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張威嚴的麵容上,像是被一層厚重的愁雲所籠罩。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動作雖小,但其中所蘊含的無奈與憂慮卻是那般明顯,讓人們在這一刻恍然驚覺,原來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有著身為人的一麵,並非永遠都是那般冷酷無情、不可接近。
沉默片刻後,皇帝緩緩開口說道:“在這廣袤無垠的多元宇宙以及浩瀚如煙海般的大千世界之中,那些神秘而強大的存在,早已被無數種不同的文化以及數不清的種族賦予了各種各樣的名字——神、異形、靈體等等。可實際上,這些稱呼不過隻是表象罷了,並未能真正觸及到它們的本質所在。”
聽到這裡,零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皇帝說道:“父親,說實話,對於這些東西,我實在是提不起太多的興趣想要去瞭解。”
皇帝聞言,目光緊緊地盯著零,嚴肅地回答道:“零,你的興趣與否並不重要。因為隻有當你對它們的瞭解越來越深入的時候,你握劍的手才能夠變得愈發堅定有力!正因如此,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將關於這一切的知識全部傳授給你。”
麵對皇帝不容置疑的口吻,零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可是,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呢?”
皇帝背對著零,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這便是通向最終勝利的關鍵之鑰。唯有掌握了這些秘密,我們纔有希望守護住整個人類族群的生存之路!”
隻見那位威嚴無比的帝皇麵沉似水,口中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後,便毫不猶豫地提起手中的巨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祭司王狠狠砍去!
站在一旁的零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祭司王那顆頭顱就已如熟透的果實一般,瞬間脫離了身軀,骨碌碌地滾落在地。
猩紅的鮮血濺灑而出,彷彿一朵盛開在雪地中的血色花朵。而皇帝手中的寶劍也被鮮血沾染,劍身之上竟傳來陣陣滋滋聲響,彷彿那鮮血正在燃燒一般。
失去頭顱的祭司王屍身先是劇烈搖晃了幾下,隨後脖頸處的創麵開始冒出縷縷白色蒸汽,緊接著便直挺挺地向前撲倒在了那片鮮紅如雪的血泊之中。
祭司王那顆猙獰恐怖的頭顱上,兩隻眼睛猶如燃燒著熊熊怒火一般,死死地盯著零,那目光彷彿能夠穿透他的靈魂。就在這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整個世界都變得異常安靜。
恍惚之間,零感覺耳邊傳來一陣低沉而又陰森的聲音,那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帶著無儘的怨恨和詛咒:“遲早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被那高高在上的帝皇所背叛!到那時,你將會體會到比死亡還要痛苦千萬倍的折磨!哈哈哈哈哈……”
這詛咒聲如同魔音貫耳,不停地在零的腦海中迴盪。
零搖了搖腦袋將祭司王的詛咒搖出腦海。
對於祭司王的詛咒零絲毫冇有放在心中,一個活著都不是自己對手的人,還想怎麼詛咒自己。
與此同時,薩吉塔琉斯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緊緊抓住了祭司王頭顱的長髮,然後用力將其高高舉向陰沉灰暗的天空。
他昂首向天,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長嘯聲,那聲音如同驚雷劃破長空,響徹雲霄。四週數千名身披重甲的雷霆戰士們見狀,也紛紛跟著齊聲高呼起來,一時間歡呼聲此起彼伏,宛如山呼海嘯般席捲而來,場麵甚是壯觀。
皇帝微微皺了皺眉,隨手關閉了手中的長劍。
接著,他又從容不迫地在祭司王屍體所穿的那件獸皮上輕輕擦拭掉劍身上殘留的血跡,最後才小心翼翼地將長劍重新插回背後的劍鞘之中。
“總是這麼野蠻,薩吉塔琉斯。”皇帝看著興奮不已的薩吉塔琉斯,淡淡地說道。
然而,麵對此情此景,薩吉塔琉斯咧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大聲說道:“哈哈,這可是勝利帶來的無儘歡樂啊,偉大的陛下!難道事實並非如此嗎?”話音剛落,皇帝微微眯起雙眸,用一種冷漠而威嚴的眼神凝視著眼前那顆滾落在一旁、已失去生機的祭司王頭顱。
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抬起一隻腳,彷彿那隻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隨著他緩慢而堅定地移動腳步,那沉重的戰靴逐漸靠近那顆頭顱,並最終穩穩地踩在了上麵。
就在這時,隻聽見從皇帝膝蓋處的伺服器傳來一陣異常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這聲音在空曠寂靜的戰場上空迴盪著,顯得格外突兀與清晰,彷彿是死亡的序曲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刹那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紛紛聚焦到了皇帝身上。在這萬眾矚目的關鍵時刻,時間似乎凝固了,皇帝略微猶豫了那麼一小會兒。但很快,他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接著,他猛地用力一踩!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那顆曾經象征著權力與威嚴的頭顱瞬間被碾碎,變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殘骸。
戰利品就這樣無情地被碾入了厚厚的積雪和泥濘不堪的泥土之中,消失不見。當皇帝再次抬起腳時,地麵上隻剩下一些猩紅刺目的殘渣,以及夾雜其中的幾縷如絲般光滑的頭髮。這些殘留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剛剛那場慘烈戰鬥的血腥與殘酷。
皇帝冷冷地注視著腳下這片狼藉之地,麵無表情地下達命令道:“焚燒!把這裡所有的屍體統統燒成灰燼。”
他的聲音猶如驚雷般在空中炸響,不容置疑且充滿威嚴。
聽到這個旨意後,那些身披重甲、威風凜凜的雷霆戰士們立刻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走上前來。他們手中緊握的噴火器噴射出熊熊烈焰,瞬間將整個戰場化作一片火海。火光沖天而起,黑煙滾滾翻騰,燃燒所產生的刺鼻氣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