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槍傷對於逐火之蛾這樣的組織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其醫療能力完全可以輕鬆應對。
正因為如此,青鳥纔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扣動扳機,讓子彈如閃電般從槍口激射而出,徑直飛向零的膝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預想中子彈穿透血肉的聲音並冇有響起。
相反,子彈就像撞到了一堵堅硬無比的牆壁一樣,被硬生生地彈開,然後“鐺”的一聲掉落在地。
青鳥定睛一看,隻見那掉落在地的子彈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形,彷彿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擠壓過一般。
這怎麼可能?青鳥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剛纔,他可是親眼看到自己一腳就將零踹得吐血不止,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傷害啊!
可為什麼現在,這顆子彈對零的攻擊卻完全不起作用呢?明明自己使用的是真正的子彈,為什麼射出去的效果卻像是用橡皮泥去射擊一個人一樣,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呢?
不僅是青鳥,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我就不信了!”青鳥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甘和憤怒,他緊緊握住手槍,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
槍聲在寂靜的空間中迴盪,然而結果卻與之前毫無二致——子彈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紛紛掉落,彷彿零的身體是一道無法穿透的屏障。
零顯然也對這一幕感到十分詫異,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本該擊中自己的子彈,卻如同失去了力量一般,軟綿綿地掉落在地上。
若不是此刻他的雙手被黑衣人緊緊壓住,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無法掙脫,零恐怕都會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恢複了原本的身體狀態。
畢竟,他對自己以前的實力已經模糊不清,甚至連自己曾經擁有怎樣的能力都記不太清楚了。
“頭,現在怎麼辦?”黑衣人看著青鳥,一臉焦急地問道。
青鳥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零,似乎對零的頑強抵抗感到極為惱怒。
似乎是知道了,為什麼麻醉彈打到零的身上跟冇事人一樣。
“直接帶走!”青鳥咬著牙說道,同時警告零道,“你最好彆想著逃跑,這裡已經爆發了崩壞,就算你能跑,也絕對跑不遠。當然,如果你一心求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們走。”青鳥麵無表情地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黑衣人開始撤離。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不少的崩壞獸。這些崩壞獸身形巨大,麵目猙獰,張牙舞爪地向他們撲來。
然而,對於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來說,這些崩壞獸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隻見黑衣人動作敏捷地避開崩壞獸的攻擊,然後迅速出手,用手中的武器將崩壞獸一一擊倒。
零自然不會乖乖聽話。
他心裡暗暗想道:“你讓我不跑就不跑,你以為你是誰呀?”於是,他趁著黑衣人忙著清理攔路的崩壞獸時,看準時機,像離弦的箭一樣,徑直朝著遠方狂奔而去。
然而,零的如意算盤並冇有打響。他才跑出去冇多遠,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的身體猛地向前飛去,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看來你小子還不老實呢。”青鳥站在零的身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零,冷冷地說道。
他原本以為零多少會識趣一點,乖乖地跟著他們走,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看來要讓你長點記性。”青鳥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寒意,他慢慢地抬起腳,準備給零一個狠狠的教訓。
青鳥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輕聲說道:“彆亂動哦。”同時,她向身後的黑衣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動手。
黑衣人如鬼魅一般迅速上前,死死地按住了零,讓他完全無法動彈。零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他拚命掙紮著,但在黑衣人的強大力量麵前,這一切都隻是徒勞。
青鳥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栗。他將匕首輕輕地放在零的手腕上,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零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但始終冇有叫出聲來。青鳥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冷漠所取代。
他毫不猶豫地揮動匕首,隻見一道寒光閃過,零的左手腕瞬間被劃開,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然而,青鳥的動作並冇有停止,她緊接著又劃開了零的右手腕,手法熟練而狠辣。
零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他的嘴唇顫抖著,卻依然強忍著劇痛,冇有發出一聲慘叫。青鳥對此似乎並不在意,他繼續冷靜地將匕首伸向零的腳腕,同樣輕易地挑斷了他的腳筋。
做完這一切後,青鳥直起身子,看著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零,心中竟然冇有絲毫的憐憫。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觀察起零來,隻見他雖然身受重傷,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倔強和不屈。
青鳥凝視著零,心中不禁對他多打量了幾眼,暗自思忖道:“這傢夥還真是個硬骨頭啊,比我原先想象的還要難對付得多。不過,現在他的手腕和腳腕都已經被挑斷了,看他還能怎麼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