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你願意成為我的船長嗎
在泰拉皇宮高聳入雲的花園之中,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宛如一幅夢幻般的畫卷。微風輕拂著花朵,帶來陣陣芬芳。
鐘羽墨手持花灑,漫不經心地澆灌著眼前嬌豔欲滴的花朵。她微微側頭,看向不遠處剛剛走來的巨大身影,輕聲問道:“露娜的事情都忙完了嗎?”
零臉上洋溢著輕鬆的笑容,快步走到鐘羽墨身邊,回答道:“是啊,終於忙完啦。”他輕輕地喘了口氣,目光落在那些被鐘羽墨漫不經心嗬護的花朵上。
“接下來就要著手處理火星那邊的事務了。不過我相信,以我們的能力和效率,應該用不了太長時間就能順利解決。”零充滿自信地說道。
鐘羽墨緩緩放下手中的花灑,隨手將其放在一旁,然後悠然地坐在了零的身旁。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轉頭看著零,開口問道:“對了,蒼白之矛使用得如何?”
零微微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憶起阿爾法瑞斯對蒼白之矛的評價,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微笑:“阿爾法瑞斯說這把武器非常好用呢。”他睜開眼睛,與鐘羽墨對視著,眼中閃爍著感激之情。
聽到這個訊息,鐘羽墨滿意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可。畢竟,蒼白之矛曾經可是自己所使用過的趁手兵器啊。
“謝謝你啦。”零真誠地道謝。
最初的時候,零並不知道該送給阿爾法瑞斯什麼樣的武器才合適。本來他還打算帶著阿爾法瑞斯前往末終未始號,讓他親自挑選一件稱心如意的武器。然而,當鐘羽墨得知此事後,毫不猶豫地拿出了蒼白之矛。
“接下來便是大遠征了!”零遙望著遠方那高聳入雲、光芒萬丈的星炬,喃喃自語道。
“嗯……”一旁的鐘羽墨輕聲應道,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零,彷彿想要把他的模樣深深地刻在心底。
“你要離開了嗎?”鐘羽墨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似乎極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感。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鐘羽墨的心中不斷迴響著一個微弱卻又異常堅定的聲音:一定要跟隨著零,永遠陪伴在他身旁。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便被她強行壓下。
“嗯。”零微微點了點頭,目光緩緩移到沉默不語的鐘羽墨身上。四目相對的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轉。
儘管零努力保持著平靜,但他的內心深處依然感覺到一陣空蕩蕩的失落感。
這場大遠征標誌著零即將遠離泰拉,投身於無儘的戰火之中。
按照常理而言,鐘羽墨應當留在泰拉,過著相對安穩的生活。可是,未來的戰爭註定會無比殘酷,即便是零,也無法絕對保證能夠時刻守護在鐘羽墨身邊,護她周全。
而且,誰也無法預料這次大遠征究竟需要耗費多少時光,也許是漫長的百年歲月,亦或是更為久遠的千年光陰。待到零有朝一日重回泰拉時,鐘羽墨是否依舊安然無恙呢?
如今站在眼前的鐘羽墨,與零記憶中的那個她毫無二致,依舊那麼溫柔美麗、惹人憐愛。
然而,隻有零敏銳地察覺到,鐘羽墨的身體狀況正逐漸變得越來越虛弱。或許用不了百年之久,鐘羽墨脆弱的生命便有可能走到儘頭。麵對這一現實,零感到深深的無力和無奈,他想儘一切辦法去挽救,可最終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怎麼了?”鐘羽墨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疑惑地望向零,輕聲問道。隻見零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坐在自己身旁的鐘羽墨身上。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勇氣都彙聚在一起,然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了那隻微微顫抖的手。
“鐘羽墨……”零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忐忑不安,“你,可以跟我離開嗎?”
“什麼?”鐘羽墨猛地抬起頭來,眼眸直直地盯著零伸過來的手,滿臉驚訝地反問道。
零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你願意……成為‘末終未始’號的船長嗎?”
“成為你的船長?”鐘羽墨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感到十分意外。然而,僅僅片刻之後,她的臉上便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是的!”零用力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願意和我一起,參加這一場偉大的遠征嗎?”
聽到零的這番話,鐘羽墨笑得更歡了。那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讓零不由得看癡了。他呆呆地望著鐘羽墨那張如花似玉的笑臉,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言語。
過了好一會兒,零纔回過神來。而此時,鐘羽墨已經主動伸出了一隻潔白如玉、柔弱無骨的小手。那隻小手輕輕地搭在了零寬大的手掌之中,顯得格外嬌小玲瓏。
其實,在此之前,鐘羽墨一直在心裡糾結著是否要追隨零一同前行。
但此刻,既然零率先向自己發出了邀請,那麼她又怎會有絲毫猶豫呢?畢竟,對於鐘羽墨來說,零就是她現在生命中的全部,是她的靈魂所在。
“你這是同意了?”零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暖觸感,心情頓時變得無比激動。他緊緊地握住鐘羽墨的小手,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再次開口確認道。
“你可是我的靈魂呀!”鐘羽墨那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眸凝視著零,她的另一隻手如同微風輕拂花瓣一般,輕輕地落在了零的手背上。
“我又怎會忍心讓自己的靈魂從我身邊飄然而去呢?”鐘羽墨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儘的深情與眷戀。
零靜靜地聆聽著鐘羽墨的話語,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情感。他望著眼前的鐘羽墨,鄭重地說道:“我一定會守護好你的,哪怕付出一切代價。”
鐘羽墨微微一笑,那笑容猶如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嬌豔欲滴。“那麼……”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也定會護你周全,我的靈魂——零。”
“零……”鐘羽墨輕輕地呼喚著對方的名字,這簡單的兩個字在此刻卻顯得格外纏綿悱惻。
“怎麼了?”零柔聲迴應道,目光一刻也未曾從鐘羽墨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移開。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我。”
零的心猛地顫抖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