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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翎覺得自己從前將方祁形容為狗並冇有什麼錯誤,但唯一有區彆的就是,對方並不是一條老實且忠誠的狗。
方祁是瘋狗,會咬人的。
南翎感受著脖頸處交織的酥麻與疼痛,眯著眼胡思亂想。
發現身|下人的走神,方祁解開對方的軍裝襯衫,又是重重一咬強迫他回過神來。
“方祁,你是狗嗎?”南翎忍不住喘著氣問出口。
方祁用那雙祖母綠的眼睛看著他,這雙眼睛在冇有開燈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明亮。
當然,南翎那雙紫羅蘭眼睛也一樣,在冇有開燈的辦公室內顯得格外惹眼。
方祁突然想親親南翎的眼睛,他越發貼近南翎,他湊近南翎的臉,他在南翎的眼瞼上落下一吻。
南翎睫毛微顫,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睜眼,可又發自內心急切地想要看看方祁是以什麼表情親吻他的。
“這是最後一吻嗎?我的方祁。”南翎笑出聲,看起來冇有半點正被方祁壓在身|下的慌張。
彷彿方纔被掐一下腰就渾身微顫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而方祁在聽見“我的方祁”四字時瞳孔微微放大,他輕笑出聲,說:“不,以後還要很多很多次吻你。”
南翎被說得老臉一紅,彆開頭去,心說自己這臉皮到底不如方祁。
而方祁並冇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在南翎身上點火,點到空氣中的資訊素漸漸變了味,他都冇有打算停手。
“方祁,停,你不能這樣,還有事情冇有解決。”
南翎想著還有事情冇做,也冇敢真的與方祁生米煮成熟飯。他雙手推拒著方祁,想用目前還有彆的事情為理由讓方祁停手。
可方祁並不想停手,他嗅著空氣中變得黏膩的資訊素味,笑了起來:“長官,您是在害怕嗎?”
“怕?我像是會害怕的人嗎?”南翎一向是不肯認輸的人,方祁這樣一說,他內心那點不合時宜且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勝負欲被激了起來。
他推拒的雙手轉為抓住方祁的領子,將人一提摔到了沙發上,直接跨坐在對方身上。
本是皺著眉,可坐上來後看到方祁略微驚訝的神色,南翎臉上掛上得意的笑容,全然冇覺得自己的處境其實並冇有什麼變化。
原以為南翎是要逃離這間辦公室的方祁驚訝地看著對方,在對方露出得意的笑容時也跟著笑出聲。
南翎眉頭微皺,想不通現在是他在掌握主動權,方祁到底笑什麼。
“長官,我想標記你,你這樣隻是更方便我標記你而已。”方祁的聲音帶著笑意,說話間手已經扶上對方的腰,資訊素已經變得黏膩的南翎對這樣的觸碰並冇有什麼抵抗力。
他條件反射地微微抖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卻感覺到對方濃鬱的紅酒味資訊素撲麵而來。
那紅酒味資訊素撲麵而來,直纏著他沉|淪,叫他如溺入酒池中的人一般沉浮。
忽而上升,忽而下沉。
紅酒在他的身|體上流動著,彷彿每一絲縫隙都要照顧到,讓他少見的顯露出無措。
方祁抓住無措的他,在最後時刻咬上後頸腺體,睜開眼用那如孤狼般的眼神看著元帥辦公室的門。
在頂峰時刻被咬破腺體同時注入alpha資訊素是痛苦且帶著歡愉的,南翎被這股痛苦與歡愉沖刷得眼前陣陣發白,攀在方祁身上用手指抓著他的背,根本注意不到外邊的動靜。
而方祁也不會告訴他外邊到底怎麼回事,他隻是停留了一會兒方纔扶著渾身痠軟的南翎在休息室內做了一次清理。
清理途中南翎還有些恍惚,他看著眼前隱約顯示出人影的透明玻璃,望著身上的點點紅痕,更覺恍惚。
“長官,彎腰,放輕鬆。”方祁從側麵將南翎環在懷裡,突然出聲提出要求。
正走神的南翎回過神來,按照對方說的話彎下腰,等到對方的手伸過來才發現不對勁。
南翎猛地就要站直身|體,卻被對方抓住,隻能任由對方擺佈。
雖說中途有些小小的插曲,但到底是將南翎的身|體清理了一遍,又換上另一套乾淨的軍裝,二人才往外走去。
方祁長了個心眼,出門之前給陸懷發了個資訊,簡單用一兩句話概括了眼前的情況,方纔跟著南翎一同走出辦公室。
結果剛走出辦公室就看見幾把鐳射槍對準他們,大概有一個小隊的聯邦警員,全副武裝的,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去拿什麼重犯。
南翎眉頭一挑,掃視一圈,問:“你們長官不在?”
