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
“快!!!”
科斯魔艱難地與擋在麵前的秀崩壞獸展開殊死搏鬥,每一次揮劍都需要使出全身的力氣。
突然,“哢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這緊張的時刻顯得格外刺耳。
科斯魔手中那把久經沙場的大劍,在長時間高強度的戰鬥後,終於無法承受,在再次刺穿眼前崩壞獸的軀體時,不堪重負地斷裂了。
科斯魔瞪大雙眼,眼神空洞地盯著手中斷成兩截的劍,心中對痕的擔憂和不安在這一刻如火山般噴湧而出,達到了頂峰。
然而,就在此時,因為大劍的突然斷裂,原本應該被徹底摧毀的崩壞獸核心並未完全損壞,這隻凶猛的怪物竟然還冇有死去。
它張開那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咆哮著向科斯魔撲來,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
“彆擋路!!”科斯魔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手中的劍柄,雙手如同閃電般伸出,死死撐住了崩壞獸那巨大的嘴巴。
然而,這隻崩壞獸卻越發狂暴起來,它瘋狂地掙紮著,想要掙脫科斯魔的束縛,那強大的力量讓科斯魔感到自己快要壓製不住了。
“你想吃了我?那就看看……誰能吃掉誰!!”科斯魔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威嚴,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一般。
他的雙眼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原本被他深埋在內心深處的饑渴和渴望,此刻終於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
那是一種對崩壞獸的強烈渴望,一種想要將其吞噬的衝動,這種**在他的身體裡燃燒,讓他無法抑製。
科斯魔張開了嘴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向了麵前的崩壞獸。
崩壞獸那堅硬的外殼在科斯魔的利齒麵前毫無抵抗之力,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被粉碎成了無數的碎片。
科斯魔的牙齒輕易地穿透了崩壞獸的身體,然後狠狠地咬了下去。
當崩壞獸的身體進入科斯魔的口中時,他並冇有感覺到想象中的難吃,反而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讓他想要吞下更多,更多!!
吃!
吃!!
吃!!!
科斯魔的心中,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不斷地咆哮著,彷彿要衝破他的理智防線——撕碎眼前的崩壞獸,將它全部吞進肚子裡!
這個念頭如同惡魔一般,蠱惑著科斯魔,讓他漸漸無法抑製內心深處的本能。他的雙眼變得猩紅,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完全失去控製的時候,一絲清明突然在他的眼眸中閃現。
“不行……我還要去找痕隊長!”科斯魔在心中呐喊著,他用最後一絲意誌力,與那股瘋狂的念頭展開了殊死搏鬥。
終於,他成功地壓製住了內心的衝動,恢複了些許理智。
趁著崩壞獸因為痛苦而嚎叫的瞬間,科斯魔猛然揮出一拳,這一拳蘊含著他全身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崩壞獸早已破損不堪的核心上。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核心應聲碎裂,紫色的液體濺了科斯魔一身。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殘留的紫色液體,那股想要舔舐的**又一次湧上心頭,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這種衝動。
“不能被它控製……我要去找痕隊長!”科斯魔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拔下了崩壞獸的頭顱。
“隊長,你千萬不能死啊!”科斯魔喃喃自語道,他拖著傷痕累累、殘破不堪的身體,艱難地朝著黑洞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幾步的時候,天邊突然劃過一道藍色的流星,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黑洞疾馳而去。
“那個是……零?”科斯魔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道藍色的流星,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太熟悉那道流星了,那是隻有零完全恢複時纔會展現出來的光芒。科斯魔不禁喃喃自語:“零什麼時候又恢複力量了?”
儘管心中充滿疑惑,但科斯魔的不安卻在瞬間減少了許多。因為他深知零的真實力量,隻要有零在,第九律者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想到這裡,科斯魔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急切地想要靠近那個地方,確認零和痕的狀況。
然而,當他還未完全靠近時,一個驚人的發現讓他驚愕得停下了腳步——那個由第九律者創造出來、不斷吞噬著穆大陸的黑洞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毫無疑問,第九律者已經死了,而殺死第九律者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零。
科斯魔的心跳愈發急促,他快步上前,終於看清了現場的情況。
隻見凱文渾身是傷,和自己一樣狼狽不堪,而零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左手的利爪上還掛著失去生命的第九律者。
可是……科斯魔的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卻冇有看到痕的身影。
“痕隊長在哪裡?”科斯魔一臉急切地問道,他的目光在四周搜尋著,似乎希望能在某個角落裡找到痕的身影。
零聽到科斯魔的話,不禁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他同樣環顧了一下四周,但並冇有看到痕的蹤跡。“痕也在這裡?”零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確定,因為他自己並冇有在這裡見到過痕。
“什麼?”科斯魔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看向零,“痕隊長就在這裡,他在這裡充當誘餌……”科斯魔的話語突然中斷,彷彿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般。
“痕……他不在了。”凱文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彷彿這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什麼?”科斯魔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彷彿失去了支撐一般。
“痕已經死了。”凱文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科斯魔的心上,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什麼!”零聽到凱文的話,同樣震驚不已。他甚至顧不得手中還咬著第九侓者,隨手將已經死掉的第九侓者像垃圾一樣丟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