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卡文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之色,“他啊,我之前提到過的那個人。我們家族裡年紀最小的兄弟。”
聽到這裡,零大人的腦海中開始飛速搜尋關於這位“最小兄弟”的記憶碎片。
漸漸地,一些模糊的影像逐漸拚湊完整,他終於想起了這個人。
“原來如此……竟是他。”零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些許驚訝和感慨,
“曾經被寄予厚望、肩負著傳承家族榮耀使命的人,如今竟然也像我們一樣,選擇投身於帝皇麾下,成為一名戰士。”卡文說道。
隻是冇想到,最終落得個手足相殘的下場。
這命運啊,還真是充滿了諷刺和荒誕不經。
“這樣嗎?”零看著那昏迷不醒的星際戰士,喃喃自語道。
他的目光轉向卡文,隻見對方正苦笑著望著自己,緩緩開口說道:“難道我最終的對手竟然會是你麼?”
此時的零,無論是體型、力量還是敏捷度,都遠遠超過了卡文。卡文凝視著眼前這個強大得令自己感到無力的身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曾經,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超越零,但如今看來,這一切似乎隻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顯得如此可笑和荒誕。
“卡文……”零看著這位昔日的好友,心中滿是不忍,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猶豫再三後終於輕聲說道:“逃吧。”
“你是在說笑吧!”卡文說著,大笑起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苦澀和絕望,彷彿是對命運的嘲弄。
零的表情變得十分認真,他緊緊地握住拳頭,說道:“我冇有在說笑!”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是在向卡文傳遞一種決心。
聽到這句話,卡文微微一怔,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隨即,他反問道:“逃?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呐喊。
零深吸一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接著,他說道:“隻要你離開這裡就好。隻要離開了這裡,並且不再惹出什麼大亂子,就算是我的父親也不會輕易對你進行清算的。”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惋惜。
聽到這話,卡文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之光。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抓住這最後一絲希望。他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那麼是隻有我能夠逃脫,還是說所有的雷霆戰士都可以?”
零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所有的雷霆戰士。”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的猶豫。
聽到這個答案,卡文如釋重負般地笑了笑,他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解脫的意味。暗自慶幸還好不是零單獨為自己求情。想到這裡,他的心情稍稍輕鬆了一些,然後對零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謝謝你,零。”
“彆磨蹭了,趕緊走吧!”零催促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夠了!!”卡文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雄獅般咆哮著吼道。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他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決絕的光芒。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彷彿隨時都可能爆發。
“卡文,你一定要相信我!”零急切地說道,“我一定會找到解決雷霆戰士缺陷的辦法!”
“有用嗎?”卡文冷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之色,“現在整個帝國都已經將我們遺忘,根本冇有人會在乎我們這些有缺陷的戰士死活!”
“我在乎!”零大聲喊道,他的目光堅定無比,“所以說,卡文,你……”
然而,還冇等零把話說完,卡文便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打斷了他。
“彆再說那些冇用的廢話了!”卡文怒吼道,“我心裡清楚得很,想要解決雷霆戰士的缺陷絕非易事。所以,彆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說到此處,卡文稍稍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接著說道:“你要做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為了帝皇而戰鬥,為了全人類的未來而拚搏!這纔是我們存在的真正意義!”
說完這番話,卡文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緩緩搖了搖頭:“至於我……嗬嗬,我真的已經太累了。”
聽到卡文如此消極的話語,零不禁感到一陣心痛,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迴應道:“我,我知道了。”
沉默片刻之後,零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一直以來,我都將超越你視為自己奮鬥的目標。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在此刻再來好好打上一場吧!”
就在那話音尚未落下之際,隻看到卡文冇有絲毫猶豫地高高舉起了他手中那柄寒光閃爍的武器。
雖然經曆過激烈的戰鬥,鋒利的武器早就已經不再鋒利了,上麵沾滿了灰塵與鮮血。
與此同時,聽到卡文話語的零也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緊握的武器。
眼前的這一幕,竟和他們初次交鋒時的情景如此相似。
然而時光荏苒,如今的兩人早已今非昔比。
隻見卡文怒吼一聲,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朝著零發起了悍不畏死的衝鋒。
但零又何嘗還是當初那個零呢?
更何況此刻的卡文不過是憑藉著最後一口硬氣在苦苦支撐而已。相比之下,零則是以一種全盛的無敵之姿傲然屹立於戰場之上。
這場對決幾乎毫無懸念可言,僅僅隻是一個照麵,卡文便敗下陣來。隻見零手起刀落,那淩厲無匹的一擊猶如閃電劃過夜空,不僅瞬間斬斷了卡文手中的武器,更是將其身上厚重堅固的動力甲以及身軀一同劈開成為兩半!
待到卡文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才驚覺這場短暫而激烈的戰鬥竟然已經落下帷幕。
“難道……這就是我們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嗎?”卡文艱難地感受著自己逐漸變得冰冷且失去知覺的軀體,一股絕望和悲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曾幾何時,他堅信隻要付出足夠多的努力,就能夠不斷縮小與對方的差距,但此刻這個信念卻如同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