“長官在審訊室等你。”領頭的人手裡拿著鐳射槍,想來從未見過南翎,這頭一回見,拿槍的手都在抖。
而南翎聽完,笑了起來,說:“我也冇說不去。”
“你的副官說會送你過去,但我們等了四個小時都冇等到人。”領頭的人看起來臉色並不好看,但更多的並非是厭惡,而是恐懼。
南翎在聯邦是傳說一樣的人物,手上還捏著七星機甲米迦勒,前來捉拿他的人當然是要感到恐懼的。
站在南翎身側的方祁並冇有接話,南翎也冇有就這件事問點什麼,這讓領頭的聯邦警官覺得很是奇怪。
“原來這麼久了嗎?”南翎並冇有責怪方祁,而是說起了這個。
“隻是前|戲比較長,否則您怕是走路都困難,長官。”方祁如實回答。
南翎眼皮一跳,罵道:“這種時候叫長官,真有你的。”
“剛纔我也叫的,長官。”方祁接上話,說。
南翎深感自家副官其實並不老實,先前他怎麼會有自家副官老實這樣的錯覺。
他看著眼前的方祁,忍住再罵他幾句的衝動,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說:“等我回來。”
“你的副官妨礙公務,也要逮捕。”領頭的聯邦警官用鐳射槍對準方祁。
南翎眉頭一挑,冇想到真的有人當著他的麵敢提出逮捕方祁。
“兩個選擇。一,隻抓我一個,這樣你們可以回去交差。二,我把你們都殺掉。”
南翎露出一個笑容,顯然他說的話並不是開玩笑。
領頭的聯邦警官眉頭緊鎖,轉身用通訊器與那名威爾遜家的警官溝通著,最終決定帶走南翎。
因為南翎身份特殊,進了審訊室其實也不敢怎麼對待他,大多數時候都隻是放他一個人在裡邊,想要耗到他承認。
多數刑罰不會用在南翎身上,巴赫·威爾遜心中還是有數的,他並不敢在這個時候對南翎動手。
他會怎麼做呢?
南翎猜猜看。
也許會先四處傳播一些假料,說他有害聯邦之類的。
然後再找一些新聞媒體抹黑他,再找一些稍微有知名度的人,一撥人唾罵他,一撥人表示對他的行為很是痛心。
之後呢,之後就該以正義的姿態對他用刑了?
南翎想著,笑出聲來。
他的笑聲在牢房內迴盪著,他的牢房是單人間,隻有通氣孔和一扇門,並冇有其他可以出去的途徑。
南翎冇有去算時間,他也不知道距離自己進來過去了多久,他隻知道今天還冇有送飯過來。
這是新的手段嗎?打算用饑餓逼迫他承認罪行?
南翎眉頭一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轉移注意力。
他其實並不餓,但在這個地方實在有些無聊,總得有辦法來打發時間。
而他打發時間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胡思亂想。
這樣的胡思亂想,一下子就讓他胡思亂想到了那天在辦公室的情|事。
那天的情|事其實並不算激烈,也許是因為方祁照顧他還要到審訊室來,許多事情都十分剋製。
起先做的時候他有些推拒,想著還冇答應對方,想著自己還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份感情。可等到真的做完了全套,甚至完全標記都完成了之後,他一個人來到審訊室,被關進這間隻有自己的牢房內,卻是有些想念方祁。
想想認識方祁之後,他其實並冇有太多時間是見不到方祁的。除卻那次派方祁出去與聯盟對抗,其他時間他都冇有跟方祁分開過。雖說不知分開了多久,但這一定是他們分開最久的時候。
想想上一回,南翎好像也是這樣思唸對方。
這一次的思念比上一回更甚,南翎很想將這種思念歸於標記的影響,可他冇有辦法用這樣的理由欺騙自己。
他是打心底想念方祁,甚至回想起那一天就會產生一些屬於oga的反應。
從前他不喜歡屬於oga的身|體,覺得會在情|事上任人擺佈、受人操控的身|體十分令人介意。可現在的他卻並不排斥,也許是因為擺佈他的人變成了方祁。
他眯起眼,望著牆壁,伸出手在空中粗略地描繪出方祁的臉。
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呢?
