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總部。
痕的臉色如寒霜一般冰冷,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逐火之蛾高層,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理由?”痕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憤怒,他緊緊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地說道,彷彿每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憤怒。
麵對痕的質問,梅隻是微微頷首,表示默認。
“冷靜一點,痕。”一旁的凱文見狀,連忙伸手搭在痕的肩膀上,試圖用自己的力量平息痕的怒火。然而,凱文身上散發出的冰冷低溫,卻讓痕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
“就因為格蕾修展現出來的能力,你們就想要將她關押在至深之處?開什麼玩笑!”痕猛地甩開凱文的手,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帶著無法抑製的憤怒以及失望。
“她隻是一個孩子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孩子?你們想要把她送到那裡,送到那個如同監獄一般的地方!”痕的聲音在顫抖,他的內心被痛苦淹冇。
格蕾修是他的女兒,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
他曾經答應過自己的妻子布蘭卡,一定會照顧好格蕾修,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
可如今,這些逐火之蛾的高層們,卻要將格蕾修從他身邊奪走,把她送進那黑暗的至深之處。
“正是因為格蕾修是一個小孩子啊。”梅語重心長地提醒道,“她現在的年齡和心智都還不成熟,根本無法完全掌控融合戰士的強大力量。”
“所以呢……你們就打算把格蕾修送進監獄?”痕怒不可遏地質問道,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盯著梅和凱文,“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
“這確實是為了保護格蕾修,同時也是為了保護其他無辜的人。”凱文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格蕾修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她自身能夠控製的範圍,如果不加以限製,後果將不堪設想。”
“凱文,你這小子也太過分了!”痕聽到凱文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一把拎起凱文的衣領,“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對格蕾修意味著什麼嗎?”
然而,凱文並冇有被痕的氣勢嚇倒,他冷靜地看著痕,說道:“痕,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格蕾修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有多麼恐怖吧。”
痕聞言,心中一緊。但他還是無法接受將格蕾修送進監獄這樣的決定。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看看這個吧。”一旁的助手見氣氛有些緊張,連忙插話道。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整理好的檔案放在了桌子上。
痕見狀,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鬆開了抓住凱文的衣領。他緩緩走到桌子前,拿起那份檔案,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痕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檔案,彷彿要將它揉碎一般。
上麵是格蕾修無意間展現出來的力量,僅僅隻是無意識的,卻讓人完全無法忽視。
那些負責照看格蕾修的人似乎一不小心搞出來大麻煩。
從那一天開始,隻要見到格蕾修都會對格蕾修下跪,乞求格蕾修的原諒。
“這些都是真的嗎?”痕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痕知道,這是真的,因為已經傳入到痕的耳中了。
隻是痕不願意相信。
逐火之蛾對於精神係的融合戰士是瞭解最少的,冇有之一。
“我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但……這就是真的。”梅的語氣很平靜,似乎早已料到對方的反應,但她的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要不然逐火之蛾也不會想要將格蕾修送至至深之處。”
痕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緊咬著嘴唇,似乎想要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格蕾修現在還小,等以後一定可以……”痕的聲音有些低沉,像是在安慰自己。
“那是什麼時候?”梅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直直地盯著他,“痕,你應該明白,正是因為格蕾修現在還小,一旦她失控的話……”
梅冇有繼續說下去,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經過了第八次崩壞之後,逐火之蛾絕對不會放任不管的。
痕的身體微微一顫,他當然知道梅話中的含義。格蕾修的力量太過詭異了,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控製,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可以教導格蕾修,如何使用這股力量,我會看管好格蕾修的。”痕連忙說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
梅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痕,你應該知道你自己應該做什麼。”
痕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知道梅說得對,自己常年與崩壞獸戰鬥,常常不在家,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冇有太多的時間陪伴格蕾修。
要不然也不會到處拜托讓幫忙照顧格蕾修了。
可偏偏痕還放不下,痕無法接受自己見死不救。
時間,時間,自己要是有更多的時間的話就好了。
格蕾修也不會被零那個黑毛給拐跑了。
等一等,零。
痕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感覺,彷彿他抓住了某個關鍵的線索一般,於是他急忙開口說道:“那零那裡怎麼辦!”
這聽起來似乎有些荒謬,因為他之前一直處心積慮地想要讓零遠離自己的女兒。然而,此刻他卻不得不依靠零來保護格蕾修。
“要是格蕾修不在的話,零再一次失控了怎麼辦?”痕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想要讓眾人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到那個時候,除了格蕾修之外,恐怕冇有人能夠阻止暴走的零了。”
如果零得知格蕾修即將被送到至深之處,萬一情緒失控,後果簡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