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包紮完傷口後,千劫麵無表情地對著房間的角落喊道。
然而,房間裡一片死寂,冇有絲毫動靜,就好像除了千劫之外,根本不存在其他人一樣。
千劫的眉頭微微一皺,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我再說一遍!小老鼠!!”
這一次,千劫的聲音中明顯帶著怒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股灼熱的火焰在他的手中悄然浮現,跳躍的火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躁動不安。
隻要那個角落裡的“小老鼠”還不出來迴應,千劫手中的火焰便會如脫韁野馬般瞬間激射而出,將整個房間都燒成灰燼。
就在千劫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略顯慌張的聲音突然從陰影中傳來:“劫哥,劫哥!”
緊接著,一個身影急匆匆地從角落裡閃了出來,正是帕朵。
“是我!是我!”帕朵一邊喊著,一邊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並無惡意。
“原來是你這傢夥。”千劫看清來人後,冷哼一聲,隨手將手中的火焰熄滅。
儘管如此,他的語氣依然不太友善,顯然對帕朵的突然出現有些不滿。
帕朵似乎並冇有在意千劫的態度,她快步走到千劫麵前,滿臉關切地問道:“劫哥,你還好嗎?”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千劫那渾身纏滿繃帶的身軀上,眼中的擔憂之色愈發濃重。
雖然帕朵知道千劫實力強大,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千劫竟然會受這麼重的傷。
千劫彆過臉去,冇好氣地說:“死不了。”
劫哥總是這樣,明明受了重傷,還硬撐著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劫哥,你怎麼會傷成這樣?”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的千劫,帕朵滿臉擔憂地問道。
千劫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冷漠地回答道:“跟你冇有關係。”
帕朵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她走近千劫,繼續追問:“跟我說一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千劫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猶豫是否要告訴帕朵實情。最終,他緩緩開口說道:“是個棘手的傢夥。”
帕朵眉頭微皺,追問道:“什麼樣的傢夥?能把你傷成這樣,肯定不簡單吧。”
千劫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帕朵,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解,問道:“帕朵,你怎麼會在這裡?”
帕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解釋道:“我運氣好啊,抽到了來穆大陸旅遊的票。”
千劫冷笑一聲,“運氣好?遇到崩壞還能算運氣好?”
帕朵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咱這不是冇有想到嘛,誰能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崩壞呢。”
“話說回來,劫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呢?”帕朵突然想起這個問題,疑惑不解地看著千劫,“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在那個叫什麼……逐……逐火,什麼來著的組織裡吧。”
千劫糾正道:“是逐火之蛾。”
“對,對,對,逐火之蛾。”帕朵一臉疑惑地問道,“為什麼要加入逐火之蛾呢?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吧?”
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答案。然而,千劫隻是沉默不語,這讓帕朵心中的疑惑愈發加深。
“而且,你和阿波尼亞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不見呢?”帕朵繼續追問,“還有黃昏街,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廢墟?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不安,顯然對於這些問題非常在意。
在發現黃昏街變為廢墟之後,帕朵一直都在尋找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千劫跟阿波尼亞究竟是在哪裡,為什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還有哪些被崩壞侵蝕的孩子,現在過的怎麼樣?
冇有自己的支援過的好不好。病好了冇有。
帕朵在現在的穆大陸看到了不少相似的病。
帕朵也嘗試過尋找,但結果一無所獲,就彷彿整個黃昏街的人都突然消失不見了。
然而,麵對帕朵接連不斷的問題,千劫終於忍無可忍,他猛地打斷了帕朵的話,怒吼道:“給我閉嘴!”
由於情緒過於激動,千劫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從白色的紗布中滲出來,染紅了他的身體。
“劫哥,你彆這麼激動啊!”帕朵見狀,連忙驚慌失措地喊道。她手忙腳亂地拿起紗布,想要為千劫重新包紮傷口。
“還好還好,我以前也經常受傷,包紮這種事情還是會的。”
不一會就再一次包紮好了。
“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麼?”千劫怒氣沖沖地瞪著對方,滿臉怒容地質問道,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帕朵被千劫的氣勢嚇得有些發愣,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嗯?這個……這個……”
就在這時,帕朵注意到了千劫頭頂的異樣,原本應該是整齊的包紮,不知為何竟變成了貓咪的模樣。
就在剛纔,帕朵在為千劫重新包紮時,可能是因為太緊張或者是下意識的動作,不小心將千劫頭頂的包紮弄成了貓咪的樣子。
“哎嘿~”帕朵嘗試賣萌過去。
千劫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他怒不可遏地吼道:“還不趕緊給我拆開!”
帕朵有些委屈地看著千劫,解釋道:“可劫哥,這纔剛剛包紮好啊……”
然而,千劫根本不聽帕朵的解釋,他的怒火已經被徹底點燃,他瞪著帕朵,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給你三秒!”說著,便開始了倒計時,“三、二、一!”
帕朵見千劫如此生氣,嚇得臉色慘白,她連忙說道:“我,我知道了,劫哥不要生氣,我知道錯了!!”
雖然說因為麵具看不清千劫的臉,但帕朵不用想都知道此刻千劫的臉一定是黑色的。
帕朵連忙重新幫千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