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結冰的水麵。
琪亞娜還不信邪,對著冰層的來了幾槍。
砰!砰!砰!
幾聲槍響。
琪亞娜卻發現冰麵的堅固程度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
手槍的子彈打入到冰麵,冰麵連一個大一點的洞口都冇有辦法打出。
要知道,琪亞娜手中的槍可是為了對付崩壞獸所設計的武器,無論是射程還是火力還是威力,都遠遠大於普通的槍支。
然而就是這樣的武器,卻在冰麵上連一個大一點的窟窿都冇有辦法打出來,由此可見冰層的堅硬程度。
琪亞娜不相信,還要繼續的開槍。
“你不用再開槍了,根據我的伺服顱骨偵察,現在冰層至少已經有二三十米厚了,而且厚度還在不斷的增加。”
見到琪亞娜不信邪還想開槍,零直接把伺服顱骨偵察的數據說了出來。
“這太不科學了。”
看著不可置信的幾人。
零也隻能略感無奈。
“那我們現在.....”
“現在先找一個能夠取暖的地方,在那裡躲避......”
零的話還冇有說呀,猛的看向自己一行剛剛走過的洞口。
“這裡還真是令人驚喜啊!”
“怎,怎麼了?背後有有什麼東西嗎?難道說是鬼?”
琪亞娜結結巴巴的提問道。
零都露出了那副驚訝的表情,鬼知道幾個人的身後出現了什麼東西。
“琪亞娜,怎麼可能會是鬼呢?”
琪亞娜是有一點害怕,布洛妮婭則是並不在意,也扭過頭檢視。
卻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驚訝的。
“這怎麼可能?布洛妮婭感覺不科學。”
“後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隨著布洛妮婭的轉頭,幾人也相繼轉頭卻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了。
隻見幾人剛剛走過的路,已經徹底的被冰封著。
也就是說,現在的一行人是進退兩難,進也進不去,出也出不去來。
“這地方也太古怪了吧。”
芽衣的聲音中充滿了顫抖,還是強忍著害怕。
但顫抖的手還是表露出了現在芽衣內心深處的害怕。
“冇,冇事的。”
“我,我,我會保護芽衣的,不管是什麼鬼還是什麼難纏的崩壞獸都會統統打飛的。”
雖然琪亞娜這樣說,但是和芽衣一樣顫抖的身體表明瞭現在琪亞娜根本冇有什麼可信度。
零看著躍躍欲試的琪亞娜無奈的說道:“彆想了,現在要想的是怎麼活下去,彆亂動了,那樣會更加消耗體力的。”
“零,現在溫度已經降到多少了?”
姬子察覺到了這裡的溫度還在呈不可思議的速度繼續降低著。
但是由於冇有具體的儀器,也並不清楚現在溫度已經低到什麼程度。
“已經低到零下負5度了。而且還在不斷的降低著。”
難辦了。
“我們現在要找到一處比較內凹的地方,坐在那裡儲存體力,等待著德麗莎的救援。”
如果說說當德麗莎發現了我們長時間冇有回訊息的話,德麗莎一定會派下來救援的。
幾人迅速者迅速的將身上可以利用的保暖物品全部都籠罩在一起,希望達到保暖的目的。
零將自己伺服顱骨中自己的衣服也遞給了幾人。
幾人也是在嚴寒之下將零的衣服披在了自己。
“零,你將衣服全都給了我們,你自己沒關係嗎?”
現在的情況是,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姬子在一起,用身體共同來抵禦寒冷。
零則是孤零零的坐在幾人的不遠處。
零將所有保暖的物品全都遞給了幾人。
“還是擔心你自己的情況吧。”
聽到芽衣擔心的話,零表示不用擔心自己。
“我其實是感覺不到冷。”
零晃了晃包裹了自己全身的翅膀,表示自己己擁有著禦寒的手段。
自己身上的羽翼便是自己最保暖的手段。
正因如此,零可以直接使用羽翼來進行保暖或降溫。
看到幾人還是擔心的樣子。
零隻能無奈解釋道:“彆忘了我有羽毛在,你們又不是冇用過,基本上是處於冬暖夏涼的那種。”
聽到零的話,芽衣也是放下心來。
畢竟零脫毛之後,在姬子的強烈建議下,也確實是在被子裡麵放了一定零的羽毛。
也確實是如姬子姐所說的那樣確實是有那樣的功效的。
如果不是說通過其他的手段偵查到這個溫度正在急劇降低的話,零自己是根本冇有辦法察覺到的。
畢竟身上有這樣一件無論是在什麼時候都可以使用的巨大羽翼,根本不用在乎外界的環境能有多低。
無論是低溫還是高溫,在自己的羽翼包裹之下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異常。
想想看也是零的羽毛所製成的東西都能稱之為冬暖夏涼。
那麼在自己身上的,那肯定是升級版的冬暖夏涼根本不會出現問題的。
正因如此,在溫度變化之時零纔沒有反應過來,直至手機上出現了霧氣才發現不對勁。
當然了,這樣的溫度對於零而言,哪怕是零如今脆弱的身體,也根本冇有任何的作用。
不要看零平時身體十分的虛弱,但是抗性這方麵還是拉滿的。
“你們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我試一試能不能將伺服顱骨信號裝置進行連接一下,說不定有可能藉此聯絡上德麗莎。”
零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開始了,手中的實驗。
見到零這樣說。
幾個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卻看到了零已經開始了也冇有再說什麼。
姬子還想要幫跟零一起進行個一番調查,卻突然感覺到了睏意。
怎麼回事?好睏呀。
不單單是姬子連剛剛坐下,準備儲存體力的幾人感到真正的睏意。
睏意好像是從靈魂深處所散發出來的,一般根本無法阻擋。
剛剛抱著琪亞娜的芽衣突然感覺到一陣睏意襲來。
原本還想要趁機抹油的琪亞娜還冇有等到有什麼動作,便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引誘著幾人陷入沉睡一般。
而這一切在一旁試圖恢複通訊的零並不知情。
更無法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這股力量永遠不可能影響到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