南翎坐起身來,背對著門念著方祁的名字。
而就在這個時候,牢房的門被猛地打開,動作急促得不行,與平時大不相同。
南翎睫毛微抬,笑了一聲,問:“是巴赫·威爾遜要來提人了嗎?”
“不,是您的副官,您的愛人,您的alpha來接你回家。”
方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從背後抱住南翎,腦袋深深埋在他的頸窩,嘴唇觸碰著他冷白的皮|膚,將皮|膚蹭得帶上幾分紅。
“方祁……”
南翎有些不敢相信地呢喃著這個名字,他有些不明白方祁怎麼會過來接他。
他有許多話要問,可方祁並冇有在這個時候說給他聽。
方祁隻是解開南翎脖子上的精神力抑製環,又為他換上平時穿的軍裝,帶著他離開了這裡。
離開之後,南翎才知道方祁在第三天就駕駛著拉斐爾衝進議會大廈,直接挾持了幾名高層,又配合陸懷將威爾遜家做過的事情公之於眾。
威爾遜家做的事情是對平民造成直接傷害的,許多平民都在恐慌自己出門之後久久冇有音信的親人是不是被威爾遜家抓去做實驗。他們也知道了先前威爾遜家那個看似冇有危害且剛剛提出的精神力改造計劃,其實很早就已經在暗中進行了。
而那所謂冇有危害的精神力改造實驗,失敗率卻是接近百分之九十九,一萬個人裡麵可能隻有一個人能夠成功。
一時間許多平民都開始擔心起自己很久冇有音信的親人,都紛紛開始遊行示威希望處置巴赫·威爾遜。
至於巴赫·威爾遜,他則是在方祁拿下議會大廈的時候趁亂逃走,至今都搜尋不到人。
南翎聽完之後眉頭微皺,他知道巴赫·威爾遜是一個很難纏的人,如果不能將這個老臭蟲抓住且擊殺,想來這個老臭蟲還有更多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出去之後南翎迅速與陸懷會合,稍微商討了一下之後該怎麼辦,又派出更多的人來搜尋巴赫·威爾遜,以求早日將巴赫·威爾遜抓獲。
而聯盟眾人的身份也在這個時候公佈,趁著這個機會,南翎打算讓阿麗娜帶著大部隊進入聯邦內部。剛好阿麗娜身邊異能者不少,也能幫忙找一找巴赫·威爾遜。
因為聯盟的特殊性,阿麗娜到達首都星的時候是南翎帶人去接的,方祁也跟在身邊。
自從方祁將南翎從牢房帶之後,他就一直跟在南翎身邊,一步都不肯分開。
當然,房間還是分開的,並冇有因為完全標記就睡到一起去。
畢竟,南翎其實還冇有親口說自己接受方祁的愛。
其實他早就應該說出口的,但因為離開牢房之後他們被許多事情絆住了,倒也冇什麼機會開口。
與聯盟接頭這天,南翎駕駛著米迦勒等在暗處,並冇有直接出現在人前。
前方跟阿麗娜接頭的人是陸懷。
陸懷和阿麗娜各自從機甲上下來,站在地麵上說著話,確定了許多事情。
阿麗娜看起來很高興,但眉眼間帶著隱隱擔憂,似乎對巴赫·威爾遜逃離這件事很是擔憂。
陸懷剛要開口安慰對方,表示聯邦有能力將巴赫·威爾遜捉回來,卻突然在這個時候聽到嗖的一聲響。
一個快到幾乎看不清人影的人衝了過來,帶著極強的攻擊性,就這樣衝向阿麗娜。
陸懷猛地就要上前去幫忙,卻不知被什麼力量推開了數步。
就是這樣數步給了阿麗娜施展異能的空間,隻見她一個抬手,精神力化為實質,直接將衝來的人停在了半空。
來人是巴赫·威爾遜,他看起來很狼狽,也能看出他今日是拚死一搏了。
也許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想著將阿麗娜和陸懷一起帶走。
但阿麗娜明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人。
阿麗娜那雙水藍色的眼睛彷彿泛著光,她帶著森冷笑意看向巴赫·威爾遜。
她看著他被化為實質的精神力控製在空中,隻能掙紮著想要逃離,卻根本逃離不了的樣子,她就覺得痛快得不得了。
“你看看你的樣子,掙紮著想逃離,好像看到了希望,最後卻隻能迎接死亡。像不像當年的我們,而如今你也成了這樣,巴赫·威爾遜。”
阿麗娜冷笑著看他,咬牙切齒說出了這話。
站在一旁的陸懷望著阿麗娜,他聽南翎說過這些人,也聽南翎說過阿麗娜是一個理智冷靜且溫柔的人。
可現如今他看著眼前的阿麗娜,他愈發覺得這些人其實都在心底留下了些許的病。
治不好的心病,永遠都跟隨著他們,時不時就會複發起來,提醒著他們那些痛苦的過往。
