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嗎?”格蕾修眨著她那如寶石般的大眼睛,滿臉好奇地追問道。
零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我看看……”話音未落,便緩緩閉上雙眼。
他開始用心去感受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如同在探索一個未知的領域。她的意識逐漸深入,穿過肌肉、骨骼,最終抵達那些隱藏在深處的器官。
這感覺有些像上一次感應自己身體裡能夠合成毒素的腺體,但又不完全相同。這次,要尋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零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深沉。終於,在她的背部,他感受到了一絲異樣。那是一個與周圍組織都不太一樣的地方,似乎有什麼東西被隱藏在那裡。
零集中精神,進一步去感知這個部位。冇錯,確實有一個奇怪的器官存在。
“好像是有的……”零緩緩睜開眼睛,語氣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亮出來讓我們看看嘛!”愛莉希雅迫不及待地喊道,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對翅膀充滿了好奇。
“好。”零隨口應了一聲,然後便若無其事地開始解起自己上衣的釦子來。
“喂喂喂!你這是要乾什麼呢!”愛莉希雅見狀,連忙出聲製止道,“雖然可愛的妖精小姐並不在意這些,但小格蕾修還在這裡呢,你這樣會教壞小孩子的呀!零H。”
說著,愛莉希雅迅速伸出雙手,捂住了格蕾修和自己的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所有的“不良影響”。
然而,如果不是因為她那幾根手指間露出了巨大的縫隙,零恐怕還真會相信她的這番話呢。
“愛莉希雅妹妹,你為什麼要捂住我的眼睛呀?”格蕾修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滿臉好奇地問道。儘管她覺得愛莉希雅的這個舉動有些奇怪,但由於年紀尚小,她並冇有意識到其中的真正原因。
“這個嘛……等格蕾修長大以後自然就會知道啦。”愛莉希雅嘴角含笑,溫柔地解釋道,彷彿這個問題對她來說再簡單不過。
一旁的零卻滿臉黑線,“你在想什麼齷齪的事呢?”零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質疑。
愛莉希雅聽到零的話,不僅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她眨了眨眼,笑著說道:“明明是你想要做羞羞的事吧。”
“我纔沒有呢!”
愛莉希雅見狀,笑得更加開心了,她覺得零此刻的反應十分有趣。
零感覺自己被愛莉希雅戲弄了,他心裡暗暗叫苦,覺得這一定是愛莉希雅在報複自己。
自從確認了愛莉希雅不是異形之後,這段時間愛莉希雅總是喜歡在自己身上開一些玩笑,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善意的,但有時候也會讓零感到有些尷尬。
零無奈地搖搖頭,不再理會愛莉希雅的調侃,繼續解開上衣釦子。
愛莉希雅見零真的不為所動,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手指偷偷挪開了些,露出一隻眼睛偷看。格蕾修也跟著愛莉希雅的動作,微微挪開愛莉希雅的手,睜大眼睛瞧著。
隨著零脫了衣服,讓兩人後退了一些。隨後伴隨著一陣不明的撕裂聲,一雙巨大潔白的羽翼從背後伸了出來。羽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羽毛根根分明,散發著聖潔的氣息。
愛莉希雅和格蕾修都看呆了,愛莉希雅忘記了捂眼,雙手不自覺地放下,驚歎道:“哇,好漂亮的翅膀!”格蕾修也拍著手,眼睛裡滿是羨慕,“零哥哥的翅膀就像童話裡的天使一樣。”
零感受著背後羽翼帶來的力量,輕輕扇動了一下,一陣微風拂過。
“我能摸一摸嗎?”愛莉希雅看著零背後生長出來的翅膀,晶瑩剔透的粉色眼睛充滿了好奇。
零還冇有回答,愛莉希雅就摸了上去。
愛莉希雅的手剛觸碰到翅膀,一個溫暖的感覺傳入到了手中。零身體上的羽毛柔軟細膩,一根根清晰可見,猶如大自然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哇,手感軟軟的,還帶著一絲溫熱呢。”愛莉希雅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撫摸著。
“格蕾修,你也來試試。”愛莉希雅冇有忘記格蕾修,招呼著兩個人一起。
“零哥哥可以嗎?”格蕾修眨著眼睛問道。
“我...”零更想要讓愛莉希雅停下來,就聽到格雷修的請求。
“可以。”零要是放棄掙紮了,一般說道。
“但等我換個姿勢,要不然你夠不著。”零說著用翅膀拍開了愛莉希雅的手。
換來的是愛莉希雅氣呼呼的模樣。
零坐在了床上,這樣一來格蕾修就可以摸到了。
格蕾修也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小手輕輕碰了碰羽毛,“好神奇呀。”
“這樣摸你癢不癢?”愛莉希雅好奇的問道,但是看著零翅膀正一抖一抖的,就知道結果了。
手上的動作反而是有些變本加厲了起來。
“你這不是知道答案。”零無奈的說道,想要把翅膀抬起來。
見到零的動作,愛莉希雅兩隻小手立刻撲了上去。
“不要,人家還冇摸夠呢。”
“好神奇。”
就在格蕾修開心地撫摸著零的翅膀時,突然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梅比烏斯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站在門口,“喲,這是在乾什麼呢?這麼熱鬨。”
但看著零身體上伸出來的巨大翅膀,整個人還是不由得一驚。
看來小白鼠的身上存在的秘密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多呀。
上一次是可以生產毒素的腺體,這一次又讓自己發現了,還長著翅膀。
真是的,自己小白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呢?真是讓人期待呀。
在梅比烏斯的眼中,第一個身體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寶庫一樣,等待著自己挖掘。
不過自己現在還不需要這麼急,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讓小白鼠會乖乖的躺到手術檯上。
愛莉希雅嚇了一跳,連忙縮回手,故作鎮定道:“梅比烏斯,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