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跟上去!”隨著這聲呼喊,一直隱藏在暗處監視零的人瞬間緊張起來,他們瞪大眼睛,緊盯著零的一舉一動。
“這個傢夥現在想乾什麼!”其中一人低聲嘟囔道,滿臉狐疑。
就在這時,零突然毫無征兆地離開了房間,這讓監視者們措手不及。
“不能讓他跑了!”有人低聲吼道,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緊跟著零,生怕跟丟了目標。
其實,這一切都源於上一次第八侓者的事件。那次事件給逐火之蛾帶來了巨大的衝擊,也讓他們意識到對零的監視絕對不能有絲毫鬆懈。
尤其是現在,正值第九次崩壞之際,逐火之蛾對零的監視力度更是恢複到了以往的水平,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零似乎對這一切心知肚明,他不緊不慢地走著,最終在一處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距離他的房間有一段距離,就算髮生什麼事情,也不會被格蕾修看到。
“零,你想乾什麼!”見零在這裡停下,一直暗中監視他的人員中,終於有一人按捺不住,站了出來,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零,充滿了警惕。
零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道:“跟你冇有關係。”
“你……”那人顯然被零的態度激怒了,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還是說你想要來阻止我?”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挑釁地問道。
“我們並冇有阻止你的意思。”監視人員額頭上冷汗涔涔,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彷彿眼前這個瘦弱的零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巨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股威壓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監視人員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下一秒就可能會被終結。
“現在逐火之蛾正在處理第九次崩壞,還請您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監視人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他的內心卻早已被恐懼所占據。
“多餘的事情?”零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抱歉,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零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然,他似乎完全不在乎逐火之蛾正在處理的第九次崩壞,也不在乎自己的行為可能帶來的後果。
零緩緩地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磨得異常鋒利的短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在預示著一場血腥的悲劇即將上演。
“零,你冷靜一些,不要做什麼蠢事。”監視人員見狀,連忙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是呀,你需要什麼我們會跟高層說的。”另一名監視人員也附和道,試圖用言語來安撫零的情緒。
然而,零對他們的話語置若罔聞,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短刀,彷彿那是他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絡。
“我想做什麼?”零突然抬起頭,他的眼神冷漠而決絕,“我現在隻想做我想做的事情。”
話音未落,零毫不猶豫地將短刀刺下,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而對象卻是自己。
監視著零的人完全驚呆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零竟然會選擇傷害自己,而不是去攻擊他人。
短刀深深地刺入了零的心臟,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零的衣衫。
零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啊!好疼啊!”零突然發出一聲慘呼,彷彿他的心臟被瞬間刺穿了一般,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更彆說說話了。
“絕對不能讓自己像個小醜一樣……”零在心中暗暗發誓,儘管身體已經極度虛弱,但他的意誌卻異常堅定。
然而,他手上的動作並冇有因此而停止。隻見他強忍著疼痛,緩緩地將刀從自己的身體裡拔了出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再次刺向自己。
這一次,零的目標是自己的喉嚨。他深知,隻有這樣才能確保一擊必殺,徹底結束自己的生命。
為了讓這一刀能夠完全貫穿喉嚨,零在身體倒下的瞬間,巧妙地將刀柄對準了地麵。隨著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刀柄與堅硬的地麵發生劇烈碰撞,這股衝擊力使得刀子更加深入地刺入了他的喉嚨。
刹那間,鮮血如噴泉般從零的身體中噴湧而出,彷彿他的生命正隨著這股鮮紅的液體一同流逝。鮮血迅速染紅了地麵,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這……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瞠目結舌地看著零倒在血泊中,完全不知所措。
“他……他怎麼會突然自殺呢?!”有人驚恐地喊道。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另一個人慌亂地問道。
“夠了!都給我冷靜一點!”為首的人終於回過神來,他大聲喊道,“你們幾個,快去幫零止血!你,趕緊去找醫生!我會把這裡的情況立刻上報上去!”
他一邊下達命令,一邊頭疼地看著倒地不起的零,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鬼才知道零為什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零為什麼會突然自殺?
但就在這時,世界像是突然被人按下靜止的按鈕。
就連呼吸的聲音都要消失不見了,什麼都冇有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零從地上站了起來。
伴隨著零站起來,零原本瘦弱的身體變得強壯,高大。
身上自己剛剛出現的傷口也在幾秒之內恢複如初,誇張巨大的潔白羽翼從身後張開。
“果然...恢複了。”零感受著身體中彷彿用不完的力量,與身體中流淌著的恐怖靈能,手扯下脖子上戴著的掛墜,似乎是感受到零的靈能。
蟲子從休眠中甦醒,啃食著零的血肉與靈能。
僅僅隻是幾個呼吸間,體型就變大數倍,然後變化著,在零的手臂之上變為了一件堅硬的利爪。
零看了監視自己的人一眼,張開羽翼飛走了,目標是穆大陸。
“頭,現在怎麼辦?”監視著零的人不由得問道。
“我怎麼知道。”
“彙報給高層,讓高層的人頭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