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談季來敲門“郡主,有人找。”百裡溪月從書堆裡抬起頭來懶羊羊的會了一句“不見”
談季欲言又止“這……是…國師。”百裡溪月一愣剛爬下的頭又抬起來了“知道了,就來。”百裡溪月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下樓了,一下樓就看見一個頭髮花白卻麵容年輕的男子“郡主”百裡溪月反應過來行禮“安虞見過國師大人”溫行之直接挑明來意“聽聞七殿下殿下在郡主府裡,不知殿下可還安好?”百裡溪月不解但是也正經的回答了“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但麵前已經冇什麼大礙了。”溫行之聞言鬆了一口氣“不知郡主府上可方便,與郡主回去看看殿下?”“方便,國師請。”回到府裡完顏卓然還冇有醒井淵也被放出來了正守著他,阿禰的聲音將他吵醒“郡主,國師大人殿下還在昏迷之中。”百裡溪月點點頭“冇事,國師大人進去看看。”開門聲響起井淵站起來“屬下見過郡主、國師。”溫行之第一時間去給完顏卓然把脈隨即驚訝的回頭“殿下身上的毒…解了!?”百裡溪月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他竟然知道完顏卓然中毒一事!’溫行之走到她麵前“之前就聽聞郡主能壓製殿下的毒,想必是郡主解的?”百裡溪月輕笑一聲“國師說笑了,安虞要是有這般醫術就不至於身體這麼差了。”溫行之打量了一下她“在下在見郡主第一眼就知道,郡主並非體弱之人。”百裡溪月瞬間收起了笑容眼裡多了幾分警惕,溫行之看出她的想法“郡主不必擔心,朝堂之上爾虞我詐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冇必要分那麼清。”百裡溪月也懶得裝了“那國師是如何得知殿下中毒?”“多年前老夫曾給殿下把過一脈,可惜此毒蹊蹺老夫聞所未聞。多年以來也在尋找解法,此次前來尋郡主本隻想問壓製之法。可現在郡主解了此毒,我想欲郡主交換任何條件。”百裡溪月冇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國師可知子蠱?”溫行之聞言猛然回頭看向完顏卓然又回頭看她“唉,都是一些無情的猜忌罷了。”百裡溪月皺眉已經大概猜到了“此毒的解藥製作極其困難,毒藥有同樣如此。”百裡溪月走到書桌前將藥方寫了下來遞給他“藥材也同樣不易得,成功與否全看國師自己。”溫行之接過來看了一眼遞給他一個白色的顆粒“作為報答,此物給你老夫相信你一定會有用的到它的時候。”離開時他又說了一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此事何其多。”
百裡溪月看著他的背影‘不愧是國師,真是藏不住一點秘密。’百裡溪月則頭看向井淵“剛從牢裡出來,自己都不曾收拾上藥。放心他在本郡主府裡,不會有半點事。”井淵猶豫了一下行禮轉身阿禰跟著過去“府裡你找不到,我給你帶路。”百裡溪月則進屋再次給完顏卓然把脈,“脈象還算平穩,明明看起來這麼壯的公子,卻比我一個經常裝病的人還有體弱。”不一會阿禰就跑回來了“郡主,有客至陵王完顏明軒。”百裡溪月不解走到前廳“王爺此行為何?”完顏明軒轉過身來“本王聽說國師親自去春風樓找你了,還跟你回了府所以好奇過來看看,看看國師有冇有教育你,可惜冇看見。”百裡溪月皺眉“國師大人隻不過過來看看七殿下的傷勢,主人不在不好直接過來。所以纔去尋我,回來給殿下把脈吃了藥便離開了。”完顏明軒笑意不減“百裡溪月你最好彆讓我拿到什麼把柄,否則你就完了。”百裡溪月抬眼看他“王爺倘若真是如此,想必不需要把柄。”完顏明軒兩眼放光靠近她“聰明”隨即壓低聲音“你選我怎麼樣,雙贏對你我都好。”百裡溪月眼裡閃過一絲殺氣又很快消失“這個選擇安虞冇辦法選,更何況現在不管是我選誰,或是誰選我都隻會徒增猜忌。”完顏明軒輕笑一聲退回原來的位置“你果然不是真的傻,算了不急慢慢來。百裡溪月我們…來日方長。”說完就笑著離開了,百裡溪月看著他的背影‘這完顏皇室的人個個都不一般,得想個辦法。’
百裡溪月轉身回進院內井淵帶了一個年輕男子給完顏卓然把脈,百裡溪月站在門口打量此人‘衣著整齊指腹有繭…虎口手掌同樣有繭,此人除了醫術還對劍術、暗器等武器精通。不愧是能隨隨便便拿出七株蓼遼的七皇子……’待裡麵之人施針結束後完顏卓然悠悠轉醒,百裡溪月才進去“郡主”百裡溪月看向完顏卓然“殿下醒了?看來這位…大夫醫術確實高明。”百裡溪月的視線落在男子身上,完顏卓然也注意到她的神情。男子則是輕輕一笑“草民元和見過安虞郡主”百裡溪月視線定格在他身上整個房間極其安靜,完顏卓然有些慌了井淵也著急的準備開口。百裡溪月忽然輕輕一笑“元公子不必多禮,隻是公子年紀輕輕醫術就如此了得著實是讓本郡主刮目相看,得已多看兩眼。既然殿下也已經醒了,那麼修養過後便回府去吧。”說完百裡溪月就離開了,元和看著百裡溪月的背影輕輕一笑“這便是安虞郡主,倒是……比傳聞中更有意思。”井淵拍了一下他的腦門“有意思也同你沒關係,你還有好些事要忙,可冇時間待在這裡。”井淵看向完顏卓然,元和見狀也看向完顏卓然隨即會心一笑“得咧,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殿下記得按時服藥。”元和揹著他的藥箱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將手舉過頭頂揮動著道彆“今日相彆,暫寄離情於山水之間。望君前路順遂,待他日,清風明月再相逢,共敘幽懷!”完顏卓然無奈揉了揉眉心“井淵,同我說說這些天發生了什麼。”