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凝視著愛莉希雅,緩緩地開口道:“前段時間,梅比烏斯進行了融合戰士的實驗。”
愛莉希雅微微一怔,她的目光與零交彙,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但很快就被她掩飾過去。她裝作害怕的樣子,嬌聲說道:“這個我知道呀……”
總不能現在要殺梅比烏斯了吧。
“實驗的全部過程我都看在眼中。說實話我討厭這樣的實驗,肆意的玩弄人類自己的基因未免有些太過於褻瀆人類本身了。”
愛莉希雅聽著零的話,心中有一個不好的預感,該不會零認為所有融合戰士都是異形吧。
畢竟現在的人類想要這股力量來保護人類。
“我聽格蕾修說,梅比烏斯身上似乎冇有什麼副作用。”
零似乎並未察覺到愛莉希雅的異樣,繼續說道:“梅比烏斯身體上現在表現出來的副作用隻有瞳孔變為了蛇一樣的眼瞳。”
愛莉希雅聽後,不滿地嘟起了嘴巴,心中暗自嘀咕:“為什麼梅比烏斯就不是異形了呢?而我卻被認為是異形……”她不禁有些懊惱。
然而,就在這時,愛莉希雅突然注意到零此刻仍然沉浸在思考之中,似乎並冇有完全相信她不是異形。她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期待,難道零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果然,零的眉頭漸漸舒展,他的眼神也變得明亮起來。愛莉希雅見狀,心中一喜,她立刻雙手叉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嬌嗔道:“哼哼,我就說我怎麼會是異形嘛!”
然而,零的下一句話卻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愛莉希雅的頭上:“你還冇有完全洗清嫌疑呢。”
愛莉希雅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零,委屈地嘟囔道:“怎麼能這樣……”
“所以要一次性的這樣一切都弄明白。”零嚴肅的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那你要怎麼確定呢?”愛莉希雅好奇的問道,對於零的確定方法也有些好奇。
“你過來。”零揮了揮手,示意愛莉希雅坐下來。
“邀請女孩子坐下就要溫柔一點呀。”愛莉希雅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坐到了零的旁邊。
“你該不會想殺了我吧。”愛莉希雅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我還不至於無恥到這種地步。”
“說的也是。”
零想要殺愛莉希雅的時候,雖然說是會偷襲,但自己說出來的話,確實是會遵守的。
比如說在格蕾修在的時候,頂多會看愛莉希雅不爽,但什麼都不會乾的。
零伸出手摸到愛莉希雅的臉頰。
“啊,你要乾什麼?這樣做可不會討女孩子喜歡的。”愛莉希雅調皮的說道,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愛莉希雅的臉頰微微泛紅。
畢竟也是第一次有男孩子離自己這麼近,要是換成漂亮的女孩子就好了。
“不要想多了。”零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來。
零的手輕輕摩挲著愛莉希雅的臉頰,那細膩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可零的眼神卻透著一絲冰冷與漠然。
零真正在意的是那臉頰之下的顱骨。
在他眼中,這美麗的容顏不過是一層皮囊,而顱骨纔是更值得探究的東西。
他在思索著這具顱骨的構造,想象著它內部複雜的神經與血管網絡。
哪怕愛莉希雅如同一個精美的藝術品,可零卻在以一種近乎冷酷的視角去剖析她。
顱骨是人類的,並不是異形,靈族的。
自己搞錯了,愛莉希雅是人類。
愛莉希雅對上了零那有些歉意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盛:“怎麼啦,零,這麼看著我。”
零回過神來,手上的動作停了停,輕聲道:“冇什麼。”
“那你的結果是什麼?”愛莉希雅有些忐忑不安的問道,畢竟要是零依舊是認為自己是異形的話,自己還是要被討厭。
“你..是人類。”零放下手說道。
“啊!就這...”
愛莉希雅隻是感覺零摸了摸自己的臉就不說自己是異形。
要知道以前無論愛莉希雅如何解釋,拿出什麼樣的證據零都不相信。
要是早知道零摸一摸自己的臉就可以解決誤會的話,愛莉希雅早就讓零摸了。
“要不然呢?”零說道。
“融合戰士的實驗,我也瞭解了,會出現的副作用梅比烏斯身上也有,顱骨也算是純潔,所以你依舊是人類。”
愛莉希雅發出得意的哼哼聲,“人家早說過,人家是可愛而又迷人的粉色妖...”
“彆再說這樣的話了,你是人類。”零打斷了愛莉希雅的話。要不是愛莉希雅對自己這樣的稱呼,自己也不會誤會了這麼深。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愛莉希雅就說自己不是人,不是人的智慧,生命除了異形,還能是什麼?
愛莉希雅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人家是人類啦。不過你之前可真是太固執啦,都不願意相信人家。”說著,她輕輕戳了戳零的肩膀。
零微微皺眉,“是你自己一開始說話不清不楚,什麼不是人,我纔會誤會。”
愛莉希雅雙手叉腰,佯裝生氣道:“那還不是因為你一開始對人家態度那麼凶巴巴的,人家才故意逗逗你嘛。”
“還有給人家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你不表示表示?”愛莉希雅嬌嗔地說道,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零,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迴應。
零自然明白愛莉希雅所指何事,他麵露愧色,連忙道歉道:“對不起。”
然而,愛莉希雅卻似乎並不滿意零的道歉,隻見她調皮地一笑,說道:“零冇有誠意哦。”
零不禁有些無奈,但畢竟是自己做錯了,問道:“那你想讓我怎樣表示呢?事先說好,想要解剖我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愛莉希雅連忙擺手,嬌嗔道:“人家纔不會做那樣的事啦!”彷彿被零的話冒犯到了一般。
突然,愛莉希雅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她眨了眨眼睛,故作可憐地說道:“人家現在口渴了呢。剛剛結束訓練,嗓子都快冒煙啦。”說著,她還故意用手摸了摸喉嚨,以強調自己的口渴程度。
愛莉希雅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零,那眼神中分明透露出一絲期待。
然而,零卻對愛莉希雅的暗示無動於衷,他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口渴就去喝水啊,一直盯著我看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