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梅自然是十分清楚維爾薇的擔憂,“現在的逐火之蛾並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
“暫時性的將神之鍵計劃暫時的擱淺吧。”梅的語氣平靜而果斷,彷彿這個決定已經經過深思熟慮。
維爾薇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這個決定有些不滿。她追問:“那萬物休眠呢?”
梅的目光落在維爾薇身上,解釋道:“萬物休眠自然是需要修理好的。畢竟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武器,不能有任何差錯。”
維爾薇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她仍然堅持:“這可是我的作品,我不希望它被封存。”
梅理解維爾薇的心情,但她還是耐心地勸說:“維爾薇,我知道這是你的心血,但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得不這樣做。而且,這隻是暫時性的封存,等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後,我們就可以解封它,讓它重新發揮作用。”
維爾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儘管她心裡有些不情願,但她也明白梅的決定是出於大局考慮。
“對了,維爾薇那把劍研究得怎麼樣了?”梅在與維爾薇進行了一番學術界的深入交流之後,突然話鋒一轉,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維爾薇顯然對這個問題有所準備,她微笑著回答道:“哦,那把劍啊……”
然而,還冇等維爾薇把話說完,梅便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彆賣關子啦,快告訴我吧!”
維爾薇見狀,嘴角的笑容更甚,她揮了揮手,示意梅跟她來:“跟我來吧,相比於我跟你說,不如你親眼見證一下更好。”
梅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期待,緊跟著維爾薇朝一旁的房間走去。
一路上,維爾薇都冇有再說話,隻是邁著輕快的步伐,彷彿對接下來要展示的東西充滿了自信。
冇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一間略顯昏暗的房間前。維爾薇輕輕推開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
梅定睛一看,隻見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展示台,而那把大劍,就靜靜地躺在展示台上,被一層薄薄的玻璃罩子保護著。
進入房間後,梅的目光瞬間被那道藍色火焰吸引住了。那藍色的火焰靜靜地燃燒在巨大的劍鋒之上,彷彿與劍身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神秘而迷人的氣息。
梅凝視著那藍色的火焰,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好奇。
她驚訝地發現,儘管藍色火焰燃燒得如此旺盛,但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熾熱。這與她以往對火焰的認知完全不同,就好像這藍色的火焰燃燒時並不產生任何的溫度一般。
“很神奇對吧?”維爾薇的聲音突然在梅的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梅轉過頭,看著維爾薇,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很神奇,我從未見過這樣的火焰。”
維爾薇微笑著解釋道:“其實當我把這把劍帶到這裡的時候,就一直是這種情況了。”
梅不禁問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呢?”
維爾薇無奈地聳了聳肩,有些遺憾地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了。”
梅追問道:“你不是一直在研究這把劍嗎?”
維爾薇歎了口氣,說道:“確實是我在研究,但問題是這完全是一種未知的能量。就像人類第一次麵對崩壞一樣,兩眼抹黑,根本無從下手。”
“更何況這把劍一直都在燃燒著藍色火焰,乾擾著所有的儀器。”
“乾擾所有的儀器?”梅滿臉狐疑地重複道,似乎對這個說法有些難以置信。
維爾薇見狀,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用實際行動向梅解釋其中的緣由。
隻見維爾薇操控著儀器的手臂,那手臂看起來十分奇特,手指明顯是由魂鋼製作而成的。當這隻手臂逐漸靠近那把燃燒著藍色火焰的劍時,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機械手臂上竟然浮現起一層淡淡的白霜!
“這……”梅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她不禁喃喃自語道:“為什麼明明是火焰,卻是寒冷的呢?”
然而,這還隻是個開始。隨著機械手臂繼續向前伸展,上麵的白霜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機械手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已經可以明顯地看到,機械手臂的形狀開始變形,原本堅硬的魂鋼在高溫的作用下變得越來越軟,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融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梅驚愕地問道,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魂鋼可是一種極其堅硬的材料,通常情況下根本不會被普通的火焰所熔化,可現在它卻在這藍色火焰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更讓人費解的是,儘管魂鋼已經出現了融化的跡象,但機器手臂的其他部分卻被一層厚厚的白霜所包裹。
維爾薇停下了操作,看著梅,緩緩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這把劍的厲害之處。它的火焰不僅具有高溫,還帶有一種極寒的力量,這種寒熱交織的特性使得它能夠乾擾所有的儀器,甚至連魂鋼都難以抵擋。”
“溫度不正常。”
“不單單是溫度不正常。”維爾薇說道,“這股能量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比崩壞能還要麻煩。”
“更何況我這邊還有很多很多的工作,已及大量的新型崩壞武器等待著完成。”維爾薇說,“所以研究這把武器的時間十分有限。”
梅陷入了沉思,片刻後說道:“我們能用這把劍進行戰鬥嗎?”
“用這把劍戰鬥!”維爾薇被梅的話驚了一下,仔細想了想似乎可以。
“理論上是可以的。”維爾薇說道,“那你也清楚,這把劍究竟是什麼情況誰都不知道。”
“那由誰來嘗試?”
“我會找到誌願者的。”
“好吧。”
梅的視線放在了燃燒了大劍之上,自己不會看著如此強大的武器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