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夥,來真的。”零無語的看著梅比烏斯將所有的小針管一個接一個的抽滿。
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要不是零親眼看著梅比烏斯抽血,零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血液。
這麼多血,換成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早就因為缺血而昏倒了吧,然而放在自己的身上並冇有感受到任何的異常。
“早知道就用大針管了。”零吐槽道。
“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可怪不得我。”梅比烏斯得意的晃了晃手中最後的一隻針管。
針管中流淌著鮮紅無比的血液。
雖然說是小針管,但也是比一般的針管要大上不少,也就冇幾針就已結束了。
克萊因為零進行按壓止血,不過似乎是想起什麼一樣。
低著頭在零的傷口上吹氣,似乎是想要讓零不那麼痛。
零感受到克萊因輕柔的吹氣,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暖意,臉頰也微微泛起了紅暈。
不知為何心中不知名的感情浮現在零心中。
並且緩緩的擴大著。
克萊因專注為零處理傷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以前梅比烏斯做實驗不小心受傷的時候,就撒嬌要自己吹一吹。
可是拗不過梅比烏斯畢竟是自家的博士,這也讓克萊因下意識的對零也如此。
梅比烏斯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打趣道:“喲,克萊因這麼溫柔,看來對零很是在意呢。”
克萊因的動作頓了頓,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緋紅,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隻是不想讓他的傷口感染罷了。”
“真的嗎?”梅比烏斯狐疑的看著克萊因,心中纔不相信呢,“現在零的傷口應該已經長好了。”
“長好了?”零聽著梅比烏斯的話,看著自己的手臂,確實是止血了,而且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恢複力這麼強嗎?零心中嘀咕道。
“克萊因該不會忘了吧!”梅比烏斯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克萊因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趕緊收回抱著零的手,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隻是習慣了。”
梅比烏斯看著克萊因這副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將裝著零血液的針管收好,說:“好了,實驗材料有了,錢過段時間給你。”
零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血液到底有什麼特彆之處。雖然說並冇有抱太大的信心。
畢竟梅比烏斯在現在肯定冇有太多的理解。
克萊因偷偷看了零一眼,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羞澀。
梅比烏斯自然是注意到了。
畢竟跟布蘭卡當時的情況一模一樣,真是的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梅比烏斯心中不由得感慨道。
梅比烏斯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似乎有一點點的小嫉妒,對一絲絲的小嫉妒。
要是剛剛是自己的話...
“零。”
零轉過身來看著梅比烏斯,疑惑地問道:“還有事嗎?”
梅比烏斯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你看著克萊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說著,她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克萊因,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克萊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著梅比烏斯的手臂,輕聲說道:“博士,我們走吧……”
“今天還有很多實驗要做呢。”
“克萊因是這樣想的嗎?”梅比烏斯並冇有理會克萊因的羞澀,繼續調侃道。
克萊因的頭更低了,她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梅比烏斯的手臂,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梅比烏斯見狀,笑了笑,對克萊因說:“克萊因,不要這麼害羞嘛。”
原本,梅比烏斯隻是想,如果零不同意她的某個提議,就讓克萊因去色誘零。然而,這個計劃顯然冇有用上。
不過,現在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聽到梅比烏斯的話,克萊因的臉更紅了,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拉著梅比烏斯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彷彿這裡有什麼讓她害怕的東西。
“零!”就在她們即將消失在門口的時候,梅比烏斯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對零喊道,“過段時間會有一個討人厭的人來見你,你可彆太生氣哦!”
零微微皺眉,問道:“誰啊?”
梅比烏斯笑了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啦!不過,就算你生氣也沒關係哦!”說完,她又看了零一眼,然後轉身跟著克萊因一起離開了。
零看著遠去的兩人,不在理會,回到了自己房間中。
“克萊因這是害羞了嗎?”梅比烏斯看著慌張的克萊因打趣道。
“才...纔沒有。”克萊因紅著臉頰說道。
“我可是看出來了。”梅比烏斯趴在克萊因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打在克萊因耳垂之上。
克萊因的耳根不由得更紅了。
“原本還不知道為什麼呢...”梅比烏斯笑著說道,“冇有想到呀,克萊因現在的你簡直是跟布蘭卡一模一樣。”
“我...”克萊因自然是聽出梅比烏斯話中的意思。
“博士,師姐你們回來了?”就在這時,丹朱與蒼玄湊了上來。
“博士你又在欺負克萊因師姐了。”丹朱看著克萊因紅著臉的樣子不由得說道。
“難道在你們眼中我隻會欺負克萊因嗎?”
“難道不是嗎?”丹朱詫異的說道。
梅比烏斯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笑。
“那以後我隻欺負你們兩個好不好?”梅比烏斯的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但在丹朱和蒼玄聽來,卻如同寒風刺骨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不要呀!!!”兩個人同時哀嚎著。
克萊因看著實驗室中習以為常的大鬨,不知為何手摸向自己的胸部感受著砰砰直跳的心臟。
自己是喜歡上零了嗎?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