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完成了,有你的幫助快多了。”梅比烏斯放下手中的儀器,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布蘭卡,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布蘭卡,要不要回來做我的助手?”
畢竟要是布蘭卡回來幫忙的話,自己可以輕鬆很多,很多。
畢竟布蘭卡可比某兩個不靠譜的人好多太多了。
布蘭卡輕輕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道:“不了,梅比烏斯博士,我現在還要照顧格蕾修,實在冇有太多的時間。”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透露著女兒的深深關愛。
與這裡相比,布蘭卡顯然更願意陪伴在自己的女兒身邊。她知道,對於格蕾修來說,母親的陪伴是無比重要的。
丹朱似乎並不甘心就此放棄,她眨了眨眼睛,不死心地繼續問道:“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布蘭卡前輩,我們真的很需要你這樣經驗豐富的助手呢。”
蒼玄也在一旁附和著:“是呀是呀,格蕾修我們可以幫忙照顧的,你就放心吧。”
布蘭卡看著這兩個滿臉期待的後輩,不禁感到有些頭疼。她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看你們倆呀,隻不過是想要偷懶摸魚吧。”
雖然丹朱和蒼玄的工作能力確實不錯,但布蘭卡總覺得她們有時候過於懶散,缺乏一些工作的積極性。
被布蘭卡一語道破,丹朱和蒼玄對視一眼,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嘿嘿,被髮現了嗎?”丹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蒼玄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說真的,有段時間冇有這麼長時間地工作了,感覺都有些鬆懈了呢。”
“恰飯恰飯!”兩個人立刻扯開了話題。
她們早就迫不及待地把零今晚要做飯的訊息告訴了大家,眾人聽聞後,一致決定一起去零那裡蹭飯。
大家都心知肚明,零肯定早就料到會有這麼多人來蹭飯了。
畢竟,零的廚藝可是出了名的好,誰不想嚐嚐他做的美味佳肴呢?
在去零家的路上,布蘭卡突然想起了一些關於零的事情,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最近零有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梅比烏斯聽了,連忙擺了擺手,安慰道:“放心啦,零跟以前一模一樣,冇什麼變化的。”然而,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布蘭卡見狀,更加好奇了,追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是不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梅比烏斯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說:“布蘭卡,你知道嗎?零可是個蘿莉控哦!”
“說不定零正在找機會把格蕾修一口吃掉!”梅比烏斯說著,還做出一個吞嚥的動作。
“蘿莉控?”
由於格蕾修的緣故,布蘭卡對零的訊息也比較關注,也聽說過零是蘿莉控這件事。
雖然關於零的流言蜚語不少,但布蘭卡記得零似乎並冇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
梅比烏斯見狀,笑著解釋道:“布蘭卡,有時候眼見為實嘛!”
冇過多久,一行人就來到了零的房間門前。還冇走到近前,一股誘人的飯菜香氣便遠遠地飄了過來。
“哇,這味道也太香了吧!”丹朱一邊說著,一邊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那早已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不管蹭多少次飯,光是聞到這香氣,我就感覺自己要餓暈過去了。”
說起來因為忙著做研究,中午都冇顧得上吃飯,這會兒肚子裡簡直可以說是空空如也。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正抬手準備敲門,突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嬉鬨聲。
“零哥哥……不可以嗎?”這是格蕾修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委屈。
緊接著,零的聲音傳了出來,異常堅定:“不行。”
“真的不能脫下來嗎?”格蕾修的聲音中明顯帶著一絲祈求的意味。
“絕對不行!”零的回答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可是……明明……都已經脫下來了呀,為什麼現在還是不行呢?”格蕾修似乎還在努力爭取著。
“好吧,格蕾修知道了,格蕾修會小心地摸的。零哥哥請不要亂動哦。”
聽到這裡,梅比烏斯和布蘭卡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脫下來?他們在裡麵乾什麼呢?”梅比烏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有趣的弧度。
見到梅比烏斯這樣,回想起零說蘿莉控的謠言,布蘭卡冇有絲毫猶豫立馬推開了門。
就看到光著上半身的零被對著門,巨大潔白的羽翼張開,手還放在褲子上,似乎準備脫下來。格蕾修就站在零麵前,小手似乎是在摸著什麼。
零扭過頭就看到推開門的眾人。
這下證據確鑿了,零就是蘿莉控。
“呀~小白鼠,要我保密這個小秘密的話,你要乖乖的躺在手術檯上。”梅比烏斯笑著說道,但臉頰上卻是冷笑。
冇有想到鈴真的會這樣做,早知道自己就變成蘿莉了。
“零你在乾什麼?”布蘭卡咬著牙問道,身後不由得升起黑霧,這是源自於母親的憤怒。
難道是零終於是暴露出自己最為原始的**了嗎?
終於是忍不住對格蕾修下手了嗎?
痕的猜想果然是對的嗎?
“等一等,聽我解釋。”零意識到是眾人想歪了,感覺自己要不說些什麼自己可能會被人打死。
尤其是不知道為什麼零突然感覺有點心虛。
“小白鼠,你想要怎麼解釋?”梅比烏斯笑著問道。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但格蕾修隻是想要參考我來畫畫。”
“參考你?”布蘭卡看向格蕾修,“格蕾修是想畫什麼畫?”
格蕾修探出頭,搖了搖頭,但眼神明顯是有些躲閃。
“我也想知道,但格蕾修什麼都不願意說。”零無奈的說道。
似乎是為了證明零話中的真實,格蕾修連忙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