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錯呀科斯魔!”痕拍了拍科斯魔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誇讚道,“比以前強了不止一點半點呢!”
科斯魔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謙遜的笑容,回答道:“畢竟每一天都在認真訓練嘛。”
痕點了點頭,對科斯魔的努力表示肯定。他走到飲料機前,取出瓶水,然後轉身將水丟給了科斯魔,說道:“你小子,接著!”
科斯魔眼疾手快,穩穩地接住了水瓶,感激地說道:“謝謝隊長!”
痕擺了擺手,笑著說:“謝什麼謝,給你就好好接住。”說完,他擰開水瓶的蓋子,仰頭大口地喝了起來,以補充剛剛訓練時流失的水分。
待痕喝完水後,他將瓶蓋擰緊,拿在手中,然後看著科斯魔,語重心長地說道:“這次回來了就好好地出任務,現在崩壞爆發的越來越頻繁了。”痕皺起眉頭,似乎對目前的狀況感到十分擔憂,“逐火之蛾需要很多像你這樣的戰士。”
科斯魔錶情嚴肅地回答道:“我知道隊長,我一直都在為此做好充分的準備。”
痕聽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說道:“那就好,有你小子在,任務估計能輕鬆不少啊。”他感慨地看著科斯魔,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青澀的小屁孩已經逐漸成長為一名可靠的戰士。
時間過得真快呀!自己女兒不知不覺都已經長成小姑娘了。
痕總感覺零對格蕾修有不好的想法。
“對了。”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連忙開口問道,“最近零的情況怎麼樣?”
“有冇有發現追到注意的地方。”
儘管自從第一研究所事件發生後,逐火之蛾就已經不再對零進行監管了,但零的危險程度實在是太高了,高到讓逐火之蛾即使想要無視他都完全做不到。
畢竟,誰都無法確定零是否會突然爆發,對周圍的人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
如果是在平時,痕可能並不會太過在意零的狀況,畢竟這和他並冇有太大的關係,他完全可以讓逐火之蛾的高層們自己去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裡。由於上次發生的事情,逐火之蛾的一些高層竟然提出要用格蕾修來約束零!
讓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兒去麵對如此危險的零,痕又怎麼可能接受得了呢?
雖然痕並不認為零真的會傷害格蕾修,但身為一個父親,他絕對不可能同意這樣一件荒謬至極的事情。
痕越說越激動,他的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塑料瓶子,由於太過用力,瓶子竟然被他直接捏變形了。
而瓶子裡還冇喝完的水,也因為瓶子的變形而從瓶口處流淌了出來,浸濕了他的手掌。
“隊長?怎麼了?”科斯魔滿臉狐疑地盯著痕,隻見他突然間渾身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黑氣,讓人感到有些詭異和不安。
科斯魔暗自思忖著,自己剛纔似乎並冇有說錯什麼話呀,為何隊長會突然有如此異常的反應呢?
痕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那已經嚴重變形的塑料瓶上。他緩緩地將瓶子丟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然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我冇事。”痕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隻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科斯魔見狀,心中的疑惑並未消散,但他也不好過多追問,隻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對了,科斯魔,我有個問題想問你。”痕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隊長,你儘管問。”科斯魔連忙應道。
“零最近怎麼樣?”痕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對這個問題頗為在意。
科斯魔思索片刻,回答道:“零啊,感覺她冇什麼變化,還是跟以前一樣。整天除了在研究所裡散散步,偶爾出去在城市裡隨便逛逛,然後會在晚飯前準時回到研究所,挺讓人省心的。”
正如同科斯魔說的一樣,相比於科斯魔以前接到保鏢任務,監視零實在是太輕鬆了。
痕聽後,臉上的表情並冇有明顯的變化,他繼續追問道:“就冇有發生其他什麼特彆的事情嗎?”
“比如...零在策劃什麼危險的事情?或者是想得到什麼東西而饑渴難耐?”
科斯魔想了想,搖了搖頭:“冇有呀,一切都挺正常的。”說完,他不禁好奇地反問,“隊長,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怎麼突然......”
“昨天晚上,格蕾修給零發了訊息,零竟然冇有回覆。”痕咬著牙說道,說實話自己纔沒有關心零。
當痕離開時,格蕾修憂心忡忡,連她最喜歡的畫畫都無法進行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那可愛的寶貝女兒如此擔憂,痕就氣得咬牙切齒。零這個混蛋,怎麼能讓格蕾修這麼擔心呢?這絕對是不可原諒的!
然而,更讓痕困惑的是,格蕾修對零的態度。那個混蛋到底給格蕾修灌了什麼**湯,讓她對他如此關心呢?
聽到痕的話科斯魔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尷尬地說道:“隊長,我估計我知道原因。”
“什麼?”痕驚訝地看著科斯魔,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個……嗯……怎麼說呢……零的手機被人偷走了。”科斯魔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手機被人偷了?”痕一臉狐疑地看著科斯魔,不明白這和零不回訊息有什麼關係。
科斯魔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輕捂著自己的臉,然後詳細地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不是,就這樣手機被偷了。”痕笑著肚子疼,伸出手拍了拍科斯魔的肩膀,“就這麼簡單,還是你們發現的情況,哈哈哈哈....”
不管怎麼說自己終於是聽到零吃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