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溪月轉身看著他“近日可回去過?”單興懷搖搖頭,百裡溪月走到他麵前“這個機會回去,我要半日醉的賬本。”
聞言阿禰和單興懷到大致猜到了什麼“是”百裡溪月揮了揮手阿禰走過去,百裡溪月附在她耳邊“今日完顏卓然開府宴上,酒裡有半日醉……”阿禰聞言點點頭“好,你自己注意安全。”阿禰打開門出去了,百裡溪月撇向單興懷“給我準備一套方便動手的衣服馬上就要。”單興懷鬆了一口氣走出去,談季還在樓梯上等著“東家,發生什麼事了,為何殿下如此著急?”單興懷搖搖頭“馬上給殿下準備一套方便的衣服送過去,快一點很急。”完顏卓然打開了百裡溪月送的禮物‘在我的生辰宴待不下去了,又去春風樓。’,裡麵是一柄長劍通體銀白是極品。還有一張紙條‘人們都說生辰送刀劍不好,但是我覺得不然。我們都是在夾縫中生存之人,當用利器闖出自己的路來。’不一會就感覺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裡。剩下還冇有離開的人都暈了,完顏卓然強撐著搖了搖頭也倒了下去。百裡溪月換了一件青綠色的衣服自己摘下麵紗看了看,直接就去了完顏卓然的府裡。天已經慢慢黑了百裡溪月剛準備從後門摸進去,就看見有兩個黑衣人抬著一個大袋子往外走。等他們走了百裡溪月走進去打量了一眼裡麵,院子裡一個人也冇有。百裡溪月轉身就追了出去,在一個破廟裡橫七豎八全是大袋子。一群黑衣人一個一個的解開‘完顏辰熙、完顏明軒、完顏卓然、完顏景程、完顏舒楠、祁澤、姚煜、之禾…溫行之、元和!國師和元和竟然也冇有看透,還有這另外幾人又是誰?這是拿了多少半日醉,抓了這麼多人和都是有權有勢的人膽子也真大。’
另一邊井淵去找完顏卓然看著酷酷的房間,又跑去院子裡冇有一個位置是有人的。角落裡還有一個倒著的丫鬟,井淵摸了一下她的脈“暈了,怎麼回事?”緊接著井淵就帶走人四處尋找,其他冇有回去的家裡也急了。得知府裡已經冇有人了也紛紛派人尋找,四處尋找無果井淵想起了什麼。急急忙忙跑回府裡拿起一個酒壺聞,不一會井淵就出現在怡樂苑門口。開門的是阿禰“井淵?你怎麼在這?”井淵將酒壺遞給她“殿下府裡出事了,人全部不見了,找安虞公主看看是不是酒的問題。”阿禰接過來聞了一下‘果然是半日醉’阿禰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酒中確有藥,是迷藥不致命。”井淵鬆了一口氣“姑娘可知是何藥,有冇有解藥,能不能借點人給我們去尋?”阿禰將酒壺還給他“半日醉,無需解釋半日就可失效,至於這人…我們怡樂苑全部加起來不過幾人實在是愛莫能助。”井淵急了“公主說的合作就是如此,殿下如今生死未卜卻不願意幫忙。”阿禰無語的看著他“公主早就知道了酒裡有藥,怎麼可能冇有應對措施。公主已經派人去了,晚點自會有人傳信,倘若你實在著急可以自己去到處找,自便。”井淵一愣隨即鬆了一口氣,一群人就在怡樂苑的院子裡等著,阿禰坐在院子裡大樹的樹枝上無聊的打量他們。
百裡溪月基本摸清楚了現場的情況‘院子裡七人、門口兩人、後院十三人、後門兩人,總共二十四人。人質十三,三個女子十個男子。’三片竹葉釘入門口的柱子裡,一下子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力“誰!?”百裡溪月從黑處走出來,黑衣人見隻有她一人完全冇把他當回事“呦,一個小美人。”百裡溪月輕笑一聲“膽子挺大啊,抓了這麼多人。”百裡溪月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門口的人也冇有攔她。帶頭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後麵又看向她“你是來救他們的?”百裡溪月依舊笑著“也可以這麼說”男子眼裡閃過一絲光亮“一千兩一個人。”他旁邊的人急了“大哥!”男子笑著小聲說“一個小姑娘,拿了銀子殺了便是。”百裡溪月歪了歪頭“你覺得我有那麼多錢?”男子點點頭“你衣著不凡,絕非平凡之輩。”百裡溪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那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花那麼多錢救他們?”男子走到他麵前“就憑你一個人也要來救他們,其中必定有你想救之人。既然這樣來了就必須救他們,否則我便傳出訊息”百裡溪月絲毫不懼的迎上他的目光“你威脅我?可惜我從不受威脅。我隻出一千兩”男子眼裡閃過一絲波瀾“那就隻能帶走一人”百裡溪月輕笑一聲從他旁邊走進破廟裡“那我得好好選選”男子拿出一個白色瓶子將粉末撒在他們身上,地上的人慢慢醒過來。百裡溪月眼裡的戲謔更甚‘半日醉的解藥也有,那就好辦了。’男子看著地上的人提高音量“這位小姐花一千兩買你們其中一人活命。”然後一臉看熱鬨的樣子站在一旁,百裡溪月從每一個人麵前路過看著他們渴望被選中的眼神。最後停在完顏卓然麵前‘是她…那個救我之人。’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要選完顏卓然的時候,百裡溪月忽然轉身看向後麵一個俊俏公子“就你了,小公子生得這般好看。”黑衣男子迫不及待的走過來“錢呢?”百裡溪月才腰間拿出一柄軟劍“此劍可值千金。”黑衣男子兩眼放光的接過來,其他人也同樣如此小心翼翼的摸上去。百裡溪月則繼續看著眼前的男子“公子年紀幾何可有婚配?”
剛說完就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音,所有人看向門口。百裡溪月則慢慢轉身剛剛摸過劍的人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其他人發現不對勁連忙過來“抓住她!”百裡溪月撿起地上的劍往上麵撒了一小瓶液體,眼裡隻有笑意全部消失隻剩下殺意。百裡溪月劍招犀利且強勢,絲毫不給對麵的反應。隻要碰到劍就立刻中毒身亡,不一會就全部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