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寥不悅“不好好愛惜自己,還不到你我的約定你就死了,那我的籌碼不就冇了。”
百裡溪月虛弱的笑了“謝謝你”紀寥輕笑一聲“可彆,公主殿下,我可受不起。”百裡溪月咳嗽了兩聲“我的籌碼,今日便回去準備好。天黑之前你就能拿到,幫我那麼多次已經夠了。”紀寥拉起她的手塞給她一顆藥丸“傷還冇好急什麼,等我下次自己來找你。哦對了,怡樂苑是吧?”百裡溪月輕笑一聲冇有選擇繼續隱瞞而是點點頭“好,我等你。”隨著被抓的人陸續回去完顏陽焱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準備出去,福公公急得攔住“陛下,該上早朝了。”完顏陽焱一擺手“說朕身體不適今日不上朝,有事寫奏摺。”燕王府門口完顏陽焱直接就進去了,裡麵的人都還冇反應過來“父皇”“陛下!”百裡溪月猶豫了一下彎腰“見過陛下”完顏陽焱直接過去扶住她“安虞好好休息”百裡溪月身上的衣服鬆鬆垮垮還能看見她麵前的釘痕“安虞受苦了,都怪這群不爭氣的。”旁邊四人尷尬的四處張望,百裡溪月有感到有些不適“多謝陛下關心,安虞能照顧好自己。各位殿下、公子也都不是故意的,是對方太過狡詐還請陛下莫要怪罪。”完顏陽焱見百裡溪月冇事就什麼都好說“好,都聽安虞的。”
下午百裡溪月準備離開了,完顏卓然欲言又止“溪月”百裡溪月還是選擇回頭“什麼事?”完顏卓然嚥了咽口水“經脈受損,武功儘失。”百裡溪月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這樣不是更好嗎,少了很多麻煩。完顏卓然……離我遠點吧,這樣更安全。”後麵的話說出時她已經轉身離開,完顏卓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她離開。舒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歎氣“或許隻是因為武功儘失的難過,而不是真的想讓你離她遠點。”走出去芊風、芊雨一左一右扶著百裡溪月上馬車,百裡溪月剛上了一步芊風開口了“不是真心的吧。”百裡溪月腳步一頓然後走上馬車,芊雨略微擔心的看向馬車。芊風輕聲喚她一聲“阿雨”芊雨纔回過神來跟著馬車走,期間芊風回頭看了一眼。燕王府門口幾人互相攙扶著站在門口,他們臉上的傷依舊顯眼,眼中的情緒低落。隻一眼芊風便選擇回頭不去看,百裡溪月坐在馬車裡猶豫著吃了牧鳶給她的藥。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抬起來想摸自己的脈,又一次又一次的放下。通紅的眼眶足矣說明她的內心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也平靜,出生十六載習毒、練武十一載。隻一朝便讓她十一年習武功虧一簣,還落得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風一吹就隨時會倒下的下場。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任何人都是自私的,哪怕選擇了更應該的結果。可依舊會想要另一個結果,捨己爲人嗎?她百裡溪月何時竟然能為了他人付出如此代價,這次過後她真的是一個體弱多病的大家小姐了。就像她曾經所展現出來的那樣,不一樣的是……這次是真的。
麵具鬼將打聽到的訊息告訴了長老院,大長老也遲疑了“這麼嚴重嗎?”青山想起了那日他見到的那個瘦弱的身影,明明傷得那麼重依舊強撐著選擇堅持自己的觀點。麵具鬼認真的回答“陵城中的訊息是這麼傳的,說是小姐經脈受損武功儘失。為她診脈的是南城的紀寥,是得她救治才撿回一命。我們也調查過她的背景,她二十年前就在南城了。”大長老煩躁的天天看頭頂“罷了,給她送點藥材。”“是”回去之後百裡溪月在怡樂苑裡自己待著,也不再去管外界發生了什麼。麵具鬼把藥丟進院子就離開了,冇有與百裡溪月見麵。再一次與外界連續已經是七天後“什麼?季國皇子來找我做什麼?”百裡溪月趴在軟墊上養傷,聞言微微側身。二人的表現很明顯不知道,百裡溪月皺眉“知道了,帶他們去前廳等著,我收拾一下就去。”這種正經的都是芊風去,芊雨則是等百裡溪月換好衣服後給她梳了一個髮髻。百裡溪月看著自己蒼白的唇色“芊雨幫我拿個口脂吧。”芊風領著季褐嶺進了前廳“殿下請”季褐嶺打量了一下四周“你們殿下還挺簡樸的。”芊風假笑一下“這裡是十多年前的老宅,我們殿下也不喜歡張揚。所以隻是簡單修繕了一下,大部分都保留原來的樣式。季國殿下坐著稍等一會,我們殿下馬上就來。”芊風說完就冇有再開口而是站在門口,季褐嶺點點頭坐下看向她的背影。打量芊風的裝扮視線停留在她的髮簪上,藍色髮簪做工精緻還點綴著三顆珍珠。不一會芊雨就扶著百裡溪月過來了“季國殿下”季褐嶺笑著站起身“季褐嶺見過安虞公主”百裡溪月在對麵坐下“安虞身體不適就不與殿下客套了”季褐嶺倒是覺得很有意思自己也坐下了“不妨事,我倒是覺得殿下壯舉值得學習。”百裡溪月笑了苦澀的“是啊,壯舉是以自身為代價不可逆轉。”
季褐嶺聞言笑意更甚“殿下有興趣合作嗎?”百裡溪月不解“嗯?”季褐嶺直接起身走到她麵前“依殿下之言行,必然是有謀略之人。再加上近期傳言,那麼殿下以前會武。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殿下也該知道本殿來秧國的目的。”百裡溪月直視他的目光“殿下也說了是以前會,更何況殿下來到我這裡之前想必也調查過我的過往。一個風流成性、麵目損毀之人,自然冇資格。”季褐嶺絲毫不介意的樣子“本殿不會看錯人,自從殿下冇有顧及之後就和以前不一樣。那不就說明不裝了攤牌了,所以…殿下這臉也未必是真毀。”說著就準備動手摘下,百裡溪月抓住他的手輕笑一聲“那又如何,本小姐敢公然放棄公主身份,自然不怕威脅。和親的是公主而不是我,我早已離開,回來隻是不想見到某些事發生。但我如今,接近殘廢早已不想管那些破事了,殿下慢走不送。”百裡溪月一抬手芊雨就扶她走了,芊風走過來“殿下請”季褐嶺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們隨即輕笑一聲就走了,臨走時看了一眼芊雨頭上的髮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