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世界各地都出現了一種神秘的昏睡事件。這些受害者在使用互聯網時,毫無征兆地突然陷入沉睡,而且無論怎樣都無法被喚醒。
原本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會吸引到逐火之蛾注意力。畢竟每天有人在電腦旁猝死也不是一次兩次。
但這一次明顯不一樣,人數太多了。
這一現象引起了逐火之蛾組織的高度關注,他們迅速展開了調查。
蒼玄一邊說著,一邊將最後一口雲吞麪嚥下肚。儘管他她的肚子已經吃得圓滾滾的,彷彿快要撐破了一般,但她的臉上卻依然流露出意猶未儘的神情。
有時候,她甚至會懷疑零在做飯時是否使用了某種特殊的調料或技巧,才使得這些飯菜如此美味,讓人慾罷不能。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丹朱心滿意足地揉了揉自己同樣鼓鼓的肚子,滿臉都是滿足的笑容。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起來十分享受這頓豐盛的美食。
“所以梅比烏斯現在正在處理這件事情嗎?”零好奇地問道。
“嗯,是的。”丹朱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而且目前受害者的數量還在不斷地增加呢。”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到目前為止還冇有現現死亡病例。”蒼玄補充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慶幸。
要不然的話,她們兩個也不會有閒時間來蹭飯了。
不,不對,怎麼能叫蹭飯呢,明明是來監督零做飯水平有冇有下降。
“躺好了,就趕緊離開吧,對了,拿上這些。”零一邊說著,一邊將打包好的雲吞麪放在兩人麵前。
丹朱看著那包雲吞麪,好奇地問道:“這是給我們的晚餐嗎?”
零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回答:“吃吃吃,就知道吃。這可不是給你們的,這是給梅比烏斯、克萊因還有布蘭卡的。”
丹朱一聽,頓時愣住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啊……”
零見狀,不耐煩地打斷他,“啊什麼啊!這可是梅比烏斯特意讓我做的,你們要是都吃了,那她們吃什麼?”
“梅比烏斯提前給我打電話了,提前做好的。”
丹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們……”
零直接把他的話接了過去,“你們啊,就是來蹭飯的,順便幫梅比烏斯跑個腿。”
丹朱和蒼玄對視一眼,兩人終於明白為什麼離開的時候,梅比烏斯嘴角會露出那一絲壞笑了,原來她是故意讓他們來跑腿的啊!
零看著苦著臉的丹朱和蒼玄,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你們兩個彆這副表情嘛,就當是鍛鍊身體啦!哦,對了,記得把保溫盒洗好還給我哦。”
這時,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格蕾修突然開口問道:“零哥哥,丹朱姐姐,蒼玄姐姐為什麼苦著臉呀?”
“那是因為她們懶...”零說道,揉了揉格蕾修的頭,“格蕾修以後可不能這麼懶。”
“格蕾修知道了。”
....
“博士!我們回來了。”丹朱喊道,同時將手中的保溫盒輕輕地放在桌上。
“辛苦你們了。”梅比烏斯滿臉笑容地迎上前去,接過保溫盒,並熱情地招呼著其他同伴過來一起享用美食。
梅比烏斯打開保溫盒,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她深吸一口氣,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不愧是零,這雲吞麪的味道還是那麼令人陶醉。你們覺得呢?”
說完,梅比烏斯的目光轉向丹朱和蒼玄,似乎在期待他們的迴應。
丹朱和蒼玄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儘管她們剛剛纔吃完飯,但那誘人的雲吞麪香氣卻讓他們的味蕾再次蠢蠢欲動。
梅比烏斯顯然注意到了她們的表情變化,她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故意問道:“你們是冇有吃飽嗎?要不要再吃一點呢?”
丹朱和蒼玄對視一眼,心中叫苦不迭。他們的肚子明明已經飽得不能再飽了,但那股香氣卻像一隻無形的手,不斷地撩撥著她們的食慾。
“博士!你就彆再勾引我們啦!”丹朱和蒼玄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道,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一副哭兮兮的表情,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哈哈,你們這副樣子真是可愛呢。”梅比烏斯見狀,不禁笑出聲來,“不過,既然你們已經吃飽了,那就去整理一下我們剛剛做好的資料吧,也算是活動活動身體。”
丹朱和蒼玄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站起身來,朝著資料室走去。畢竟,讓他們看著彆人吃麪,自己卻隻能乾瞪眼,實在是有些不自在。
梅比烏斯一邊吃著,一邊交流著上午的研究。
“我們這邊估計是冇辦法研究出什麼了?還是要看看梅那邊。”
昏迷的人都是在梅那邊進行研究,自己這邊的資料有限,也冇辦法幫太多的忙。
“博士,你覺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克萊因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
“梅博士,研究結果出來了。”實驗人員一臉凝重地將一遝厚厚的檔案遞給了梅。
梅接過檔案,迅速翻閱起來。她的眉頭漸漸皺起。
“你說這些受害者都是在做夢,而且都是在做著同樣的一個夢?”梅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語氣。
“是的,博士。”實驗人員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一開始,我們也對這個結果持懷疑態度,畢竟這聽起來太匪夷所思了。但是經過反覆的檢測和比對,我們發現所有受害者的腦電波幾乎完全一致,這就意味著他們確實都在做著同一個夢。”
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這個驚人的發現。然後他緩緩說道:“這種情況雖然罕見,但還冇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繼續尋找喚醒他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