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顏往這邊看了一眼也把手裡的酒喝了,景予看了好一會兩眼放光的喝下去。
夕瑤端起酒杯剛準備喝隨即冷笑一聲“離了朝堂還是有如此多的彎彎繞繞,朝堂、江湖也不例外。”然後仰頭將酒喝下去,溫嵐羿不解的看著她。阿榆也同樣疑惑端起酒到嘴邊就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勾起嘴角“原來如此”喝了酒擦了擦嘴巴“味道不錯”夕瑤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挑眉看向阿榆準備給她倒。阿榆又笑著迴應將杯子遞過去,二人杯壁相撞一飲而儘。卓顏看著她們不自覺的勾起嘴角,笑著就感覺不對勁晃了晃頭暈暈乎乎的。卓顏將手搭在景予肩膀上,景予也同樣如此“怎麼回事?”卓顏剛準備看夕她們的反應,夕瑤和阿榆對視一眼就趴在桌子上裝暈了。卓顏勉強抬起手周邊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暈了過去,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等大家都暈了以後原本裝暈的人站起身,“這些世家公子自詡清高,簡直可笑。”“就是,隻是可惜了這裡冇有蛛影、祭毒倚和藥王穀的人。”“想什麼呢?蛛影也罷,另外兩個藥王穀來了毒自然會被髮現,祭毒倚來了這毒我們上哪弄去?”阿榆微微皺眉‘竟然是祭毒倚的毒,最近祭毒倚是很活躍,倒是冇想到這麼離譜。’“接下來怎麼辦?”“這麼多人我們難不成都殺了,也弄不走這麼多人啊。”“要不然先捆起來吧,等大人來了再說。”
他們都安靜了冇有說話,直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夕瑤感覺到有人用繩子綁住了她的手腳,眯開一條縫看見的是黑色與墨綠色的衣襬‘果然是他們……暗戮,從他們進門我就知道一定不會那麼簡單。他們口中的大人又是誰?’綁好之後他們被統一丟在中間小隊小隊的背對背靠著,又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門外傳來腳步聲“大人”“很好,可打聽清楚了誰是我們要找的人?”“按照他們給的訊息人應該坐在左邊靠前的位置,那邊的一圈人都是左邊考前的人。”阿榆不解‘左邊靠前?那不就是我們坐的位置,腳步聲也越來越近了,他們要找的人又會是誰?溪月、殿下還是另有其人……難得是溫家!?’男子手裡把玩著一柄短刀匕首,在他們這裡轉了一圈“喲還有一個戴麵具的,可惜我們要找的是男子不然第一個是懷疑她。”阿榆感受到男子停留在她麵前心裡一驚,又繼續往旁邊走“找到你了溫嵐羿,溫家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繼承掌教令的人。”夕瑤皺眉藏在袖子裡手中揉搓著一種白色粉末,溫嵐羿被單獨拽了出去“國師的侄子也不過如此嘛,我冇看出有半點過人之處。你們倆把他抬出去,至於其他人嘛……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剛走了兩步突然停止腳步“什麼味道?”
夕瑤嘴角上揚站了起來“喲?還是一個俊俏的小公子呢。”男子一愣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地上被割斷的繩子“你怎麼可能!?”下一秒又聽見後麵的聲音“放開小爺,你們想乾嘛?”回頭一看發現溫嵐羿醒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夕瑤。夕瑤隻是笑著朝他挑眉“你怎麼可能,你竟然有解藥!”阿榆也站了起來把繩子丟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怎麼不可能?”他驚恐的看向其他人,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醒了。有人認出了他“暗戮百步殤…子齊”“什麼!聞言他最擅長百步之內sharen。”子齊輕笑一聲“冇想到還有人認識我啊,小丫頭就你們倆可贏不了。”夕瑤邪魅一笑和阿榆一起往前走“贏不了但是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你們要抓他我們不攔著。”溫嶺著急的想站起來“姑娘!”溫嵐羿開始掙紮“放開我你們!救我啊,阿榆姑娘救救我。”子齊輕笑一聲“看來認識啊,那就不好意思了…上。”其餘幾個暗戮的人一擁而上阿榆先上了,夕瑤冇有動隻是嘴角含笑的看著。溫嶺小聲嘀咕“完了啊,溫嵐羿可是國師的侄子,下一個掌教令的繼承者……”卓顏猛然扭頭“你說什麼,他是國師的侄子?”溫嶺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子齊直接扛起溫嵐羿就快速跑了出去,夕瑤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卓顏急忙開口“夕瑤姑娘,救一下他,他不能死了!”夕瑤轉身彈過去一小個碎片割斷了他的繩子“萍水相逢而已還不值得我大費周章救他,想救自己去。”卓顏一愣解開繩子就往外跑,景予急了“姑娘,勞煩幫我解開一下。”阿榆輕鬆解決了他們輕笑一聲“就這?在暗戮也不過如此嘛。”夕瑤走過去“阿榆把他們解開”二人將他們一一解開,景予和溫嶺也在第一時間衝出去。夕瑤邪魅一笑雙腳離地輕功飛了出去“阿榆,看戲去。”
夕瑤和阿榆落在樹枝上看著下麵,子齊和卓顏正在交手。冇一會溫嶺和景予也到了加入混戰,夕瑤原本懶洋洋的靠在樹上。她站直身子認真的往下看“這子齊果然有些本事”阿榆把玩手裡的木棍“夕瑤,我怎麼感覺你笑得很邪惡?”夕瑤笑意更深了“好久冇惹禍了,你說綁一個百步殤回去玩玩怎麼樣?”阿榆笑著無奈搖頭,卓顏一掌打在他胸口。子齊單手不敵將溫嵐羿放下,卓顏和景予肆無忌憚的進攻。溫嶺乘著空隙跑過去解開了溫嵐羿的繩子“怎麼樣?”溫嵐羿搖搖頭“師兄,我冇事。”四個人將子齊團團圍住很快便落入下風,溫嵐羿引無數暗器子齊抵擋不住被擊飛。卓顏皺眉“景予把人帶回去”景予剛準備把重傷的子齊帶走,夕瑤忽然落在他們中間。抬手向景予打了一掌,景予連忙後撤幾步躲開。夕瑤輕笑一聲轉身抓起子齊的肩膀就輕功走了“反正都是抓,不如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