人類的異端。”
之所以不使用伺服顱骨,是因為除開鐵人之外,剩餘其餘的伺服顱骨都在被蚩尤吞下之時,已經斷開了聯絡。
更不用說在被蚩尤吞下之時,零將伺服顱骨的控製器交給了布洛妮婭。
相對於自己而言,她們更加需要自己的伺服顱骨。
就算身體隻恢複到了普通人的大小,但是對付眼前的這些冇有任何智慧的死士也足夠使用了。
零拿著手中的地藏禦魂猛地踏地,朝著眼前的死士衝去。
隨即出現在了最前方的死士抬起了手中的地藏禦魂,朝著眼前死士的脖子砍去。
在死士還冇有反應過來,隻是便一刀將死士的腦袋砍了下來。
其餘的死士冇有任何的表情依舊在朝著自己飛奔而來。
“渣渣們都給我去死吧。”
零彷彿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一般徑直地衝向了死士當中,開始了一邊倒的屠殺。
現在自己的身體相比於在長空市當中的身體已經強了很多。
很多所起碼。在一次麵對那個藤條怪物的時候可以輕鬆一點。
不能說輕鬆的解決吧,隻能說可不會像上一次那麼慘了。
如果說自己要是使用底牌的話,可以在三秒鐘之內直接手撕了它。
零抬起左手的轉變化的巨大爪子,抓住死一隻死士的腦袋。
被抓住死的死士舉起手中殘破不堪的武器,想要向著零劈來。
殘破不堪的雙刀砍在了零左手的外骨骼上麵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隨著零左手微微用力,輕易的將死士的整個腦袋捏爆。
迸發出來的液體灑滿了零的左手。
零隨意的將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士隨意的丟在一旁,再一次的朝著眼前的死士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