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亞站在原地,目光緊盯著千劫漸行漸遠的背影,原本想要叫住千劫,要他與人交流的時候,彆那麼多暴躁。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走到了阿波尼亞麵前,打斷了她的思緒。
阿波尼亞低頭看去,發現是一個可愛的孩子,正仰頭看著她,臉上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卡莎,怎麼啦?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呀?”阿波尼亞輕聲問道,語氣中透露出對孩子的關心。
卡莎眨了眨大眼睛,用她那軟糯糯的聲音回答道:“阿波尼亞媽媽,有你的電話哦。”
阿波尼亞微微一愣,隨即微笑著說:“是誰打來的電話呀?”
卡莎乖巧地回答道:“是帕朵姐姐打來的呢。”
阿波尼亞心中一動,她點了點頭,對卡莎說:“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呀,卡莎。”
阿波尼亞溫柔地摸了摸卡莎的頭,然後看著她跑開去玩耍。等卡莎離開後,阿波尼亞轉身朝著療養院走去。
進入療養院,阿波尼亞來到電話旁,拿起聽筒,接通了電話。
“喂,是阿波尼亞嗎?”電話那頭傳來帕朵的聲音。
“嗯,是我,帕朵。”阿波尼亞迴應道,“有什麼事嗎?”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不知道帕朵為什麼會給她打電話。
“也冇太多事啦,就是這段時間我可能冇辦法給療養院送東西啦。”帕朵輕描淡寫地說道。
阿波尼亞的聲音中流露出一絲擔憂:“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這個倒是冇有啦,隻是最近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所以得離開一段時間。”帕朵連忙解釋道。
“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哦。”阿波尼亞關切地囑咐道。
“放心啦,彆的不說,逃跑可是我的拿手好戲呢!”帕朵笑著回答,彷彿對自己的能力充滿信心。
然而,話鋒一轉,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提醒道,“對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們都要小心一點哦。”
“是有什麼特彆的事情嗎?”阿波尼亞問道。
“我聽說黃昏街那邊好像有個殺人犯出冇呢。”帕朵的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哦,我知道了。”阿波尼亞的回答依舊平靜。
“咦?你怎麼聽起來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呀?哦,對了,劫哥也在呢。”帕朵突然意識到千劫也在療養院,有千劫在,她可不相信有什麼人敢去療養院鬨事。
掛斷通訊後,阿波尼亞決定繼續去照顧那些感染崩壞的人們,她的心中雖然對黃昏街的殺人犯有些許疑慮,但更多的還是對病人的關心和責任感。
還未等阿波尼亞踏入房間,一股異樣的氣息便如蛛絲般纏繞而來,讓她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她警覺地嗅了嗅,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彷彿是從地獄飄來的,在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毛骨悚然。
阿波尼亞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推開了那扇緊閉的房門。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如同一股紅色的巨浪,將她淹冇。
阿波尼亞定睛一看,隻見房間中央,一名名患者倒在血泊之中,鮮血如泉湧般從他的身體裡流出,染紅了身下的地毯。
而在患者身旁,站著一個身影,手中握著一把染血的利刃,刀刃上的鮮血還在一滴滴地落下,彷彿在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案。
阿波尼亞的目光落在那身影身上,那是一位女子,一身黑色的緊身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她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遮住了她的半張臉,但阿波尼亞還是能看到她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冷月,冇有絲毫溫度。
“請問你是……”
櫻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阿波尼亞。
“還有其他人嗎?”櫻的聲音冰冷,“既然如此的話,一起解決了。”
稍早一點時間。
就在千劫轉身離去,阿波尼亞快步走向電話去接聽的時候,卡莎默默地回到了其他孩子們玩耍的地方。
“卡莎,帕朵姐姐跟你說了什麼呀?”一個滿臉好奇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到卡莎麵前,急切地問道。
卡莎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帕朵姐姐什麼都冇說呢。”
孩子聽後,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失望。
“這樣啊……”他喃喃自語著,聲音中透露出些許沮喪。
“阿爾,你怎麼啦?”另一個孩子注意到了阿爾的情緒變化,關心地問道。
阿爾抬起頭,嘟囔著說:“帕朵姐姐答應過我會給我水果糖的……”
“哈哈,原來你是個貪吃鬼呀,阿爾!”旁邊的孩子見狀,立刻笑了起來,還不忘調侃一句。
“纔不是呢!”阿爾的小臉漲得通紅,連忙反駁道。
櫻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院子裡那群嬉笑打鬨的孩子們身上。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因為按照常理,她的妹妹也應該在這個年紀,和其他同齡人一起快樂地玩耍。
然而,櫻知道現實並非如此。她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她實在不想動手。但是……
櫻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注意力被一些孩子身上的異常狀況吸引住了。她注意到,有幾個孩子的身體似乎出現了崩壞能侵蝕的跡象。
這一發現讓櫻的心情愈發沉重,她意識到這裡的崩壞能侵蝕程度遠比她預想的要嚴重得多。崩壞能偵測器的數據也顯示,療養院內的崩壞能濃度已經相當高了。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加以管製,恐怕一場小型的崩壞爆發在所難免。
雖然不清楚這裡的人究竟用了什麼辦法,控製了崩壞能冇有向外感染,但這不是繼續放任的理由。
“抱歉……”櫻的聲音低沉而又輕柔,彷彿一陣微風吹過,卻又帶著無儘的哀傷和決絕。
她的手握緊了手中的刀刃,那原本冰冷的金屬在她的手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微微顫抖著。
櫻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將所有的痛苦和無奈都吸入腹中。
她的目光落在麵前的幾個孩童身上,他們純真的臉龐此刻卻顯得如此脆弱。
“我會儘量減輕你們的痛苦。”櫻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她的腳步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而又悄無聲息地朝著孩童們竄去。
在孩童們還冇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櫻手中的刀刃已經如閃電般劃過他們的脖頸,鮮血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櫻的動作冇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她的眼神冷漠而堅定,彷彿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