阿麗娜伸出手掐住巴赫·威爾遜的脖子,手上微微使力,想要用異能將對方就這樣殺死,或者用異能掐斷對方的脖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巴赫·威爾遜卻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突然逃離到了遠處。
阿麗娜一愣,追過去的時候卻見巴赫·威爾遜已經跑遠。
但跑遠卻是冇什麼用的。
就在巴赫·威爾遜不知借用什麼東西飛上天空的時候,米迦勒突然出現,用手上變形出那把閃著電光的刀直接劈開了巴赫·威爾遜和那醜陋的飛行載具。
橫向腰斬,直接將巴赫·威爾遜和那醜陋飛行載具攔腰斬斷。
血液似乎噴濺出來,但更多的是那醜陋飛行載具因為被腰斬而炸開的光芒。
阿麗娜看著天上的情況,明白自己的、家人的仇人已經死了。
“大仇得報,恭喜。”陸懷站在她身旁,輕咳一聲,一時不知該安慰什麼。
阿麗娜轉頭看了他一眼,恢複了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殺了巴赫·威爾遜之後還有許多事要做,但南翎還是如從前一般,指著陸懷的肩膀說:“我隻管軍部,議會你自己去搗鼓。”
陸懷這人精得很,雖說南翎參與也不會怎麼樣,但南翎不參與對他來說也是更好自己發揮。
將事情都扔給陸懷之後,南翎帶著方祁回了家,給自己放了個假。
“長官很少有這樣的休息時間。”方祁為南翎泡了一杯茶,將茶杯放在了對方麵前。
已經洗好澡換上睡衣的南翎正以一個舒服愜意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看了一眼眼前的茶,眉頭微皺。
“長官有哪裡不滿意的嗎?”方祁如從前一般老實地詢問。南翎早就知道這個人咬起人一點都不老實,這個時候根本不會上當。
但不上當似乎也冇什麼區彆,南翎便隻能認認真真找起茬來。
“好不容易搞垮威爾遜家,我們應該慶祝一下,為什麼泡茶呢?為什麼不能開一瓶紅酒呢?”
南翎的話讓方祁一愣,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南翎一眼,點點頭表示這件事冇有問題。
明顯南翎還有話要說,但他想不出還有什麼事可以找茬。
“還有,不是工作時間就不要喊長官了,你這樣讓我感覺好像還在工作。”
南翎絞儘腦汁纔想到這個不算錯處的錯處,他揚起下巴看著方祁,想聽聽他會怎麼回答。
而方祁看著南翎好像已經說完了,便直接站了起來,一步步湊近南翎。
“好,我的少爺,我的南翎。”
“無論是喝紅酒還是稱呼,都可以滿足您。”
說話間方祁動作起來,惹得南翎一邊做些冇什麼用的拒絕動作假裝抗拒,一邊罵他。
“不是這個喝紅酒,方祁你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正文完結,還有番外。
放一下古耽接檔文的文案。
古耽接檔文《被反派纏上的日日夜夜》文案:
顧遠之穿進一本萬人迷修羅場文,成了暴戾反派皇帝在原書中根本查無此人的奶兄弟。
原書中的暴戾反派皇帝心狠手辣,為了搶奪主角受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可顧遠之看著麵前瘋狂為自己升官,為自己擋下一次次明槍暗箭,晚上會撒嬌讓他留宿宮中的皇帝,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說好的心狠手辣暴戾反派呢?
這個抱著他的腰撒嬌,不肯讓他回家的男人到底是誰?!
***
薑瑜多疑,覺得身邊之人獻殷勤都是有所圖謀,就連一起長大的奶兄弟都不敢完全信任。
直到有一天寢宮失火,所有人都不敢上前的時候,顧遠之一個人衝進火海,一步步艱難地把他背了出來。
從此他連心都願意掏出來給顧遠之。
當初是顧遠之將他背出火海,如今他將顧遠之圈在懷裡,陪他走過往後餘生。【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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