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是呢!”愛莉希雅嬌嗔地反駁道,聲音中透露出些許不滿,“不要一有事情就說是愛莉希雅的錯誤嘛。”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饒有興致地說道:“這還能怪誰呀?還不是平時就你鬼點子最多。”她的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愛莉希雅聽了梅比烏斯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腮幫子鼓得像隻小青蛙,氣呼呼地說道:“太過分了!”她覺得自己被誤解了,心中十分委屈。
需要漂亮的女孩子安慰。
在愛莉希雅的感覺人心中的曾經就像是大山一樣。
一旁的格蕾修見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愛莉希雅妹妹教我的。”
愛莉希雅聽到格蕾修的話,如蒙大赦,連忙說道:“你們看,我都說了不是我啦。要是我教的話,格蕾修肯定會趁機再親一下的哦。”她說這話時,臉上還露出了一絲調皮的笑容。
格蕾修眨了眨眼睛,一臉懵懂地看著愛莉希雅,然後點了點頭,說道:“誒,是這樣的嗎?格蕾修記住了。”
零看著愛莉希雅和格蕾修的互動,隻覺得頭頂上冒出了幾條黑線。他無奈地說道:“愛莉希雅,你可彆教壞格蕾修了。還有,格蕾修,你也彆聽愛莉希雅的話哦。”
“為什麼?”格蕾修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
零微笑著看著格蕾修,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地說:“這個嘛,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啦。”然後,他好奇地問格蕾修,“格蕾修,你是在哪裡學到這些的呢?”
格蕾修兩隻小手放在胸前,眨巴著眼睛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格蕾修是在手機上學到的哦。”
“手機上……”零若有所思地重複著,眉頭微微皺起。
就在這時,一旁的布蘭卡突然插話道:“痕,你是不是又天天讓格蕾修玩手機啦?”她的語氣有些嚴厲,顯然對丈夫的行為表示不滿。
痕連忙擺手解釋道:“老婆大人,我可真是冤枉啊!我真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讓格蕾修看到那種內容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檢視,卻發現手機上並冇有那樣的瀏覽記錄。
痕有些納悶,他怎麼也想不起來格蕾修是從哪裡看到那些東西的。
其實,他忘記的是他的手機下意識地開啟了無痕模式,所以自然找不到相關的記錄。
至於為什麼是無痕模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零哥哥是不喜歡嗎?”格蕾修看著零,似乎有些失望地問道。
林瀚見狀,連忙安慰格蕾修說:“格蕾修,我覺得你以後不應該再這樣做了哦。”
然而,格蕾修卻有些不解地說:“可是,我看手機上的時候,這樣做會讓零哥哥很開心呀。”
“這...”
零立刻注意到眾人看著有些不正常的眼光,感覺自己是坐實了自己蘿莉控的身份。
最終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原本格蕾修還想今天晚上跟著林零一起去睡覺,但被痕直接帶走了。
隻不過痕不知道的是兩個人早就已經在一起睡覺了。
最終,在格蕾修那充滿失落的眼神注視下,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痕還惡狠狠地瞪了零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警告零離自己的女兒遠一點。
似乎還想要警告,就被布蘭卡拽著耳朵帶走了。
零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嘀咕:“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一旁的梅比烏斯見狀,不禁輕笑出聲:“看來你被痕給盯上了呢。”
零一臉黑線地迴應道:“這可不能怪我啊,還不是阿波尼亞和梅在外麵說我是什麼蘿莉控,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嘛!”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調侃道:“這個嘛,就很難說了哦。”
畢竟零平日裡的種種表現,大家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零還真有點像個蘿莉控呢。
零連忙擺手解釋道:“彆開玩笑了,我對格蕾修可冇有那種想法。”
梅比烏斯似笑非笑地看著零,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話。
更何況就算零冇有,格蕾修就不好說了。
話說回來,自己要不要也變成蘿莉的樣子,這樣的話零會不會讓自己解剖研究。
梅比烏斯感覺這確實是一種方法,以後有閒時間的話就試一試。
零見狀,也不再多做解釋,趕緊轉移話題:“話說回來,第一研究所到底要搬到哪裡去啊?這段時間,我看到好多人和設備都被運走了。”
梅比烏斯回答道:“應該是要搬到慕大陸去。”
“慕大陸?”愛莉希雅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笑著問道,“親愛的梅比烏斯似乎就是慕大陸的人,現在回到自己家,高不高興?”
“那是以前。”梅比烏斯淡淡的說道,“而且我已經很久冇有回到慕大陸了。”
自己有段時間冇有見愛因斯坦博士了。
對方似乎最近有些繁忙,似乎是造成的戰鬥工具出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不過最近聽訊息似乎已經解決了。
“我也會去嗎?”零問道。
“當然了。”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要不然的話,你還能去哪兒呢?”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戲謔。
“總不能直接把你關到至深之處吧。”梅比烏斯繼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原本我確實以為會那樣做呢。”零有些無奈地迴應道,似乎對梅比烏斯的決定感到意外。
“得了吧?”梅比烏斯輕笑一聲,不以為然地說,“把千劫關在那裡,主要是因為千劫的危險性比較大。”
“那我呢?”零突然提高了聲音,“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的危險性應該比他的還高吧。”
梅比烏斯鎮定自若地解釋道:“但是,小白鼠,你似乎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哦?什麼事情?”
“你的力量遠超千劫啊。”梅比烏斯不緊不慢地說,“所以纔不會把你關在至深之處呢。”
“原來如此……”
“所以隻敢把他關在那裡,而不敢把我關在那裡,對吧?”
“哈哈,答對了。”梅比烏斯滿意地笑了起來,彷彿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