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研究所在的城市,除了第一研究所本身還勉強屹立著,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都已被徹底摧毀。
經過逐火之蛾組織的深入討論和權衡,他們最終決定——讓第一研究所搬離這座已經破損不堪的城市,尋找一個新的安全之地。
在研究所的一個小畫室裡,布蘭卡溫柔地揉了揉女兒格蕾修的頭,輕聲說道:“格蕾修,今天就到這裡吧。”
格蕾修抬起頭,看著父親,乖巧地點點頭。這時,痕走了進來,手裡拿著畫板,臉上洋溢著笑容,對格蕾修說:“格蕾修,爸爸來陪你畫畫,好不好?”
格蕾修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開心地回答:“好!”於是,在這個小小的畫室裡,父女倆開始了一場充滿創意和歡樂的繪畫之旅。
痕看著格蕾修專注地畫畫,心中充滿了父愛。他微笑著問:“格蕾修,今天晚上想吃什麼呢?爸爸給你做。”
格蕾修停下手中的畫筆,思考了一下,然後有些猶豫地說:“可是……今天格蕾修想去食堂吃飯。”
痕有些驚訝地看著女兒,不解地問:“啊?去食堂?為什麼呢,格蕾修想去食堂吃飯?”
格蕾修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她解釋道:“因為愛莉希雅妹妹說,今天是零做飯。”
零...
聽到零的名字,痕心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竄了上來。
他對零本來就心存戒備,尤其是當梅告訴他零是個蘿莉控時,這種警惕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痕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零之前的種種行為,那些看似不經意的舉動,現在想來都充滿了深意。
他越想越覺得零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而且顯然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了自家女兒身上。
然而,讓痕感到無奈的是,格蕾修似乎對零並冇有什麼反感。
這讓痕心裡愈發不安,彷彿自家的小棉襖就要被人拐跑了一樣。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痕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趁現在還來得及,想辦法阻止零接近格蕾修。
想到這裡,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一些,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格蕾修的頭上。
“寶貝,爸爸做飯也很好吃哦,爸爸給你做飯好不好呀?”
痕滿懷期待地看著格蕾修,希望她能答應自己。
然而,格蕾修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同時還把痕的手甩開了。
“不好,爸爸做的冇有林哥哥做的好吃。”
格蕾修的回答就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痕的心裡。
痕隻覺得心口一陣刺痛,彷彿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格蕾修更喜歡零哥哥。”
格蕾修的這句話,更是讓痕如墜冰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痕感覺自己身上又被插了一刀,恍惚間痕似乎看到零騎著鬼火摩托,一隻手抱住長大的格蕾修,就要想從自己的手裡帶走。
“我絕不同意!”
格蕾修被父親突如其來的大喊嚇了一跳,她眨巴著眼睛,一臉迷茫地看著痕,問道:“爸爸,你在說什麼呀?”
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嚴肅地對格蕾修說:“格蕾修,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去見零,知道嗎?”
“為什麼呢?”格蕾修不解地問,“零哥哥對我很好啊,他還會給我帶好吃的呢。”
痕皺起眉頭,語氣越發凝重:“因為他非常危險,格蕾修,你還小,不懂得分辨好壞。”
“可是,零哥哥纔不危險呢!”格蕾修爭辯道,“他是個好人,每次見到我都會笑,還會陪我一起玩遊戲。”
這時,一直在旁邊的布蘭卡也忍不住插話了:“痕,你在說什麼呢?”
痕瞪了布蘭卡一眼,解釋道:“我不是在教導格蕾修遠離危險的壞人。”
“零哥哥纔不是壞人!”格蕾修的小臉漲得通紅,她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像隻小河豚一樣,“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零哥哥呢?”
格蕾修越想越生氣,她覺得爸爸根本就是在汙衊零哥哥,於是她扭過頭去,不再看痕一眼,顯然是不想再理會他了。
痕看著女兒生氣的樣子,心裡有些懊悔,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得太過分了,連忙放軟了語氣,哄道:“是爸爸的錯,小格雷修彆生氣了好不好?爸爸不該這麼說零哥哥的。”
然而,格蕾修卻不買賬,她哼了一聲,依然背對著痕,不肯原諒他。
痕有些無奈地看著格蕾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布蘭卡走過來,輕輕拍了拍痕的肩膀,笑著對格蕾修說:“格蕾修,今天我們去食堂吃飯好不好呀?”
“好!”格蕾修滿臉笑容地迴應道,聲音清脆而歡快,彷彿整個世界都因為她的同意而變得明亮起來。
“那格蕾修先把畫畫的工具收拾一下哦,收拾好了我們就一起去吃飯啦。”說話的人語氣溫柔,帶著一絲寵溺。
格蕾修聽到這話,立刻行動起來。她迅速地將散落在桌子上的畫筆、顏料和畫紙整理好,放進了一個小盒子裡。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熟練和自然,顯然她對這些畫畫工具非常熟悉。
就在格蕾修收拾東西的時候,痕悄悄地走到了布蘭卡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真的冇問題嗎?你可彆忘了梅離開前說的話啊。”他的眉頭微皺,透露出一絲擔憂。
布蘭卡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格蕾修,然後轉過頭來,同樣輕聲地回答道:“就算零真的是蘿莉控,那又怎樣呢?”她的語氣堅定,似乎並不在意這個問題。
“他最起碼不會傷害格蕾修。”布蘭卡繼續說道,“而且,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
“這....好吧。”痕張了張口,最終什麼也冇有說。
畢竟現在也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