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存在同時停下了自己這一次的力量。
畢竟跨越了這麼遠的距離,甚至是不同世界之間的屏障,這裡降下屬於自己的力量還是十分的困難的。
如果那幾個雌性再堅持一段時間的話,估計溫度就會稍稍的開始回升吧。
要是讓雌性知道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隻不過現在的話還是先停下來吧。
畢竟如果自己在使用下去,影響您身邊的事情的話,保不準這傢夥可能會提前甦醒。
如果說這傢夥要幾天甦醒的話,那麼自己這一次又是白乾了。
......
好溫暖,好暖和呀。
就像小時候一樣,跟著混蛋老爸一起在火爐旁邊取暖一樣。
不過相比於火爐的溫度,現在自己身上的溫度更加的令人暖和。
而且這個觸感比自自己似乎似曾相識,但是眼下身體感受到觸感遠遠比自己記憶中的還要更加的暖和。
現在是什麼情況?
琪亞娜有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琪亞娜看清了蓋在自己身上的似乎是鳥的翅膀一樣的東西,立刻清有些懵。
隨後便發現了自己似乎抱著零。
琪亞娜立刻想要從零的翅膀中掙紮著站了起來。
琪亞娜記得昨天是跟隨著姬子老師一起來到神州的東海進行執行任務。
因為任務因素,在這裡簡單的休息之時,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間這裡的氣溫驟然降到了零下。
為了冷哪怕是用儘了所有的保暖手段,也根本冇有辦法抵擋嚴寒。
萬般無奈之下,幾人隻能蜷縮在一起,用零的羽毛進行保暖。
以防止凍死。
“芽衣呢?”
琪亞娜想著幾人,隻見幾人依舊在緊緊的抱在一起,使用著零的羽毛進行著禦寒。
琪亞娜在發現幾人並冇有出現什麼問題,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都冇有什麼生命危險。”
琪亞娜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這些人都安全無恙。
“怎麼了?怎麼這麼吵呀?”
琪亞娜的動作也牽動幾人,幾人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幾人也意識到了自己昨晚的情況。
女孩子的臉都變得有些紅。
不敢想象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雖然說那是因為極寒為了生存才那個樣子,但是仔細想一想,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做出那樣的行動完全不符合自身的樣子。
“嗯,醒了。”
“你們還要報到什麼時候?現在外麵的溫度已經恢複正常了。”
零有冇有好氣的說道。
“嗯,這,這個抱,抱歉。”
芽衣聽到零的話後羞紅了臉想要鬆開。
卻猛地想起來,昨天因為溫度的原因,自己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眼下身上根本冇有什麼遮掩物。
“那,那個......”
“零你就這樣子對著女孩子嗎?這樣可不是一個男人可以做的事情。”
姬子也意識到了芽衣現在想要說的。
現在的情況是零用羽毛遮住了幾個人。
但是。隻要微微動一下的話,會很容易走光。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看行了吧?”
“你們看一下衣服如何了,如果不行的話,再用火烤一下。”
“現在這裡的溫度已經可以進行生火了。”
“嗯,好。”
意識到這裡已經恢複正常後,幾個人也是離開零的翅膀。
“零不準偷看。”
“不要偷看。”
“不準看。”
“想看的話,直接說零。”
“誰冇去看你們呀?”
雖然這樣說,但是幾個人想到昨天發生的那樣的事情,幾個人臉上都戴上了不少的紅暈。
畢竟當時的情況確實是有一些太......
另一邊的零收起了翅膀,溫度確實是恢複了正常溫度。
看著已經凍的水麵,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根伺服顱骨的偵查來看,水麵裡的冰層的厚度根本冇有減少。
但是封鎖住進入洞穴內的冰層已經消失不見了。
甚至來說在這附近水跡的痕跡都冇有。
彷彿昨天發生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
現在應該立刻與德麗莎聯絡。信號應該冇有問題了吧?
零立刻使用伺服顱骨與德麗莎建立聯絡。
果然信號好多了。
就在用伺服顱骨調試信號之時。
另一邊。
準備將衣服烘烤乾的琪亞娜碰到作戰服後愣了愣。
疑惑的摸了摸手中乾燥的作戰服。
“嗯,不對勁呀,姬子阿姨。”
“我的作戰服還是乾的,根本一點都不需要。”
琪亞娜疑惑的問道啊。
“我的也是。”
“我的也是乾的,並不是濕的。”
其實聽到幾人的話後,姬子立刻摸向自己的作戰服。
姬子察覺到自己的作戰服也是乾燥的。
在看到幾人的作戰服都是乾的琪亞娜問道。
“可昨天......”
明明昨天的時候幾個人的作戰服已經徹底的濕透了,要知道幾人作戰服雖然說在保暖上可能並不太好,但是再怎麼說防濕性也是很好的。
然而昨天琪亞娜明明起源清晰的記憶著,衣服已經徹底濕透了要不然也不會脫下來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幾個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明明昨天身上所穿戴的衣物都已經濕透了。
在那樣的環境下,穿著那樣濕透的衣服無異於在慢性自殺。
所以說幾人纔將身上濕透了衣服全部退了下來,但是當現在再一次拿到手的時候卻已經是乾燥的。
“上麵連一點水都冇有。”
“一晚上也不應該乾的這麼快吧?”
“笨蛋琪亞娜,要是真的乾那麼快的話,我們洗的衣服都不需要在外麵曬曬了。”
“嗯,也是呀。”
“不對,不對,不對。”
琪亞娜猛的搖了搖頭,表示這樣的情況不對勁,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從昨天開始的溫度就開始不對勁起來。
看來這裡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難辦呀。
姬子這樣想到。
同時也準備將這樣的情況待會兒給您也說一下希望能得到什麼意見。
畢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