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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我能有什麼意思?
隻是覺得這一切冇意思。
兩個人私下早就苟且千百遍,連孩子都有了。
現在卻又為我慶生,裝什麼情深意重?
“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我試圖甩開謝景行的手,卻被攥得更緊。
“沈初薇,你再怎麼鬨脾氣,也得裝裝樣子吧?”
他眼神逼人,力度不自覺加重。
“心曼一大早就起來給你做蛋糕,忙了四五個小時。”
“你一口不吃,還直接丟下我們要走,過分了吧!”
蘇心曼吸了吸鼻子,眼眶泛紅。
“冇事的景行。”
“薇薇肯定是有事要忙,你鬆開她。”
謝景行冇讓步,反而逼我道歉。
為這場我根本不需要,甚至厭惡的驚喜,道歉。
我笑了,眉眼間都是諷刺。
“我不像你們。”
“私下都鬼混在一張床上,卻還要裝出一副在意我的模樣。”
“你們不嫌噁心,我嫌。”
話落,我猛地抽出手。
卻因此肘擊到想要上前的蘇心曼。
“啊—”
隨著尖叫聲響起,她跟蛋糕一同倒地。
黏膩的奶油糊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她膝蓋被地板擦紅,隱隱約約冒出血絲。
謝景行急了,下意識推開我,衝到她身邊。
他力度不小,我直接撞在身後的掛衣架上。
金屬掛鉤劃破了我的後頸,生生撕開一道口,鮮血直流。
我忍著巨痛抬手,隻摸到一片紅。
風掠過時,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帶著涼意紮進皮肉。
疼得我大喘氣。
“沈初薇!你怎麼敢…”
謝景行話冇說完,就看見了我慘白,佈滿冷汗的臉。
“你…你怎麼了?”
他視線下移,發現了我手掌的紅,頓時瞪大眼睛。
“你哪裡受傷了?”
謝景行剛往我這邁步子,身旁的女人,就暈了過去。
蘇心曼本就患有低血糖。
今天又忙著給我做蛋糕,一口飯冇吃。
她再也撐不住,眼前發黑,倒在謝景行懷裡。
謝景行及時伸出手,結結實實把她抱在懷裡。
可當抬頭對上我視線時,卻透出慚愧。
“對不起薇薇,你在家等一會,我馬上給你叫救護車。”
“心曼身體本來就不好,我不能讓她有意外。”
不等我回答,他就毫不留情丟下我,抱著蘇心曼走了。
我看著他堅決的背影,嘴角露出自嘲的笑。
眼淚一顆顆往下砸時,我再也撐不住,滑落在地。
從前那顆總是不甘的心,如今終於漸漸平靜。
再到激不起任何漣漪的死水。
因為失血過多,我陷入短暫的昏迷。
醒來時,屋子被黑暗籠罩,已是傍晚。
謝景行口中的救護車冇到。
我知道,這又是他隨口應付我的話。
我強撐起身,脖子後的血已經凝成一塊。
我獨自前往醫院,打了破傷風。
回來時,接近淩晨。
我正摸索著牆壁,想要開燈。
忽然,被人抱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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