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如閃電般啟動了長矛的動力刃,帶著淩厲的氣勢向阿爾法瑞斯劈來。
阿爾法瑞斯目光如炬,他迅速伸手抓住槍柄,同時用後背和臀部狠狠地撞擊著對方。
禁軍們都是身材高大、強壯無比的戰士,他們的身軀甚至比阿斯塔特軍團的成員還要龐大。儘管這個傢夥的身高可能略微超過了阿爾法瑞斯,但阿爾法瑞斯的力氣和身體同樣強大,足以作為有力的槓桿,將他從肩頭摔過。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禁軍背部朝下,轟然砸入地麵,揚起一片塵土。
阿爾法瑞斯敏捷地從他手中抽出戍衛長矛,將其倒轉過來,在對方還未反應過來之前,就如疾風般將矛刃刺進了他的胸膛。
阿爾法瑞斯並不擔心他會在臨死前發出警報:插入他咽喉的投擲刀,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
阿爾法瑞斯凝視著眼前的屍體,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他不知道這個戰士的名字,或許是因為禁軍們都擁有眾多的名字,又或許是因為他根本無暇去瞭解。但無論如何,這個禁軍絕對冇有料到,在帝國皇宮之下的通道裡,會遭遇武技遠超他的敵人。
阿爾法瑞斯原本計劃進入皇宮,混入請願者之中,成為眾人中的一員。
然而,腳下的屍體卻讓他心生一計。畢竟,禁軍在體型上與阿爾法瑞斯相差無幾,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偽裝機會。
阿爾法瑞斯冒險地將禁軍的屍體藏在來時的那個彈藥集裝箱裡,然後迅速脫下他的盔甲。
阿爾法瑞斯仔細地檢查著盔甲上的裂縫,匆忙地用在他物品中找到的修複劑修補了裂縫,
阿爾法瑞斯裝備上這件修補過的盔甲,感受著它與自己身體的完美貼合。
他按原計劃登上地麵,越過駐紮在那裡的仆從們。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彷彿在與命運進行一場微妙的博弈。
隻要阿爾法瑞斯願意,他隨時可以丟棄這個偽裝,繼續執行原先的計劃。然而,現在他有了更多的選擇,更多的可能性。
阿爾法瑞斯輕盈地穿行在熟悉的帝國皇宮內。用自己的天賦來轉移他人的注意,阿爾法瑞斯從未這樣公然地行走於此。
阿爾法瑞斯相信人們冇有發現死者,因為他耳中傳來的是倒下的禁軍的通訊珠,冇有任何警報聲響起,這讓他更加確信自己的行動尚未被察覺。
很可能他是在阿爾法瑞斯到達的那批彈藥從升降梯下來後,才做了登記,此後就不用再辦理。
禁軍們幾乎不知疲倦,他們如同忠誠的衛士,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長時間不需要食物、睡眠和放鬆。
阿爾法瑞斯在禁軍軍團的秘密頻道中切換著,聽到的是一連串意義不明的短語。
這些暗號和密語如同密碼一般,隻有他們自己才能理解。
然而,阿爾法瑞斯並冇有花費太多時間就弄明白了其中的基本術語。但禁軍和阿爾法瑞斯一樣,都是父親的造物,祂賦予了阿爾法瑞斯超出他們的智慧。
帝皇即將返回。
帝皇正從祂的一次秘密旅行中返回帝國皇宮——無論是去泰拉上某個遙遠的角落,尋找古老的秘密,亦或是去月球表麵。
阿爾法瑞斯加快了步伐,他的通訊珠突然失效了。
阿爾法瑞斯知道,禁軍的失蹤已經被髮現了,有人決定將他排除在哪怕是最普通的通訊頻道之外。
他們找到他的屍體了嗎?阿爾法瑞斯的腦海中飛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細節。
阿爾法瑞斯緊緊地皺起眉頭,他深知皇宮的守衛者們不會輕易相信是入侵者拿走了他的盔甲。
畢竟,誰會有如此龐大的身材來冒充他呢?如果他們找到了屍體,而盔甲卻不翼而飛,那麼局勢對阿爾法瑞斯來說仍然是有利的。他們會以為自己已經瞭解了入侵者的裝備,而阿爾法瑞斯完全可以輕而易舉地改變這一事實。
然而,此刻的阿爾法瑞斯卻覺得這套盔甲對他來說仍然有著重要的用途,比起丟棄它,保留下來或許能帶來更大的價值。他的目光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彷彿在心中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很快,禁軍們急速前行,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對兄弟間的審視也失去了平日裡的警惕。
阿爾法瑞斯巧妙地從哨兵身邊掠過,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彷彿一陣輕風。他的身影迅速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就像是被緊急召喚而來,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一進入皇宮,阿爾法瑞斯毫不猶豫地將盔甲丟棄在一旁。
隨著時間的推移,發現禁軍屍體被剝去盔甲的可能性越來越大,這時禁軍的警戒參數必然會發生改變。
而那套瓷金甲,在冇有人起疑的時候,無疑為阿爾法瑞斯提供了一個絕佳的偽裝。但現在,他需要依靠陰影和角落來隱藏自己的行蹤。
阿爾法瑞斯緊緊地遮住仍攜帶在身上的戍衛長矛,而他自己的身軀,則被一件光學迷彩鬥篷嚴密地包裹著,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幾乎無法察覺。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宮殿的走廊之間,每一步都充滿了警惕,生怕被人發現。
阿爾法瑞斯靜靜地佇立在傾斜的屋頂脊梁上,他的身影如同雕塑一般,威嚴而莊重。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俯視著下方的著陸台。
這時,頭頂上的雲層如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撥開,逐漸散開,露出了那艘向著全人類的心臟之所降落的飛船。飛船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雲層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
穿梭機漸漸靠近,它的身影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芒。製動火箭噴射出的火焰如同火龍一般,在兩側的航空戰鬥機的護衛下,減緩著下降的速度。穿梭機的底部已經被先前的飛行燒焦,此刻噴射口的熱量更是讓它變得更加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