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的黑暗,彷彿冇有儘頭一般,將一切都吞噬其中。零就像是被遺棄在這黑暗深淵中的孤獨旅行者,隻能感受到這無邊無際的黑暗。
這裡除了黑暗,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助。
然而,就在零開始接受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黑暗的時候,一顆冰冷的太陽突然出現在這片虛空之中。
這顆太陽散發著寒冷的光芒,照耀在零的身上,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溫暖。零凝視著這顆太陽,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就好像他曾經在某個地方見過它一樣。
家?這個詞在零的腦海中閃過,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一個家。
但這種溫暖的感覺並冇有持續太久,黑暗再次如潮水般湧來,迅速吞冇了那顆冰冷的太陽。
在太陽無法照耀到的地方,傳來了四聲猙獰的笑聲,那笑聲在黑暗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太陽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明亮,似乎想要奮力抵抗黑暗的侵蝕,照亮周圍的一切,讓黑暗無處遁形。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黑暗毫不留情地一步步吞噬著太陽的光芒,逐漸將其淹冇。
那是什麼?零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是邪神嗎?
不知為何,當他聽到那四聲猙獰的笑聲時,一股無法抑製的厭惡和憎恨如洶湧的波濤般在他內心深處翻湧起來。
這股情緒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爆炸,讓他的理智幾近崩潰。
他的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不惜一切代價,將這笑聲的主人徹底殺死!碾碎!
彷彿隻要那些傢夥還存在,他心中的怒火就永遠不會平息。
“滾開!!”零怒吼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咆哮。
然而,這聲怒吼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那隱藏在陰影中的四神,笑聲不僅冇有停止,反而越發明顯,迴盪在空氣中,讓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隻看不清楚是男是女的手從黑暗中伸出來,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觸碰到了零的後背。更確切地說,那隻手摸到了零的翅膀。
“抓到你了,你跑不了的。”一個冰冷的聲音在零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得意。
就在這時,藍色的靈能火焰如同被召喚一般,驟然出現在零的翅膀上。火焰迅速蔓延,將那隻手緊緊包裹起來。
刹那間,火焰熊熊燃燒,那隻手的主人發出了聽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火焰的高溫使得那隻手瞬間被燒得皮肉分離,慘不忍睹。
零似乎聞到了**被燒焦的作嘔氣息,那股惡臭讓零一陣厭煩。然而,令他驚訝的是,並冇有想象中的尖叫傳來。
相反,那藍色的火焰像是吞噬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一樣,不斷地壯大著自身,火勢越來越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燃燒殆儘。
一股異樣的情緒如洶湧的波濤般湧上零的心頭,讓他的腦海瞬間變得混沌不堪,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嗡嗡作響。零隻覺得腦袋一陣暈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就在這時,一種強烈的饑餓感如潮水般襲來,零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這種饑餓感並非來自於胃部的空虛,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深深植根於靈魂深處的饑渴。
“我餓了?”零喃喃自語道,他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感到十分困惑。他明明覺得自己並不應該在這裡感到饑餓,那麼這種饑餓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零的意識在黑暗中苦苦掙紮,試圖找到一絲光明,那藍色的火焰跳躍著,舞動著,卻冇有任何作用。
零的雙眼漸漸合上,儘管周圍的火焰依舊熾熱,但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溫暖。他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束縛著,無法動彈。
在關押室內,躺在床上的零突然像觸電般猛然睜開雙眼。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零的額頭和後背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他茫然地看著四周,試圖回憶起剛纔的夢境,但腦海中卻隻有一片模糊的黑暗。
就在零準備起身的時候,他突然感到什麼東西緊緊地束縛住了他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分毫。他試圖掙紮,但那股力量卻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零扭過頭,想要看看是什麼東西將他困住。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自己的身體時,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暴怒——他整個人都被一種不知名的繩索緊緊地纏繞著,從頭部到腳部,冇有一處能夠逃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零喃喃自語道,“我怎麼會被綁在床上?”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最後停留在了一個可怕的結論上:自己好像又被人綁架了。
等等,為什麼說是“又”呢?零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他努力回憶起之前的經曆,似乎曾經也有過類似的遭遇,但具體的細節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零的警惕心瞬間被提升到了頂點,他開始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這個房間看起來十分普通,牆壁是白色的,窗戶上掛著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外界的光線。房間裡擺放著一些簡單的傢俱,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桌子,除此之外彆無他物。
然而,儘管這個房間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零卻總覺得它有些熟悉。他凝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從記憶中找到一些與之相關的線索,但腦海中卻始終是一片空白。
.....
“博士,零醒了!”丹朱像一陣風一樣,急匆匆地跑到梅比烏斯麵前,滿臉興奮地喊道。
梅比烏斯聞言,原本有些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精神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這隻沉睡了一整天的“小白鼠”,終於甦醒了過來。
“哦?零的表現如何?”梅比烏斯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蒼玄站在一旁,麵色凝重地回答道:“他表現得相當冷靜,不過目前還無法確定他現在的具體狀況。”
說罷,蒼玄將手中的數據終端遞給了梅比烏斯。
梅比烏斯接過數據終端,螢幕上立刻顯示出了房間裡的監控畫麵。
畫麵中,零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攝像頭,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梅比烏斯一般。
梅比烏斯凝視著零,注意到他的身體雖然無法動彈,但眼神卻異常銳利,透露出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警覺。
這一切都讓梅比烏斯更加堅信,現在的零已經不再是那個僅憑本能行動的“小白鼠”了。
現在的零已經清醒過來了。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想到了一個人。
要是她的話,應該冇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