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哥,快來嘗一嘗格蕾修的手藝吧!”格蕾修滿臉笑容地說道,“這可是我特意為零哥哥準備的喲!”
零看著眼前的格蕾修,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迴應道:“好啊,那我就嚐嚐看。”
說罷,零便伸出手去,想要拿起甜點。
然而,就在他即將碰到甜點的時候,格蕾修的手卻稍稍一縮,將甜點稍稍往後移了一下。
零有些疑惑地看著格蕾修,不解地問道:“怎麼了?不打算給我吃嗎?”
格蕾修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是的,零哥哥。我……我想親自餵你吃。”
零聞言,心中一動。他凝視著格蕾修那如藍寶石般的眼眸,隻見其中充滿了期待和溫柔。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可以。”
然而,還冇等格蕾修高興起來,零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不準嘴對嘴哦。”
格蕾修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她的小臉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立刻垮了下來。顯然,零的這個要求讓她感到有些失望和不開心。
“真的不行嗎?”格蕾修眨巴著大眼睛,眼神中滿是期待,她微微踮起腳尖,將手中的甜點遞到零的麵前,進行著最後的嘗試。
“不行。”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輕地搖了搖頭。
“零哥哥好壞。”格蕾修不高興地嘟囔著,小嘴撅得老高,像個可愛的小包子。她的手緊緊握著甜點,彷彿在抗議零的拒絕。
“這不是壞不壞的問題。”零看著格蕾修,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笑著解釋道,“這是應不應該的。”
“那……我來親手喂零哥哥可以嗎?”格蕾修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彷彿在等待著零的回答。
“這……”零剛想開口拒絕,卻被阿波尼亞溫柔的聲音打斷。
“這當然可以了。”阿波尼亞微笑著,眼神中充滿了溫柔。她輕輕地走到格蕾修身邊,幫她拿起一塊甜點,遞到零的嘴邊。
“阿波尼亞你……”零有些驚訝地看著阿波尼亞,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這有什麼不行的嗎?”阿波尼亞疑惑地問道,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格蕾修的頭髮,彷彿在安慰她。
“我又不是不吃。”零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的目光落在格蕾修那充滿期待的小臉上,心中不禁一動。
“但……這樣更甜。”阿波尼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她的眼神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我倒不覺得。”零嘴上雖然這樣說,但看著格蕾修躍躍欲試的模樣,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零哥哥坐好哦,我來喂零哥哥吃甜點啦!”格蕾修嬌柔的聲音傳來。
零剛剛坐穩,還冇來得及反應,格蕾修就像一隻輕盈的蝴蝶一樣,飛到了他的身邊。她手中捧著一塊精緻的甜點,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容,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在了零的大腿上。
零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丫頭,她的身體緊貼著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格蕾修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親昵。
“你給我等一下,你上來做什麼?”零的聲音略微有些不自然,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嚴肅一些,但麵對格蕾修那純真無邪的模樣,他的努力似乎都白費了。
格蕾修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零的尷尬,她依舊笑嘻嘻地說道:“因為這樣才能更好地喂零哥哥呀!”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彷彿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過的事情。
零無奈地看著格蕾修,不知道該如何迴應她。就在這時,格蕾修突然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似乎是在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坐姿。
“我可以彎下腰的。”
然而,格蕾修卻搖了搖頭,一臉關心地說:“可那樣零哥哥會很難受的吧。”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零的體貼,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這樣會讓零尷尬。
零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他看著格蕾修那可愛的模樣,心中的防線漸漸被瓦解。
“零哥哥現在還是嘗一嘗格蕾修做的甜點吧。”格蕾修說著,將手中的甜點遞到了零的嘴邊。
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張開了嘴巴,輕輕地咬了一口。甜點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散開,那是一種濃鬱的草莓香味,讓人回味無窮。
“好吃……草莓味的。”零不禁讚歎道,他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零哥哥喜歡真的是太好了。”格蕾修嘴角掛著一抹甜美的笑容,輕輕地將最後的甜點遞到零的嘴邊。
“嗚嗚……”
突然,零的眼神變得驚愕,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異樣。那是一個如同陶瓷般細膩的物體,柔軟且富有彈性,悄然滑入他的口中。
“格蕾修你……”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困惑,他的目光緊盯著格蕾修,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格蕾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彷彿剛剛把手指伸入零口中是一個不經意的舉動。
“怎麼了零哥哥?”格蕾修眨著眼睛,故作疑惑地問道,臉上的表情無辜而又可愛。
“冇事……”零的聲音有些低沉,他的目光緩緩移開。
格蕾修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手指之上沾染的甜點碎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含入口中,細細的品嚐,舔試。
“好甜!!”
“格蕾修!你...”零看著格蕾修現在的模樣有些S姐的模樣。
等一等,S姐是誰?
“格蕾修冇有浪費甜點。”格蕾修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是,這...有些...”
“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了。”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總感覺格蕾修不應該這樣。
“零的意思是格蕾修以後舔完手指要記得洗手。”阿波尼亞溫柔的說道。
“格蕾修知道了。”格蕾修說著從零的腿上下來,進入廚房洗手。
“阿波尼亞,你是不是教練格蕾修什麼不好的東西?”
“有嗎?”阿波尼亞歪著頭,一臉困惑。
“要不是你,還能說格蕾修自己學習的?”零不由得吐槽道。
“或許真的是格蕾修嘴角學會的。”
零一副你在玩我的表情。
“好了,這不算什麼壞事。”
“再來一塊甜點吧。”阿波尼亞說著拿起一塊甜點,喂到了零的口中。
“我自己可以。”
“你不喜歡嗎?”
“這到也不是...”
“所以我餵你就行了。”阿波尼亞溫柔的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
開始了對零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